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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再坚持坚持,咱们就快到了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242章 再坚持坚持,咱们就快到了 见他这般,陆明阳便也没再自讨没趣,只暗叹一声,抬脚跟了上去。 马车中,父子二人对立而坐,陆明阳好几次想开口问些什么,可在看到对面之人阴沉的脸色后,又将话咽了回去。 直至入了府门,陆知行也丝毫没有要理人的意思,迎面而来的陆凝月,也都被他直接忽视了。 “兄长他……这是怎么了?”陆凝月望着他的背影,不解的问道:“怎的又这般臭着脸?” 陆明阳捋着胡须,轻叹道:“老夫也不知。” 父女俩对视了一眼,遂又齐齐望向那道逐渐远去的身影。 陆凝月慢慢绞动着手中的帕子,心底不免升起一丝猜测,能让素来温润的兄长沉脸的,恐怕也只有南音姐姐了。 只可惜……自沈家父子离京之后,整个将军府便像是被看守起来了一样,连她都不曾见过南音姐姐。 陆知行一回屋子便将自己关了起来,不许任何人打搅。 他在桌前沉默着坐了半晌,才起身翻出自己从前记录的东西摊开在桌上。 纵使心中有气,他舍不得责备沈南音分毫,只得默默为南音守好后方,祈愿她能平安到达北境。 —— 沈南音日夜兼程,整整十日才终是走了大半的路程。 只是离北境越近,天气便愈发的恶劣,迎面而来的寒风将她的兜帽吹起了几分,几片雪花落在了帽中,随即融化成水。 彻骨的寒意随着脖颈处瞬间遍布全身,冻得她不禁轻颤。 身下马儿走的也愈发吃力了起来。 她裹紧了身上的大氅,又多拿了几层毡子盖在马背上。 昨日本还只是北风呼啸,今日便大雪纷飞,她用力攥紧缰绳,整个人都几乎贴在了马背上。 风雪越来越大,可沈南音却不敢随意停下,若是路被大雪覆盖之后,她就再难辨别方向了。 可这大雪一下便再没停过,天空像是被撕开口子的鹅毛枕头一般,洋洋洒洒落个不停,甚至还越来越大。 短短三日,前路便已被大雪覆盖,入眼的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她拢了拢头顶的兜帽,将面上的兔毛围脖也裹紧了些,极力躲着刺骨的寒风。 饶是如此,她也只觉浑身寒冷,好似下一刻风雪便会浸入骨头一般,长睫上也挂了些许冰晶。 沈南音还在艰难的前行着,殊不知红鲤的信已经到了北境。 沈长峰刚从外边回来,便有一小兵捧着书信急匆匆的跟了进来:“将军,府中来信了。” 他眸光微闪,一把接过书信,摆摆手示意那人退下,原本冷静的面上随着信中的内容逐渐阴沉了下去。 “简直胡闹!”他一掌将信拍在桌上,惊得守在屋外的几名士兵面面相觑片刻,遂又垂下了头去。 沈长峰立即转身出了屋子,急匆匆的想要遣人去寻沈南音,胸腔更是升起了一股难以压制的怒火。 他这么多年以来几乎不曾约束过沈南音,为的便是让她自由自在的长大,不必像京中所有世家贵女那般循规蹈矩,宛若被人操控的木偶一般。 可如今,他捧在手心将养着长大的女儿竟敢冒险独自来北境,这叫他气不打一处来。 这般想着,沈长峰垂于身侧的手不禁用力卷起,好似真的会动手教训沈南音一般。 许是担心沈南音的安危,他脚下动作也快了几分,不过片刻便已下了楼。 可他还尚未拐出院门,便被身后的沈时安唤住:“父亲。” 他脚步微顿,扭头望向沈时安,面露不悦的问道:“何事?” 沈时安一愣,误以为他是因担心粮草的问题才这般焦急,忙道:“裴贺宁押送的粮草只离城几十里,孩儿特来询问父亲,是否出城迎接?” 闻言,沈长峰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了几分,他沉思了片刻,旋即冷声开口:“你带百余名将士出城迎接,待贺宁入城之后,你先将他安顿好。” “之前问百姓借的粮食,等贺宁休顿好后再按册子所记的一一归还。” 沈时安命拱手领命,转身离开之际,他又出声问道:“那您呢?” 沈长峰张了张口,本想说些什么,可眸光扫过房门外的几名将士后,终是将话又咽了回去,只道: “为父有要事在身,此处暂且先交由你与副将,我约莫一日就能赶回来。” 他抬手招来了杨副将,又特意叮嘱了一番,才急匆匆的抬脚跨出院门。 沈时安不解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遂与下方的副将对视了一眼,只见杨副将也不明所以的耸了耸肩。 沈时安虽为将军之子,但在所有士兵眼中,他也只不过是一名小将,与其他人并无不同,且沈将军也从不会对他有徇私,故而在军营中他也不敢多问。 对于父亲的命令,他与其他将士一样,只有听从的份。 几息后,沈时安便敛了眸光,转身回了屋子,换上盔甲之点了百余名将士随他出城去接应裴贺宁。 许是粮草即将入城,随沈时安出城的将士们兴致高昂,挥在马背上的鞭子都不禁用力了些。 沈长峰只带了几名最是忠心的将士随他同行。 一路上,寒风烈烈,迎面而来的风雪几乎要将他们的视线完全阻挡。 沈长峰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前边白茫茫的一片,随即一声令下,身后的几名将士瞬间四散开来,到处找寻着沈南音的影子。 他焦心不已,既担心沈南音会在漫天风雪中迷路,又担心梁文帝会知晓将军府如今无一个主子,到时候会对将军府发难。 这般想着,他手中鞭子落下时又重了几分,身下马儿吃痛的朝前奔去。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别说人影,他们甚至连一个活物都不曾看到过。 周遭除了簌簌落下的雪声和马蹄踩进积雪中发出的‘咯吱’声,便再无其他,寂静的可怕。 天色渐暗,他心也随之沉了下去:“南音——” 一声高呼几乎要将周遭枯树上的积雪震落,连沈长峰身下的马儿都附和着嘶鸣了一声。 趴在马背上昏昏欲睡的少女身子忽然一颤,好似听到了有人在唤她一般。 她抬了抬头,艰难的望向远方,入目的唯有一片银白,只一眼,她便又垂下了脑袋。 沈南音用力咬了咬牙,长睫微微颤抖着,她低喃道:“爹爹……” 她藏在腹部的手紧紧攥着缰绳,费力抬起早已被冻到发麻的另一只手拍了拍马儿的脖颈,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说与马儿听: “再坚持坚持,咱们就快到了。” 马儿也似乎听懂了她的话,脚下步子比方才稍稍加快了些许。 直至深夜,她们也依旧没能走出这白茫茫的一片天地。 渐渐的,让沈南音强撑着不倒的信念也即将崩塌,她牙齿打颤,连呼吸都又弱了一些。 裴贺宁入城时,沈长峰并未归来,只有沈时安与副将二人将他迎入屋中,遂又命人去卸东西。 “还好你来的及时,若不然这城中的粮草怕是撑不了几日了。”沈时安倒了盏热茶推到他面前,旋即朝他使了个眼色,“喝点,暖暖身子。” “如今虽无大战,可那该死的蛮子总想方设法的偷袭,咱们还得时刻防守。” “军令规定,在彻底战胜蛮子之前,所有士兵都不可饮酒,违反者军棍处置。” “故而,我亦不能违反军令,给你寻酒暖身。” 裴贺宁瞧着手边正冒着热气的茶水,微微勾了下唇角:“这蛮子确实可恶,若此次能借机将其彻底击败,那大梁未来十余年都可安生了。” “周边的小国也不敢再蠢蠢欲动。” 不等沈时安开口说些什么,他又忽然问道:“沈伯父呢?怎么没看到他?”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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