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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你会杀了我吗?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227章 你会杀了我吗? 裴贺宁的话一直萦绕在耳边,像是腊月寒冰一样,要将她包裹其中。 从前他不过只是试探,如今更像是已经查清真相之后的笃定。 房门被人推开的一瞬,她这才缓过神来,“我能有什么秘密,裴公子不妨直言,何须这般装神弄鬼?” 裴贺宁不急不缓,将她放坐回椅中,在她抬脚的瞬间立即用腿别住,“沈小姐那日在前院池边真的只是在散心吗?” 他声音低沉,宛若行走在暗夜中的鬼魅一般,惊得椅中的少女不禁头皮发麻,一时忘了挣扎。 微弱的月光穿过窗柩落入屋中,将坐上之人的面色衬得苍白了几分,沈南音紧紧捏着椅子扶手,颤声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那枚本应沉入池中的玉佩便出现在了眼前,随着悬在裴贺宁手指上的一条细绳来回摇晃着。 她瞳孔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他手中的东西,整个人都仿佛坠入了深不见底的冰窖一般,恶寒不止。 饶是她再怎么隐忍,身子也依旧止不住的轻颤了起来,心底涌起的惧意几乎要将她淹没。 不知何时,屋中忽然一亮。 在微黄的烛光下,沈南音面色苍白,秀眉紧拧,额间更是隐隐渗出一层冷汗。 裴贺宁见状很是满意的勾唇笑了笑,不疾不徐的问道:“沈小姐,不解释一下吗?” 莹润的玉佩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转动片刻,最终落进掌心。 沈南音慢慢将视线移至他掌心,勉强勾了下唇角,笑说:“我不知裴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如何解释?” 闻言,裴贺宁也不恼,指尖随即摩挲着玉佩,轻声开口:“沈小姐许是不知,前几日在下点了你的睡穴之后,曾在床边候了片刻。” “若非如此,在下还真不知,沈小姐心中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呢。” “这玉佩,在下自幼便带在身上,从不示人,沈小姐又是如何能认得此物的?” “我,我并未见过此物,亦不知你在说什么。”沈南音眸光微闪,可依旧强装镇定的与之对视着。 裴贺宁盯着她的眸子看了许久,倏然轻笑出声,讥讽开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几年前在下曾见过你一次,而后便是入京重逢。” “可在下苦思冥想许久,都不知何处得罪过沈小姐,会惹得你这般恨我。” “即便你再怎么掩饰,在下都能从你眼底看到惧意,还有后来的怨恨。” “甚至连梦中都在求在下饶了你。” 不等沈南音有何反应,他忽然倾身凑近,笑说:“梦里,在下究竟对你做了什么?才叫你害怕至此?” 迎上他深邃的眸光,沈南音握了握拳,指甲陷入皮肉后传来的隐隐痛意将她快要崩塌的理智又拉回了些许:“噩梦而已,梦醒了自然就忘了” “沈小姐以为这么胡诌几句,在下便会信你了吗?”裴贺宁说着,不禁又凑近了几分:“你是不是知晓这玉佩的来历?” 不等沈南音开口反驳,他忽然伸出食指,挡住了沈南音的唇瓣,继续道:“原本在下还只是怀疑沈小姐而已,故而命人仿造了一枚玉佩。” “结果,沈小姐的种种表现,着实叫在下不得不信心中猜测。” “裴公子若无事的话,便请早些回屋吧,我倦了。”沈南音拍开他的挡在自己唇上的手。 看着眼前这张极其俊美的脸,沈南音只觉此刻的裴贺宁更像是张着血盆大口的猛兽,随时准备着将她拆吞入腹。 她早该想到的,即便她再怎么阻止,也依旧不可能改变最终的结局。 不论是她,还是将军府,也依旧逃不开宿命。 过了许久,也不见裴贺宁何动作,沈南音作势便要起身离开,她怕自己再在这待下去会忍不住同眼前之人拼命。 可她刚趔趄的走到房门处,身后之人便携着一阵寒风将她再次卷回到原处,继而圈进椅中。 裴贺宁大掌拂过她的面颊,随即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仰视着自己。 在看到她眸中的惊恐之后,裴贺宁心间不禁浮现一丝隐隐的痛意。 何至于此? 那个从前不顾流言蜚语追在自己身后的少女,如何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好似她们二人有世仇一般。 那些想要质问出声的话语,裴贺宁无论如何都再也说不出口,只能将其再次深埋心间,转而笑道: “在下本想着即将离京,将此物交由你,作为护身符。” 在沈南音惊恐的眼神中,他缓缓开口:“此物可调动在下手中大半的暗卫,他们最少能护着将军府直至在下归来。” 沈南音唇瓣微颤,心底早已被巨大的恐惧笼罩,只一刹,她眸中便已满含泪水。 她本想说些什么,可满腔的愤懑都好似一股脑的全都涌了上来,堵在喉间,叫她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裴贺宁指腹轻轻划过她的眼角,将那尚未滚落的泪珠拭去,指腹出传来的一阵温热,正悄无声息一寸寸击打着他本就不太牢固的心房。 他沉默了许久,才转移话题道:“沈小姐今日将二小姐送去庄子上的事情,在下也有所耳闻。” “即便沈小姐不出手,在下离京之前亦会命人将二小姐的院子看守起来。” 他后面又说了什么,坐上之人完全没有听进去,沈南音早已陷入了无尽的悲伤之中。 在身子腾空的一刹,沈南音才猛地回过神来,趁裴贺宁不注意,一掌劈在他肩上,随即从他怀中挣脱开来。 裴贺宁眸光逐渐阴沉,在她再次袭来之时,一个侧身躲过,反手钳制住她的双手,在他肩上轻轻一点。 下一瞬,沈南音便像是木偶一般,任由他将自己抱回到床间,整个过程不哭不闹,更不曾有过一丝挣扎。 裴贺宁俯身为她掖好被子,对上那双不带丝毫温度的眼神后,心中渐渐浮现一丝懊恼,他轻声道:“乖乖在府中等我归来。” 这难得的一句关心的话语落入沈南音耳中,她只觉裴贺宁是在向她宣判将军府的死期。 她藏在被中的手正握着那枚玉佩,双目无神的看着上方,直至额间传来一阵凉意,她才渐渐回神。 在裴贺宁绕出屏风之前,她忽然开口将人唤住:“你是不是已经查到了一些证据了?” 裴贺宁脚步微顿,依旧背对着她,沉默了片刻,才道:“是,不过……” 话音未落,床间少女便又开口:“你会杀了我吗?” 此话一出,裴贺宁都愣了一下,不禁在心底自问:我会杀她吗? 这么久相处的时光快速在他脑中闪过,他卷了卷手指,倏地闭上了眸子。 若是从前,他或许会,因为任何事与物皆不能阻挡他复仇,可如今他好似有了软肋,在沈南音问出此话时,他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是‘不会’。 即便有些证据已然指向沈长峰,他也没想过直接对其动手,甚至不许手下伤害将军府的任何一人。 他相信沈长峰的为人,更相信受人爱戴的将军不会是那么嗜血的恶魔。 他还想继续查下去,并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任由旁人牵着鼻子走。 可他从未想过,如果有朝一日真的证实当年之事就是沈长峰所为,自己是否会对沈家动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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