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湿手和干面,不死也得脱层皮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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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224章 湿手和干面,不死也得脱层皮
凭什么?
她与沈南音皆是将军府的女儿,凭什么沈南音没了母亲还能这般受父兄宠爱,而她的娘亲兢兢业业伺候父亲多年,却依旧不能得父亲一个正眼?
沈玉容想要怒吼,可她的唇瓣已被堵住,即便憋红了脸也只能发出一阵极低的呜咽声。
她怒瞪着对面之人,恨不能将其拆骨入腹,可除了一阵阵呜咽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虽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看到自家主子与二小姐闹成这般,红鲤也有些不忍的闭了闭眼。
“劳烦车夫将我们送到长安街。”沈南音说着示意红鲤将一块碎银递出车帘,见那车夫瑟瑟发抖半晌都不敢接,她不禁勾了勾唇:“这是你应得的。”
不多时,她们又转移到了将军府一辆很不起眼的马车中。
见翠微一脸视死如归的想要登上马车,沈南音忙道:“你不必跟着。”
闻言,翠微紧蹙的眉心这才稍稍舒展,忙朝车上之人福了福身,随即往后退了几步,目送着马车离开。
她本就不愿打听府中密辛,所以在大小姐让人回府备车的时候,她才毛遂自荐。
在高门大户里做事,要的便是小心翼翼,不该自己知晓的事情一点都不能多打听。
即便大小姐不似传闻中那般吓人,但她也需遵守规矩,也是为了能让自己能活的久一些。
远离闹市许久,沈南音才一把扯掉沈玉容口中的帕子。
下一瞬,沈玉容便大声求救,可对面之人只是冷笑的看着她,根本不怕她的叫喊声会引起旁人注意。
不知过了多久,沈玉容终是再没了叫喊的力气,气喘吁吁的跌回车中。
沈南音见状,朝正为自己揉着手的红鲤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给沈玉容倒一杯水。
水杯触碰唇瓣的一刹,沈玉容忽然用头撞开,不顾洒落在身上的水渍,怒瞪着对面的主仆二人,嘶哑着声音道:
“怎么?你们主仆二人污蔑不成,便要将我打杀吗?”
话音刚落,她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沈南音冷眼看着她,“打杀不至于,就是想让你先冷静一段时间,别给将军府招来祸端。”
“我给将军府招来祸端?”沈玉容轻嗤道:“从前你追在裴贺宁身后败坏自己的名声时,怎不说会毁了我的声誉?”
“我如今不过是想多结交一个朋友而已,怎的就给将军府招来祸端了?”
“为何不说我这也是为了助父兄未来的仕途能更好走一些呢?”
闻言,沈南音紧抿着唇瓣,眸中似有怒火在燃烧。
她附在膝上的手缓缓卷起,直至手心传来一阵刺痛,才强按下心底的怒意:“我早就同你说过,不要动歪脑筋,皇家之人,不是你我能招惹的。”
“你如今这是在做什么?”沈南音俯身凑近,声音阴沉如鬼魅一般:“你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也须得看看眼下的形势。”
“父兄出征北境,你以为他们真的只是为了给自己争军功吗?”
“你我在京中的一举一动,都关乎他二人的性命。”
“稍有不慎,他们便会以各种方式,被迫死在北境。”
“京中那么多高门大户你不去结交,为何偏偏盯着那不可能的人?”
本还想嘴硬的沈玉容听了这话,忽然冷嗤道:“嫡姐惯会用这种法子来教训我。”
“打着为我、为整个将军府好的名义,却在为自己谋私。”
“究竟是不能招惹,还是嫡姐想独自霸占?”
沈南音盯着她含恨的眸子看了半晌,贝齿用力咬着下唇,过了许久,轻叹的坐回到原处,唇角始终带着一丝嘲讽:
“妹妹可知,夏丞相的嫡长女自幼便由宫里的嬷嬷教导,那个你万般渴望的位置终究不会是你的。”
“更何况,妹妹以为,二皇子的生母当真会允许你入他后院吗?”
她说的是‘后院’,而不是后宫。
只因,裴文宣上一世与皇位无缘,今生她虽已将裴贺宁的信物扔了,但并不能确保裴贺宁一定不会与梁文帝相认。
而她们,也断不能再与皇家有何瓜葛。
不等沈南音回神,沈玉容便讥讽出声:“究竟是夏清婉占着位置,还是嫡姐想要此位置?”
“若嫡姐没有任何心思,殿下上回为何会给你递信?”
“你为了做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娇羞姿态,将事情捅到了父亲跟前去,究竟是真的不愿与之有瓜葛,还是早已拿准了我和娘亲,借机将娘亲设计到庄子上去。”
听闻此言,沈南音眉心紧紧拧着,她幽深的眸光落在对面之人身上,似要将人溺毙其中一般。
沈玉容也丝毫不惧,甚至还挺了挺胸膛,颇有一番要与她对抗到底的架势。
马车摇摇晃晃,离闹市越来越远,最后驶向京郊。
沈南音知晓对面之人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自己的劝导,便也不再多言。
反正她说什么,沈玉容都会认为是她嫉妒心作祟,想要抢二皇子妃的位置。
二皇子妃不论是谁,都绝不会出自将军府。
“嫡姐可真是好狠的心呐,当初父亲送走娘亲的时候你便闭口不言,从不曾为娘亲说过一句好话。”
沈玉容早已哭红了眼睛,泪水打湿了她的面颊,遂又扑簌簌滑落,最后没入衣襟:“如今,你又要绑架我去哪里?”
“你如今正在气头上,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会曲解我的意思,我送你去安静的地方静静心。”沈南音捏了捏眉心,不耐的说道:
“正好让你避一避风头,免得你同二皇子有联系的事情被皇上知道。”
“也省得你整日疑神疑鬼,总觉得我对你有所图谋。”
“呵……”沈玉容冷笑一声,哽咽着道:“嫡姐单单靠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便轻易定了我的罪。”
“都不曾查清便要将我送走,究竟是心虚,还是真有图谋,恐怕只有嫡姐自己知晓吧?”
“我与娘亲在府中谨小慎微的那么多年,如今却要受你这般磋磨,叫人不禁怀疑,这究竟是自己的想法,还是父亲离京前的交代?”
“是何原因我方才便已说过了,若妹妹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沈南音有些无奈的叹道:
“上回二皇子不过给我递了个帖子而已,即便父亲已经向皇上请了罪,可最终不也被罚了吗?”
“妹妹为何就不能多想一想这是为何呢?”
沈南音似是在说与沈玉容听,又似是在说与自己:“如今你同二皇子联系密切,就如同湿手和干面,只怕日后不死也得脱层皮。”
见沈玉容依旧不信,红鲤忍不住开口道:“二小姐,其实老爷离京之前特意再三叮嘱过我家主子和裴公子,让她们务必防着二皇子。”
“我家主子从未同您说过这些事情,只不过是不想让您忧心而已,您当真错怪……”
“闭嘴!”红鲤话音未落,沈玉容便怒斥出声:“主子说话,哪有你这个贱婢开口的份?”
她眸光在两人身上流转一瞬,倏然盯着红鲤讥讽道:“你二人狼狈为奸,说破了天去,你也只是一条听话的狗罢了,如何配同我说话?!”
马车在她的吵闹声和沈南音偶尔劝慰的声音中慢慢停了下来。
她被解了双脚推搡着送进了院子,期间好几次都差点没能站稳。
“玉容……”
刚进院子没多久,一道熟悉的声音便在不远处响起,沈玉容寻声看去,只见一位妇人在嬷嬷的搀扶下匆匆朝她赶来。
在她怔愣的空隙,一把将人抱进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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