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信物 (跪求票票~~)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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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213章 信物 (跪求票票~~)
不知是不是被裴贺宁点了穴道的原因,还是她近些时候精神太过紧绷,沈南音醒来之时已是正午。
她缓缓睁开眸子,有些出神的看着上方。
裴贺宁昨夜的话再次萦绕在耳边,她细细琢磨了一番,才觉自己是真的太过惊弓之鸟了。
即便梁文帝真的忌惮父兄,也无需急于这一时,毕竟她和沈玉容尚在京城。
且先不说她父兄根本就不会背叛梁文帝,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梁文帝只需将她押到父兄眼前,父兄必会立即缴械投降。
不过思索了片刻,沈南音便只觉头痛欲裂,有些不适的蹙了蹙眉,旋即闭上了眸子。
只一瞬,她便又睁开了双眸,此刻,她才觉察出自己昨夜忽略了的裴贺宁说过的一些重点。
裴贺宁要运送粮草前往北境,定是得了梁文帝的旨意,可她却从不知晓宫里何时来过圣旨。
梁文帝是命玉公公传了口谕,还是说他已经召见过裴贺宁了?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填满胸腔,她忙不迭想要撑坐起身子,可尚未坐稳便又跌回床间。
掌心的一抹冰凉也顺势滑落,最后无声无息的没入锦被中。
现在她才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不顾脑袋隐隐透着的眩晕,忙起身翻找着。
掀开被子的一瞬,一枚带着莹白光亮的玉佩立即滚落在床间,在柔软的被褥中砸出一个小坑。
看清东西的那一刻,她浑身血液都好似沸腾了起来,脑中更是嗡嗡作响。
昨夜那几乎要将她击垮的悲伤,方才笼罩在心间的恐慌,此刻都已然消散了大半。
她颤抖着双手将那枚莹白的玉佩捧起,细细查看了一番,才确定心中猜想。
这正是上一世裴贺宁与梁文帝相认的信物,也是他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双鱼玉佩。
她被幽禁在冷宫时,曾听苏雨落说过,裴贺宁从不离身的玉佩是梁文帝还是皇子的时候,亲自为妻子雕刻的。
再次看到这东西,沈南音只觉心中五味杂陈。
玉料虽不及前几日她归还给裴贺宁的那支玉兰花发簪贵重,可雕刻工艺却极为精湛,饱含了雕刻之人的心意。
不难看出,当年的梁文帝与裴贺宁的母亲有多恩爱。
只是皇家终归无真心罢了,即便梁文帝再怎么深情,也同旁人有了子嗣,不论是裴贺宁还是他母亲,再也不会是唯一。
思及此,沈南音紧抿着唇瓣,微颤的指尖缓缓拂过玉佩上的纹路,旋即将其紧攥在手中。
直至掌心隐隐传来一阵痛意,她都不曾松开丝毫,好似一松手此物便会立即消失一般。
似是怕自己眼花,她又用力揉了揉眼睛,才再次将视线挪到掌心。
她先前还曾想过要如何才能将此物哄骗到手。
可一想到裴贺宁对此物的看重程度,她便只能将此想法搁置。
上一世,她们成亲那么久,裴贺宁都一直将此物贴身保管,也是她为其沐浴之时才无意间看到过几次。
但裴贺宁也只是让她看上几眼,便立即收回,根本没有相赠的意思,更不曾同她说过这东西的意义。
没成想,如今竟遗落在她这处,当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对父兄的担心,也因着裴贺宁昨夜的那些话语,和这一枚玉佩已然消散了许多。
她将其紧紧攥在手中,指尖都因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可只有这样,掌心才会传来痛意。
这样的痛意才能让她相信,眼下不是梦,她是真的拿到了可以推迟,亦或者阻止梁文帝与裴贺宁相认的信物了。
渐渐地,沈南音面上浮现一丝笑容,本就肿胀的双眸此刻又红了几分。
红鲤二人进屋时,看到的便是沈南音背对着披散着乌发坐在床间,双肩微微颤抖着,似是在哭一般。
两人心下一惊,齐齐对视一眼,生怕是裴贺宁昨夜对自家主子做了什么,端着东西的手都有些发颤。
只一瞬,两人便急匆匆的放下手中东西,忙朝床边走去。
额间忽然附上一抹冰凉,沈南音猛地回神,眼底的警惕在看到红鲤二人时立即消散,眉眼间再次浮现一抹笑意。
面上也根本没有她们二人想象中的惊慌、害怕,她那红肿的双眸明显是哭过的。
“小姐,您,您怎么了?”素锦疑惑道:“您这眼睛……”
闻言,沈南音攥着玉佩的手又紧了几分,“无事,昨夜做了噩梦,许是在梦中哭过了。”
见她面上含笑,丝毫不在意自己眼下这副见不得人的形象,素锦又问:“瞧着您这般开心,奴婢还以为您是做了什么美梦呢。”
沈南音在两人的搀扶下再次躺回床间,任由她们用浸了水的帕子为自己敷着双眸。
她此刻的心情,可比做美梦更好上太多了。
说不定日后还能改变将军府百余口人惨死的命运,但这么好的消息她却只能将其藏在心底,不能与任何人分享。
这一整日,沈南音都不曾将手中的双鱼玉佩放下,她生怕一旦离开视线,这东西便会消失不见。
她眸子紧紧盯着屋中的炭盆,脑中忽然浮现一丝恶毒的想法。
但也只是一瞬,她便又叫自己冷静了下来。
依照裴贺宁那般谨慎的性子,若是发现自己贴身的东西遗失,恐怕将整个京城翻过来都势必要找到。
心底的欢喜也随着她逐渐恢复的理智慢慢淡去。
她整整一日都不曾踏出过房门,不光是因为自己的双眸肿胀,更是为了等待裴贺宁到来,若裴贺宁寻到自己这处,她便将玉佩归还给裴贺宁。
若是两日内裴贺宁都不曾寻过来,就证明他根本不知这东西是落在了自己这里,那她便让此物彻底消失在世间。
好在,如她所愿,这一日,裴贺宁从不曾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连府中下人也都说只在早间见过裴贺宁出了府门,并未见他归来。
经红鲤二人多番打听之后依旧是这般说辞,沈南音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些许。
晚间她更是将玉佩压在枕下,又反复检查了几遍才安心躺回床间。
入夜。
沈南音忽觉面上似有什么东西爬过一般,阴冷无比,冻得人直发颤。
她有些不适的蹙了蹙眉心,唇瓣微张,随之嘤咛出声:“走,走。”
那物好似知晓她很是害怕一般,面上传来的冷意,只几息的工夫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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