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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她苏家当真是胆大包天!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259章 她苏家当真是胆大包天! 不多时,他们便出现在了沈长峰的屋中,沈长峰抬眸扫了两人一眼,又继续垂眸看着沙盘,“如何?可问出些什么有用的消息来了?” 见两人不语,他这才将手中的旗子放下,又问:“还是没有进展么?贺宁不是都审了一日了吗?” 裴贺宁思忖了片刻,遂上前几步朝他拱了拱手,道:“完颜雄死了,方才我同沈小将军追出去的时候,动手之人也死了。” “但完颜雄口中倒是说了些有用的,与咱们先前猜测的相差不多。” 三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几息,裴贺宁便又缓缓垂下了眸子,垂于身侧的大掌卷了卷。 片刻后,他将方才审问完颜雄所得到的回答同沈长峰父子二人细说了一番,却隐瞒了自己还问过完颜雄边关五城一事。 毕竟,训练有素的人皆在军营,裴贺宁如今也不敢确定眼前之人是否真如所表现的这般正直、坦**。 他跟随沈长峰多年,知晓其为人,虽极为不想怀疑沈长峰,可面对已经惨死的五城百姓,他如今也开始有些动摇了。 加之那几封从苏家搜出来的书信,叫他不得不将怀疑的眸光投向沈长峰。 “这么说,秋猎之事还真是与贤妃母子有关。”沈长峰行至一旁落了座,随即朝他们扬了扬下巴,示意两人也坐。 “伯父接下来如何打算?”裴贺宁眸色如墨,望向对面之人时带着几分担忧,“他们养的死士竟能混入军中,我担心……” “军中会不会已经有人被他们收买了。” “既然有人会被收买,那便一个一个将其揪出,顺道震慑一下心怀不轨之人。”沈长峰垂眸呷了一口茶水,长叹出声: “本将行军打仗多年,尚且还有几分能耐可以应对,只是南音,恐怕要辛苦你尽快护送她回京了。” “军中除了我父子二人之外,身手最好的便是你。” 前几日他确实怀疑过裴贺宁的动机,是否真会如南音所言那般,与宫中之人有所联系。 可两人过招之后,又夜谈了许久,他才算是彻底安心,也相信自己的眼光并未有错。 将南音交由裴贺护送回京,已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 见沈长峰父子二人皆将视线投到自己身上,裴贺宁沉默了几息,悠悠开口:“贺宁定会护好沈小姐。” “但,贺宁想多留几日,将其余死士全都抓出来后,再返程回京。” 即便他已对沈长峰起了疑心,但也绝不许那些个蛆虫在军营里为非作歹。 “可若再拖延时间,恐怕将军府无一个主子的事情便会暴露,皇上必会生疑。”沈长峰一脸担忧道:“到了那时,只怕你我皆难逃脱罪责。” “若父亲放心的话,儿子愿意护送妹妹回京,让裴贺宁同您在此处镇守。”沈时安适时接过话茬,“儿子定快去快回,绝不多做耽搁。” 闻言沈长峰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一瞬,沉思了片刻,才又道:“不可。” “南音是闺阁女子,她留在京中等同于是将为父的软肋交由皇上,皇上才能彻底放心将北境交由我父子二人镇守。” “除了按命回京述职之外,你我皆不可轻易离开北境,更不可随意入京,若不然就是抗旨。” 他再次抬眸望向裴贺宁,“如今只有贺宁能护送南音回京,他不过是领命押送粮草,任务完成便可回京,谁人都不会多说一句。” 沈时安剑眉微拢,阴沉的眸光直直落在对面之人身上,捏着茶盏的大掌随之收紧,好似下一刻便能将其直接捏碎一般。 若裴贺宁胆敢对南音做什么,那他必将裴贺宁碎尸万段。 裴贺宁并将他略带警告的眼神未放在心上,只沉思了片刻,便道:“只需三日,我必能将藏匿在军中的死士全都揪出来。” “说不定还能从其口中撬出点什么话来。” 当然了,他还想借机潜入完颜雄的营帐,将其与大梁人往来的书信拿到手,才能彻底的安心回京,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苏家和当年之事上。 不论当年之事是谁做的,他都会让其向那数万百姓请罪。 沈长峰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沉默了半晌才点头应下,左右不过三日而已。 即便裴贺宁不留下来,他也会率先清理藏在军中的死士。 如他所言,军中确实还有几十名死士,短短两日便都被几人一一拔出,最后只留下一名活口。 军中之人得知此事后皆是一惊,又都被下令前去观看死士受刑的过程。 虽都是经历过战场厮杀的将士,可看过那些非人折磨的刑法后,仍旧心有惧意。 在经过一番严刑拷打,裴贺宁终是问出了其背后主谋——苏家。 只可惜,仅有一名死士的口供根本不足以为证,他还需将旁的证据寻来一道递进宫去,方可引起梁文帝的重视。 期间,沈长峰父子一直带兵在外抵挡达瓦部的反攻。 最后一日,裴贺宁借机跟进了达瓦部内,趁他们在为了利益争执时偷偷潜入了完颜雄所居住的营帐,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立即抽身离开。 从始至终,达瓦部都在与其他部落争执,竟无一人发现他的踪影。 直至他策马的声音落入众人耳中,部落众人才才匆匆去追,可为时已晚。 几人再次聚在了沈长峰屋中。 裴贺宁将自己拿到的东西推到沈长峰跟前。 他疑惑的抬眸看了一眼裴贺宁,遂当着两人的面拆开了其中几封书信。 “啪!” 他倏地将信重重拍在桌上,胸腔也因太过生气而剧烈起伏着,“她苏家当真是胆大包天!” “竟敢与达瓦部勾结!” 闻言,沈时安忙将书信拿过来细细看了一番,只片刻的工夫,他面上便阴沉的似能滴水一般,“可恶!” “我们辛辛苦苦守护北境,他们却给达瓦部输送利益,若非那些银子和粮草,我们何须攻打的这么艰难?!” 他愤怒至极,手中的书信也随之轻轻颤动着:“咱们立即给皇上去信,让他千万彻查贤妃母子。” “若没有他二人作为靠山,只怕那苏家再怎么大胆,也断然不敢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来。” 沈长峰本也如此打算,可提笔之时他又顿住,拧眉看向裴贺宁二人,有些颓败的道:“即便本将真给京中去了书信,皇上也未必会对贤妃母子做什么。” “为何?!”沈时安着急道:“他们都敢做下这般遗臭万年的事情,皇上怎会继续容忍?” 沈长峰将狼毫放回架上,双手撑在桌面,沉声开口:“且先不说皇上极为宠爱贤妃。” “如今宫中唯有一位皇子,即便皇上真要对其动手,也须得考虑考虑大梁的未来。” “苏家乃二皇子的外祖家,纵使皇上再怎么铁面无私,也绝不会允许江山落在一个身有黑点的皇子身上。” “恐怕……此事最终也只会重拿轻放,亦或者就像平静湖面下的暗流一样,暗中查处,面上却不动声色,且处理的也会无声无息。” 闻言,沈时安面色又凝重了几分,他气愤至极:“不是说皇上正在寻……” 话音未落,沈长峰便轻咳了几声,旋即抬头望向他,眼底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皇上寻子之事极为隐秘,断不可叫旁人知晓,哪怕是受他器重的裴贺宁也不行。 毕竟皇家密辛,越多人知晓,便越危险,他不想让旁人,更不想让子女处于险境。 见裴贺宁始终不发一语,沈长峰忽然转而望向他,随口问道:“说说你的想法。” 裴贺宁薄唇紧抿,幽深的眸中看不出丝毫情绪,他沉默了几息,才道:“此事不论皇上如何处理,都需向他禀报,毕竟这是关乎国家的大事。” “苏家敢与达瓦部勾结一次,便还会同其他敌军勾结第二次,苏家不除,大梁必定不安。” 他本可自行禀报,可依照那位对贤妃母子的器重,恐怕他说了,那位也不一定会信。 说不定还会觉着是他担心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所以才寻了这么些‘证据’去诬陷裴文宣。 还不如借着沈长峰之手,将这些证据全都递到那人跟前,看他又会如何为贤妃母子开脱。 听闻此言,沈长峰父子皆沉默了,看他的眼神都好似带着几分古怪。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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