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玉兰花簪—— (求票票)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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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207章 玉兰花簪—— (求票票)
冰凉的指尖滑过耳尖,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冷意瞬间席卷全身,冻得人不禁发颤。
沈南音猛地回过神来,在对上裴贺宁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后,急忙往后仰去,尽量避开他的触碰,眼底尽是戒备。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悬在空中良久,终究只是卷了卷便又收回落到身侧。
沈南音一脸狐疑的看了看他,遂又望向桌上的私印,片刻后,才又抬手摸向发间。
方才被裴贺宁拂过的地方莫名多了一物,指尖相触之时,只觉一阵凉意。
只犹豫了片刻,沈南音便作势要将东西取下,可她指尖刚碰到发髻,皓腕就被一只大掌攥住。
紧接着,裴贺宁温和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惊得她头皮发麻,“很适合你。”
沈南音一脸莫名,忙抽回自己的手,满眼警惕的盯着他,“什么东西?”
她说着,又要抬手去拿,可尝试了几次,都皆被裴贺宁挡下,她便再没了心思。
本想问红鲤二人,可裴贺宁看向她们的眼神阴沉无比,好似只要她们胆敢多言一句,裴贺宁便不会手下留情一般。
她深知裴贺宁是何性子,纵使心中有万千疑惑,也只能适时闭嘴。
直至晚间回了屋子,沈南音才得以看到裴贺宁插入自己发间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玉兰花簪——
她盯着发簪看了半晌,指尖随即划过发簪上的玉兰花瓣,冰凉的触感叫她不禁陷入沉思。
能看出这发簪所用玉料相比于前段时日苏雨落争抢的那支,有过之而无不及,雕工虽差一些,可这玉便已值千金。
只是……
依照裴贺宁眼下的身份,如何能买得起这般贵重的玉料?
难不成还真如他所言那般,是拿她的私印挥霍而来的?
只几息,她便将脑中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全都甩开。
依照裴贺宁那般不近人情的性子,根本不屑做这些让自己掉价的行为。
更何况她还是裴贺宁最厌恶之人呢,若非她主动示好,恐怕之前裴贺宁也未必会收下她的东西。
再者,裴贺宁先前便得了梁文帝的赏赐,说不定其中就有这么一块价值连城的玉料呢?
沈南音长叹一声,随即将发簪放进妆奁,有些无力的靠坐在椅中。
“裴公子这是何意?”身后两人对视一眼,遂又齐齐望向妆奁中躺着的那支玉簪,有些不解的问道。
可回答她们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沈南音杏眸微垂,浓密的长睫挡住了眼底的晦暗,交叠在小腹处的双手慢慢卷起,指甲随即陷进手背,留下一个个印记。
她也想知道裴贺宁此举究竟何意,怎会平白给她一件这东西。
上一世,除却她主动缠着讨要的那株红梅之外,裴贺宁便再没送过她什么东西。
可今生,又是红梅又是玉簪,连自诩对裴贺宁还算了解的她,如今都有些看不透裴贺宁了。
越是脱离了上一世的轨迹,沈南音心底便愈发的慌乱,不光是对未知的将来,更是对将军府即将面对的困境担忧。
思绪渐渐飞远,她脑中忽然浮现一些零散的画面。
前些时候她曾去寻过裴贺宁,印象中,裴贺宁的桌上曾放有一样形似刻刀的东西。
不过彼时她只顾着询问裴贺宁北境战事,丝毫不曾将此事放在心上。
细细想来,当时桌上好似还有一些未来得及收拾的碎玉。
那个时裴贺宁便已经在刻此物了么?
思及此,沈南音秀眉拧的更紧了些。
今日裴贺宁此举,好似在她平静如水的心中抛下了一枚石子,带起的那一丝丝波纹,叫她既惶恐,又害怕。
就连何时被红鲤二人伺候着躺在床间,她都只觉恍惚。
又是一夜无眠,沈南音原本白润的脸色,此刻又苍白了几分。
翌日,裴贺宁又一次消失不见,一整日都不曾在沈南音跟前出现过,但一本做好了标记的策论却早已出现在了书桌上。
期间,沈南音一直心不在焉,只一篇文章,她便用力好几个时辰。
每每院中有身影闪过之时,她就立即抬眸看去,好似在等着裴贺宁的到来。
素锦以为她是又对裴贺宁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唤道:“小姐……”
她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在红鲤的眼神示意下,她终是没有说出心中所想。
沈南音如何不知她的想法,提笔的手只停顿了一瞬,便道:“我只不过是想着待裴公子回府后,将东西归还给他而已,不必多虑。”
她说着,眸光不时瞥过桌上的匣子。
今儿一早,她便将那只白玉兰花簪仔细包好,只待见到裴贺宁时归还给他。
毕竟,她可不敢收这么贵重的东西,以免日后又被其记恨上。
直至傍晚,裴贺宁也依旧没有现身。
沈南音再也坐不住了,带着两个丫鬟直奔裴贺宁的院子。
令她没想到的是,裴贺宁这一回,竟还在院中留了两人。
似是在等待沈南音到来一般,她刚踏进院子片刻,墨竹二人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身后,吓得红鲤二人用力捂住唇瓣,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沈南音紧攥着手中的东西,直至掌心被木匣硌得生疼,她才勉强稳住心神,出声问道:“你家主子呢?”
“不属下知。”两人拱手回道,字字铿锵,“不过主子离开之前有吩咐属下,若沈小姐来了,可进屋等他。”
说罢,两人齐齐后退一步,谁都不愿接过沈南音递来的东西。
沈南音看着他们沉默了一瞬,旋即开口:“那你二人下去吧,我自己进屋等他。”
话音刚落,墨竹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院中,看着被他二人带起的几片落叶,沈南音眸中暗了暗。
裴贺宁的房中与他本人一样,隐隐透着几分寒意,即便已经燃了两个炭盆,也叫人丝毫感觉不到暖意。
主仆三人只在屋中待了片刻,便只觉有一股难以忽视的寒意自脚底传来,渐渐遍布四肢百骸。
饶是如此,沈南音也还是极力忍耐了两盏茶的时间才将东西放下,带着两人出了房门。
三人行色匆匆的朝外走去,好似只要慢了一步就会被冻死在此处一般。
入夜。
沈南音生怕裴贺宁会夜入闺房,提心吊胆的靠坐在床间等了许久,最后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睁眼,已是翌日清晨。
她抬手揉了揉隐隐发胀的额角,有些不适的蹙了下眉心。
本以为又会是一夜噩梦,可昨夜却是她自父兄离京之后,睡的最安稳的一觉了。
不等她起身,房门处便传来了夏蝉的声音,“大小姐,您可起身了?奴,奴婢求您去看一看二小姐。”
话音刚落,沈南音幽深的眸光便扫向了房门处,她有些不耐的闭了闭眼,揉捏额角的力道也随之加重了几分。
片刻的沉默过后,房外再次响起的夏蝉的声音。
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吵得人心慌不已,沈南音即便再怎么不愿,也还是起身下了床。
沈玉容安分了这么多日,终于是又要闹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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