第267章 疼……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267章 疼……
本以为自己出了御书房能轻松一些,可方才皇上吩咐的事情,又给玉公公出了另一道难题。
他看了眼漫天的飞雪,随手接过宫人递来的伞径直冲进了雪中。
玉公公一离开,御书房中便仅剩梁文帝与那名暗卫。
梁文帝幽深的眸光看向手边的珠子,始终不曾言语。
渐渐地,下方的暗卫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但没有坐上之人的吩咐,他也不敢有何动作。
直至玉公公去又复返,将梁文帝方才交代的事情办妥之后,梁文帝才又出声问那暗卫:“不会还是沈长峰那厮,命宁儿护送他女儿回京的吧?”
他语气平淡到叫人听不出丝毫情绪。
但下方的暗卫却已然察觉出了他话中的不悦,忙不迭恭敬回道:“是,是这样的。”
闻言,梁文帝再次陷入沉默,他指尖点着桌面,眸中冷色更甚。
这个沈长峰究竟打的什么算盘,是真不知宁儿的身份?还是想借机让宁儿与他女儿多加相处,提前为她女儿日后入宫做好准备。
梁文帝倏然攥紧了手中的玉珠串,沉声问道:“从前沈长峰之女缠着宁儿的时候,他是何态度?”
“此事……沈将军似乎不知。”暗卫紧张了吞了下口水,将近些时候打听到的消息如数倾出。
最后又小心翼翼的抬眸望了眼坐上之人,才又继续说道:“但是那被送去了别庄上的曲姨娘在中充当了极为重要的角色。”
他思忖了片刻,又道:“先,先前沈小姐还曾对大皇子下过药……”
话音未落,梁文帝面色立即沉了下去,他将手中的珠串用力拍在桌上,眼底隐隐浮现一丝杀意:“大胆!”
“还请皇上息怒,听说那沈小姐并未对大皇子做什么。”暗卫声音发颤,额上的汗珠又更多了一些:
“不知为何,沈小姐后来也没再纠缠大皇子,对大皇子倒真是像对待夫子一般,并未再有过什么逾矩的行径。”
从前玉公公也以为沈南音只不过是对大皇子多有纠缠,初听沈南音对大皇子下药之时,连他这个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好在沈南音最终并未得逞,若不然此刻斩杀沈家的圣旨就该传去北境了。
玉公公本想将这些事情瞒下,可如今终是白费了,他抬眸睨了一眼下方的暗卫,心中不禁万分叫屈,等会定是又少不了一顿责罚。
与想象中的一样,梁文帝冷着脸挥退了暗卫,随即侧眸睨着他看了半晌,眼底似有怒火即将迸发而出。
玉公公见状,又立即跪了下去,额头触地,诚恳道:“起初那沈大小姐确实对大皇子起了心思,可最后并未得手。”
“且后来她在书院时还为大皇子挡了李玄的一刀,自此对大皇子的态度也并未像传闻中的那般痴缠。”
“奴,奴才便想着,她或许真的只是将大皇子当做了夫子,才未将此事禀报给您……”
他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被额头触地的声响盖住。
“究竟是当做了夫子,还是当做未来往上爬的登云梯,待回京之后一看便知。”梁文帝声音冷冽,似要将人冻住,“等那沈家女归京之后,将人召入宫中来。”
玉公公早已被吓得双腿打颤,忙不迭应下。
好在梁文帝也只是罚了他半年的月银便没再说什么,玉公公那颗忐忑的心才终是落回到了原处
尚在归京路上的沈南音根本不知道,自己离京一事早已被梁文帝知晓,正时刻警惕着裴贺宁。
接下来的两日,裴贺宁好似恢复了从前那般夫子的模样,再没对她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直至收到京中来信之后,裴贺宁面上才稍有波动。
看着指尖的书信,他唇角不禁扯出一抹冷笑,在沈南音返回马车之前,他将信纸凑到了油灯上,眨眼的工夫书信便成了灰烬。
他沉声对马车外的黑衣男子吩咐道:“去查一查苏家册子中那些大额银两的去向,顺道将我放在床头暗格里的册子和书信递进宫去。”
不等黑衣人离开,他又道:“那些苏家写给沈长峰的书信不必递进去。”
黑衣人应声退下,最后消失在漫漫风雪之中。
裴贺宁盯着那黑衣人离开的方向看了半晌,才收回手,任由车帘落下,继续把玩着桌上的茶盏,等着沈南音回来。
许久过后,都不见沈南音返回,裴贺宁不禁拧眉,他刚想吩咐暗卫去寻,可一想到暗卫皆是男子之后,他便立即将话又咽了回去。
又等了片刻,他一把捞起车帘,眸光旋即扫过不远处立在一旁牵马的几人。
只见几人低下了头去,皆表示自己不曾看到沈南音。
裴贺宁眸光扫过四周,随手接过暗卫递来的火把,顺着几乎要被大雪覆盖的脚印朝树林中走去。
几乎到了树林深处,才见一抹身影缩在了树后,看到沈南音手中紧攥着染了鲜血的木棍后,他心下一紧,握着火把的大掌也不免收紧了几分。
他忙疾步靠近,可下一瞬却瞧见了沈南音脚边躺着一只不知是什么的动物。
再抬眸看去,一丈之外的地方,正闪烁着一道幽暗的绿光。
这是……出来觅食的饿狼。
沈南音精神紧绷,她紧靠着树干,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幽光,随时准备在那饿狼扑来之际,将其一棍打死。
见那饿狼始终盯着自己的方向,却丝毫不曾上前一步,沈南音这才察觉到身后有火光靠近,她猛地扭头望向裴贺宁,眼神示意他将火灭了。
可裴贺宁却像是不曾看到她的暗示一般,继续抬脚靠近,引得方才被沈南音用木棍打瞎一只眼睛的饿狼发了怒的朝他扑来。
他一个闪身,避开了饿狼的攻击,眨眼间便到了沈南音跟前,长臂一揽径直将靠在树后的少女抱在自己怀中。
在那饿狼又一次扑来之际,裴贺宁反手将火把顺势捅进了饿狼的口中。
随着一阵哀嚎声响起,饿狼立即倒在地上抽搐了起来,树上的积雪都好似被这刺耳的狼嚎震下来了些许。
裴贺宁耳朵微微一动,带着怀中的少女立即奔向马车。
原本候在原处的几人也听到了方才树林中的打斗声,奔向冲进去看看,却见裴贺宁已然将人带到了跟前,抛下一句“出发”便径直入了马车。
方才那饿狼发出的嚎叫便是在向狼群求救,他不知狼群究竟有多大,也不敢赌。
毕竟还需近一月的时间方可回京,他可不想让自己的手下因为几头畜生受伤。
一行人急速向前赶去,将沈南音方才去过的树林远远的抛在了后边。
裴贺宁刚将人放回到软垫上,便听得沈南音闷哼出声。
他这才垂眸看向少女,沈南音早已满头大汗,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好似在忍着极大的痛意。
见她浑身染了不少鲜血,裴贺宁不禁蹙了下眉心,不悦道:“既是遇上了危险为何不呼救,你可知,若我再晚去一会,你便会成为那饿狼的食物了。”
“不止一头狼。”沈南音咬牙道:“是狼群,我本意是避开它们的,谁知它们都已经离开许久了,后边竟还跟着一头。”
难怪,方才她脚边会有一头被打死的饿狼。
想必方才瞎了一只眼的饿狼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同伴有危险,才又返回来的。
还好,他们及时离开了,若是真的等来了狼群,后果将不堪设想。
即便如此,他心底也依旧升起了些许愠怒,遇上这么危险的事情,沈南音竟妄想以一人之力将其打杀。
裴贺宁眸色暗了暗,顺手接过她手中染了血的木棍扔出马车,随即俯身握上了她的脚踝,明知故问道:“方才想伤我的那头饿狼也是你打瞎的?”
“疼……”沈南音双手紧紧附在膝头,苍白的面上早已落下了豆大的汗珠。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