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什么解毒?你中毒了?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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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248章 什么解毒?你中毒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时安才又抬眸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圈,继而低声打着圆场:“父亲也是担心你的安危,从小到大,父亲最是疼你。”
“这北境不光有战事,还有比京城更寒冷的风雪。”
“你娇生惯养,从前学骑马都哭了许久,如何能受得住北境的风霜?”
沈南音依旧立在原处,丝毫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屋中再次陷入寂静,气氛一度压抑至极,唯有外边呼啸的寒风在用力拍打着窗户,发出一阵声响。
沈长峰沉默了许久,才悠悠开口:“为父知你担心我与时安,可战事起时,我与时安根本无法分心护你。”
“你随贺宁学了那么多,应当知晓战场上但凡有一丁点分心,都会将自己置于险境。”
“轻则伤残,重则丧命。”
“若你真为了我与时安好,就该乖乖听话回京去,等着我们凯旋归来。”
沈南音如何不知他说着的这些,只是她不想再回到那个冷漠的京城。
那里没有父兄,有的只是宫中之人对将军府的虎视眈眈,和其他世家的冷眼。
她只不过是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多陪陪父兄而已,也顺便等着裴贺宁的到来。
沈南音倒是也曾想过对父兄坦言,可依照父亲对梁文帝这般信任的态度。
就算她将上一世自己的亲身经历告知两人,只怕他们也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会以为是自己魔怔了。
思及此,沈南音用力闭了闭眼,将满眼的酸涩全都压了回去,再次睁眼时,眸中唯有一片清明。
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开口问道:“京城的粮草到了吗?”
见沈长峰点头,她又道:“若父亲想让我回京也可以,但我想要裴贺宁护送,旁的人我不放心。”
她能提出此要求,是想看看裴贺宁是否还领了旁的什么命令,毕竟那张写了刺杀父兄的宣纸是来自宫里,且还出现在裴贺宁院中。
父亲虽说了那不是梁文帝的字迹,可她却有些不信。
若裴贺宁真的领命刺杀父兄,就必定不会离开北境。
如果能将裴贺宁随时带在身边,但凡父兄有一点危险,她便也可对裴贺宁下手,即使她打不过裴贺宁,不是也还能用旁的法子么?
见沈南音终于松口答应回京,沈长峰这才放下心来,捏着茶盏的大掌都随之松了几分力道。
他让沈南音回京,不光是为了南音的安全着想,更是为了不叫宫里那位生疑,毕竟皇室中人最是疑心。
即便他忠心耿耿,也不能确保是否会被宫里那位忌惮。
眼下的将军府只有南音的几个贴身婢女打理,纸终究包不住火,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给将军府惹来大祸。
若真叫南音再此多留,只怕用不了多久,宫里那位就会怀疑他父子二人是否生了异心,继而对整个将军府发难。
沈长峰敛了眸光沉思半晌,才道:“此事须得先同贺宁商议一番方可,毕竟他是奉命押送粮草来北境的,皇上还有没有旁的什么吩咐,我们都不知道。”
“若他还领了旁的命令,我也断不能轻易让他护送你回京。”
沈南音勾了勾唇,随即点头应下,她自然知晓皇命大于军令。
只是裴贺宁既然已经查到了将军府头上,即便那刺杀一事只是乌龙,也必定不能让其待在父兄身边。
要不然父兄的安全始终不能得到保证,她回了京城,也依旧不能安心。
谁知道裴贺宁会不会失去理智,直接对父兄动手,依照她对裴贺宁的了解,父兄联手都未必能打得过他。
即便裴贺宁并未对父兄起杀心,她也断不能让这个不确定的危险因素留在父兄身边。
见气氛稍有缓和,沈南音才又在他们对面落了坐,随口问道:“爹爹为何对皇上这么忠心,即便我将消息亲自带到了您眼前,您也丝毫不怀疑他。”
此话一出,沈时安也将视线移至沈长峰身上,有些疑惑的望向他。
良久,沈长峰倏然笑了,他指尖轻轻转动着茶盏,沉声说道:“都是曾出生入死的兄弟,情分自然要深一些的。”
“再说了,也是有了当今皇上,这大梁的百姓才能安居乐业了这么久。”
“百姓便是一国之根本,只有他们幸福,大梁的根基才会稳固,旁人也休想动摇分毫。”
“这些东西,你一个女子,是不会懂的。”
他抬眸望向沈南音,继续开口:“即便要懂,也须得再年长一些。”
他话锋一转,又道:“你此行回京,不必放曲姨娘母女回府了,待为父归京之后自会亲自处置。”
沈南音微微一愣,转动茶盏的手也随之顿住。
他会知晓自己在京中的所作所为,沈南音一点都不觉奇怪,只是他对待曲姨娘的态度却惹得沈南音不禁疑惑。
从前她一心扑在曲姨娘身上,倒是不曾仔细关注过父亲与曲姨娘之间的相处模式。
后来远离曲姨娘母女之后才发现,父亲对待曲姨娘的态度甚是奇怪。
不知为何,沈南音总隐隐觉着自己的父亲对待曲姨娘,一点都不像是对待妾氏的模样。
上一世她曾为了裴贺宁的仕途,大大小小参加过许多宴席,也见过不少男子对待自己妾氏的样子。
即便没有丝毫轻易情谊,他们也断不会如父亲这般冷漠,像是对待仇人一样,更何况,曲姨娘还生了沈玉容。
不过她也无心去问父亲与曲姨娘之间的纠葛,转而开口道:“不知爹爹可否让女儿见一见刘叔?”
这是营中医术最为高超的军医,沈长峰的每一场战事中,都能看到此人的身影,亦是他挽救了许多重伤士兵的性命。
沈长峰猛地沉了脸,“你身子不适?”
“并未。”沈南音轻松的笑了笑,继续道:“就是好奇,刘叔见多识广是否能解毒?”
闻言,沈时安立即紧张了起来,忙出声问道:“什么解毒?你中毒了?”
见他们二人紧张成这副模样,沈南音心底感慨万千,可面上却依旧挂着一抹浅笑:“怎会?”
“不过是离京之时,章一舟同我说了几味药材,让我到了北境之后问问军医可有法子去解。”
她说的坦然,好似口中所言皆为真实一样,只是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她袖中的指甲早已陷入了掌心,留下一个个印记。
沈长峰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她面上不似说谎,才示意沈时安去传军医来。
一时间,屋中仅剩父女二人。
沈南音呷了一口热茶,悠悠开口:“父亲日后能否对兄长好一些?您对裴贺宁这个外人都好似要越过兄长去了。”
“叫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裴贺宁是咱们家的什么亲戚呢。”
倒也不是父亲对兄长不好,只是与裴贺宁相比,总觉得差了一些。
若非她知晓裴贺宁的真实身份,恐怕连她都要误以为裴贺宁是自己父亲与旁人生的孩子了。
即便裴贺宁再怎么优秀,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何须待他那般?
如果不是他二人长的完全不像,且父亲对母亲又情根深种,只怕京中又会多一桩让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少顷,沈南音心底忽然浮现一丝猜测,她斟酌了半晌,才试探着开口问道:“还是说,裴贺宁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值得爹爹这般看重他?”
沈长峰闻言,立即垂了眼眸,大掌不自觉的捏住了茶盏,眼底的暗色也逐渐翻涌了起来,如滔天巨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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