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他不会与贤妃母子勾结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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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246章 他不会与贤妃母子勾结
一众士兵见到自己向来崇拜的大将军,与从前士兵中最为厉害的小将军动手,激动的几乎要跳起来,四处奔走相告。
要知道,沈长峰可从不参与将士们之间的打闹,对于他们之间的切磋,也至多是叮嘱几句便不再管了。
眼下能看到他与人动手,将士们激动不已,不多时,周遭便围了几圈士兵。
在一众士兵的起哄声中,沈长峰似是也来了兴致,早已将心底的那些不满给按了下去,招招直逼裴贺宁的命门。
可裴贺宁却只是左右闪躲,从不还手,惹得一众士兵刚燃起来的高昂兴致又消散了不少。
数十招过后,两人相隔丈余站定。
沈长峰微微喘息,看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欣赏之意。
而对面的裴贺宁却神色淡定,只朝他拱了拱手,道:“贺宁并不想与伯父动手。”
话音刚落,两道寒光立即闪过,一杆长枪和一柄长剑忽然出现在了场中。
一众将士继续高呼:“快,大将军,让咱们长长眼,咱还没见过您对谁动手呢。”
“对,打败他,裴小将军从前可是在咱中最厉害的一个,咱领的军饷都被他赢去了不少。”
沈长峰闻言,脚尖一勾,将一旁的长剑踢向裴贺宁,只见裴贺宁稍稍偏头,随即抬手握住剑柄。
他则勾起长枪,直指少年,沉声道:“拿出你的真本事来,让本将瞧瞧你这几个月是否退步。”
语罢,他周身立即散发出战场上方可一见的迫人气势,长枪被他挥的虎虎生风,衣袍也被长枪挥出的劲风带起了一瞬。
对面少年凝眸看着朝自己而来的长枪,丝毫不见闪躲。
周遭的将士见状,立即屏住了呼吸,只愣愣的盯着他手中寒气逼人的长枪。
眼瞧着长枪将要刺裴贺宁的肩头,他一个侧身躲过,脚尖一点飞身绕到了沈长峰身后。
可他尚未出手,沈长峰手中长枪便又往后一送。
裴贺宁忙翻身躲过,长剑随即挡住了破空而来的长枪,兵器相撞,发出一阵刺耳的争鸣。
两人暗自较劲良久,才被对方的内力激的双双后退了几步。
周遭的士兵看得热血沸腾,可碍于场地太小,他们也只能用力挤到一起,尽量给两人腾出地方。
沈长峰勾了勾唇角,再次挥动着长枪,将裴贺宁逼得连连后退,躲避不及之时,他脚尖轻点地面,直奔演武场而去。
一众士兵忙不迭跟着跑了过去。
沈长峰手持长枪,与裴贺宁对立而站,寒风呼啸,将两人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手中兵器在光线的映照下,隐隐泛着寒光。
围观的士兵**不减反增,烈烈寒风好似都没能将他们的热情吹散,一个劲的鼓掌欢呼。
裴贺宁收剑朝他抱了抱拳:“请伯父赐教。”
话音落下的一瞬,长枪直逼命门而来,他一个侧身躲过,手中长剑随即攻向沈长峰。
两人过招间,士兵的欢呼震天响。
与此处热闹的场景不同。
沈时安兄妹此刻面色阴沉,眸光始终盯着忽明忽灭的炭盆,不知在沉思什么。
片刻后,沈时安拧眉问道:“这信既然是出现在裴贺宁院中的,会不会是他已经与宫中所有勾结呢?”
“毕竟,贤妃一直想拉拢我沈家,但父亲却从不理会。”
“如今裴贺宁又得了这么个差事,在所有人眼中,恐怕他日后便会成为朝中新贵,难免会被贤妃母子盯上。”
这个,沈南音自然想过,可裴贺宁是皇子,且又与梁文帝相认,纵使他再怎么想对付沈家,也断不会与贤妃联手。
毕竟二皇子与他可是有竞争关系的,日后还会与他争夺皇位。
可父亲方才又说那字迹不是梁文帝的……
沈南音双手紧紧攥着被角,眸光逐渐冷了下去:“裴贺宁不会与贤妃母子勾结。”
闻言,沈时安面露不解,疑惑道:“可那纸是专供宫里的,除了皇上便只有贤妃母子。”
“皇上与父亲相识那么久,且父亲又极为忠心皇上,他应是不会……”
“其他妃嫔并无子嗣,根本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其他妃嫔确实没有动机,可若真是贤妃,她以为自己当真有本事能操纵裴贺宁吗?
但如果是皇上,那他为何不在给裴贺宁下旨时,直接告知他奔赴北境的时候处了父兄即刻。
何必让人模仿他的字迹,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将消息递到将军府?
沈南音闭了闭眼眸,紧拧的秀眉始终不曾舒展分毫。
不等她回过神来,外边忽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士兵的高呼,比方才更甚。
两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便听得沈南音道:“兄长也同父亲那般信任皇上吗?”
“认为他绝不会对我将军府动手,也绝不会疑心将军府?”
沈时安附在膝头的大掌微微卷起,他自入军营听过最多的便是要忠于圣上,忠于百姓。
就如父亲曾对他说过的那般,如今大梁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是多亏了当今圣上。
他们要做的,不过是将蛮子彻底击败,继续维护这份安宁。
至于皇上是否会信任他与父亲,他好似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知为何,他再也没了兴致继续聊这个话题,随意说了些旁的东西,转移沈南音的注意力。
片刻后,沈时安起身为床间少女掖了掖被子,只留下一句“你好生歇息,我先下去看看”,便转身出了房门。
看着他消失在房门处的身影,沈南音有些无力的闭了闭眸子,周身都像是泄了气般,软倒在床间。
父亲那么信任梁文帝,可裴贺宁却已疑心沈家,若他日后知晓自己亲自带出来的将士会将大刀挥向将军府的话,是否会后悔将其带回京城。
思及此,沈南音只觉头痛欲裂,心脏都好似被人用力掐住了一样,痛的她难以呼吸。
她长睫轻轻颤了几息,极力想按下心底的恐慌。
抬手间,指尖忽然触碰到一抹温润,她一把将其攥在掌心,缓缓收紧,直至手指被硌得生疼,都不曾松开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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