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是谁给她的胆子!?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243章 是谁给她的胆子!?
“父亲说他有要事在身,故而让本将迎你。”沈时安垂眸呷了一口茶水,笑道:
“裴小将军舟车劳顿这么久,不若先好生歇息一番,待父亲回来本将在命人来知会你一声。”
闻言,裴贺宁轻轻颔首,又小坐了片刻才起身离开。
他缓步跟在士兵身后朝自己的屋子走去,深邃的眸光始终盯着前方。
离京这么久他都不曾收到过京中来的书信,不知将军府是否如他离开前那般安全,也不知墨竹押送的粮草近些时候能否到北境。
还有……
下一瞬,裴贺宁脑中忽然浮现出沈南音那张明媚动人的脸,唇角不自觉的勾了勾。
离京前他为了不叫宫里那位为难沈南音,将自己的贴身玉佩给了她,如今连一封书信都不给自己,当真是狠心。
这般想着,裴贺宁眸中徒生几分冷色。
前边带路的士兵忽然顿住了脚步,恭敬地道:“裴小将军,这是您的屋子。”
裴贺宁轻轻‘嗯’了一声,便示意其退下。
他大掌刚触碰到房门,就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
扭头看去,只见沈长峰急匆匆的进了一间屋子,怀中似抱着一人,身后还跟着军医。
难不成有人伤着了?
在看到沈时安急匆匆的跟进了屋子后,他愣了愣。
裴贺宁附在门上的手微微一顿,竟也鬼使神差的朝那处走去,最后抬脚进了屋子。
屋中唯有沈长峰父子和一名军医,还有沈长峰的两名心腹,其余人早已被屏退。
**帐幔落下,挡住了床间之人,只有一截莹白的皓腕露在外边。
他凝着眸光,越过围在床边的几人盯着帐幔,只可惜,除了军医和沈长峰父子的焦急声外,再无其他。
昏黄的烛光下,床间之人丝毫不见动静,伸出帐幔的那只手通红不已,似是被冻了许久。
片刻后,他缓缓收回了视线,眸光扫过正搭在细腕的那只大掌上,心底逐渐升起一抹奇怪的感觉。
可不等他想清楚,沈长峰便出声要将屋中众人全都请出去。
裴贺宁朝他拱手寒暄了几句,却见其根本没有要同他细聊的想法,只敷衍的应了几声便又转身凑到床边。
他动了动手指,旋即转身欲走,可下一瞬,却又被床边隐约露出的一抹莹白给惊得怔在了原地。
不等他看清,视线便被沈长峰挡住,他只得依言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靠坐在椅中,眸光盯着不远处正随风晃动的烛火,附在桌面的手微微曲起两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
方才床边的东西,明明就是……
他给沈南音的双鱼玉佩!
脑中刚闪过一个猜测,一抹身影便出现在了屋外,叩门声随即响起,他沉声道:“进来。”
来人将一封信送到他手边,旋即拱手退下。
果然!
信纸摊开的一瞬,裴贺宁眸光逐渐阴沉,他紧紧攥着信纸,呼吸粗重,胸腔似有怒火在渐渐燃烧。
良久过后,他才扯了扯唇角,随即将信纸凑近炭盆。
火舌瞬间窜起,舔抵着他手中的信纸,只几息的工夫便将其卷入盆中,最终化成了灰烬。
他冷眼看着炭盆中的火光渐渐落了下去,捏着桌沿的大掌随之收紧,手背鼓起根根青筋。
倒是他小看沈南音了,竟敢孤身一人前往北境,也不怕冻死在半路上。
裴贺宁胸腔的怒越烧越旺,恨不能立即将沈南音拉起来好好质问一番。
是谁给她的胆子!?
放着京中安稳的日子不过,非得冒着风雪跑到北境来做什么?!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在沈长峰将几人带出屋后,他便避开巡逻的士兵,悄悄潜入了沈南音的屋子。
裴贺宁抬手捞起厚重的帐幔,入目的正是他方才脑中所想的少女。
只见沈南音双眸紧闭,面色苍白,唇瓣干裂,若不是那微微起伏着的被子,几乎要叫人以为她已经没了气息。
裴贺宁心底滔天的怒火,在看到沈南音那尖尖的下巴后,终是按下去了几分。
他抬手拂过沈南音额角的碎发,在触碰到她冰冷的脸颊时,手不禁顿了一瞬,眉心也随之紧蹙了起来。
“爹爹……快……走……”
“小心……小心……”
沈南音低喃,如小猫一般,若非习武之人,根本听不清她究竟在说什么。
裴贺宁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她不再言语,倏然冷哼一声,从怀中摸出一只瓷瓶。
片刻后,裴贺宁将一枚药丸送入她口中,又喂她喝下几口茶水,在沈长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之时,他忙起身跳出窗外。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沈长峰抬脚进了屋,身后还跟着一名女子,他沉声吩咐:“近些时候,你便在此伺候着,待床间之人痊愈后,本将重重有赏。”
女子连连点头应下,随即识趣的垂首立在一旁。
语罢,他示意军医将汤药端上来,让那女子去喂沈南音喝下。
待一切做完之后,沈长峰又在屋中小坐了片刻,见床间少女并未有醒来的迹象,才带着军医离开屋子,独留女子一人在屋里守着。
裴贺宁在窗外站了片刻,见屋中并无其他事情,才悄声离开。
不知是军医的汤药还是裴贺宁的那颗药丸起了作用,沈南音这一回只沉睡了一日,便已有要醒的迹象。
她挣扎了半晌,才强撑开眸子。
看着上方陌生的帐幔,沈南音只觉恍惚,她尝试着张了张口,可嗓子像是被小刀割过一般,尚未发出声音便痛的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想要起身,但身子尚未离开床间,便又跌了回去,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
候在屋中的女子忙不迭朝床边走来,抬手捞起帐幔,在看到床间之人已然清醒之时,她惊喜的瞪大了眼睛,随即笑着比划了几下。
沈南音摇了摇头,根本看不懂她想表达什么,惹得那女子有些焦急,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遂又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会说话。
沈南音秀眉颦蹙,强忍着喉间的不适,艰难的开口:“我,渴。”
仅仅两个字,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喉间像是要冒烟一样,痛得她秀眉紧拧在一起,眼底也氤氲起了一层湿意。
不多时,一杯温水已然出现在了唇边,她就着女子的手喝了几口,才觉嗓子稍稍缓解了些。
女子想扶着她躺下,可她却固执的表示自己想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女子只得绕到一旁扶着她的双肩,以免她再倒下去。
沈南音眸光扫过屋中的摆设,似曾相识,与她多年前在北境住过的地方极为相似。
她张了张口,声音沙哑:“这是……军营?”
见女子点头,她这才安心的任由女子扶着躺下,只片刻的工夫,她便又阖上了眸子,渐渐陷入沉睡。
直至正午,她再次用下一碗药后,沈长峰父子才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在门外将周身的雪花抖落,抬脚进了屋子。
两人一进屋,那哑女便行礼退下。
沈长峰面沉如水,望向床间少女的眸光也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愠怒,语气里更是透着责备:
“都怪本将,从前太过纵容你了,才将你惯成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竟敢独自到北境来!”
“若不是本将昨夜接到消息之时便立即去寻你,你可知,会是何种结果?!”
“就是!”沈时安适时接过话茬,难得的开口斥责:“即便你要来寻我与父亲,只需来一封信,无仗可打之时,我定会亲自去京城接你!”
“真不知你是如何想的,放着京中安生的日子不过,非要巴巴的跑这苦寒之地来做什么!?”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