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暗流涌动 (求票票~)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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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202章 暗流涌动 (求票票~)
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梁文帝轻叹道:“你与沈长峰追随朕多年,他是什么性子,朕比你还清楚。”
“他能将朕的皇儿带回京城,不论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之举,朕理应卖他一个面子。”
将军府,他确实不会动,但那也是沈长峰乖乖交出兵权之后。
若沈长峰胆敢忤逆,那他亦会为了让宁儿双手干净,而亲手除了这个未来很可能威胁到宁儿地位的将军。
彼时,只需将从前那桩被强行按下之事稍稍往沈家身上一引,他就能借此机会,让沈家彻底覆灭,且还不会被人诟病。
所有的罪责皆由沈长峰担下,不论他还是宁儿,双手永远都是干净的。
玉公公不知梁文帝心中所想,只当他是为了大皇子能顺利归京与他相认,故而才对沈家多了几分善意。
玉公公低垂着脑袋,在梁文帝看不到的地方,他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既是为这个战无不胜的将军未来能得一个好的结局而开心,亦是欣慰自己没跟错主子。
与昏庸无道的先帝和其他几位皇子相比,眼前之人确实更有帝王之才。
梁文指尖再次捻动着手中的玉珠,不等玉公公反应过来,他又轻叹道:“朕只希望宁儿能早些回来,朕也好早些将政事交由他。”
“依照朕眼下这身子骨,尚且还能为他看着几年,若是再拖下去,只怕朕这把老骨头也无能为力了。”
玉公公心下一惊,忙接过话茬,恭敬地道:“皇上身子健朗,还要等着大皇子即位后带小皇孙呢。”
闻言,梁文帝眼底难得的浮现一丝笑意,只是他深知玉公公此言不过是宽慰他而已,故而并未当真。
他倒是希望将皇位传于宁儿后,能在宫中含饴弄孙,亦或者,带着几名暗卫前往从前和兰儿生活过的地方安享晚年。
他从前领兵征战,登基称帝后又兢兢业业这么多年,身子早就大不如从前了。
如果不是按照宋简的嘱托好生将养着,他怕是早就该卧病不起了。
梁文帝长叹一声,不顾掌心尚且有伤,便用力撑着桌沿,往椅中又靠了几分,“上回朕就同宁儿说过夏爱卿的女儿,也不知他私下有没有去见过。”
“这……”玉公公默了默,才又回道:“您为大皇子挑选的太子妃,定是能与他并肩前行之人,只不过,您寻到大皇子的消息并未公之于众。”
“丞相之女,恐怕未必会见如今尚无官职的大皇子……”
梁文帝如何会听不出他话中意思,只是如今朝中还有一些蛀虫没有拔除,且宁儿又在将军府住着。
如果贸然公布宁儿的身份,于他而言未必是好事。
见梁文帝不语,玉公公又试探着开口:“还有一事,皇上或许不知,奴才曾听闻那沈家女与夏小姐在龙门书院不大对付。”
“且大皇子初入龙门书院时,还为了沈小姐与夏二小姐有过口舌之争……”
“恐怕大皇子他,未必会心甘情愿的接受您为他选的太子妃……”
他尚未说完,梁文帝便沉声打断道:“欲戴其冠必承其重,他迟早都得明白,身在皇家,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随心所欲。”
“后宫堪比前朝,凡事入宫的女子,都是用来制衡其他势力的,就连贤……”
梁文帝适时的住了口,他阴沉的眸光落在不远处那株有些枯黄的绿植上,指尖缓缓轻点着桌面。
他能允许贤妃诞下皇嗣,不光是因为贤妃长的像兰儿,更是因为她母族势弱,也是他为了给宁儿铺路的一环。
若非贤妃母子,只怕他的后宫早已塞满了新人。
可兰儿终究是旁人代替不了的,就连宁儿亦是。
即便裴文宣自幼便在他跟前养着,他亦是尽心尽力的教导了多年。
可朽木终究是朽木,就算有再怎么精湛的刀工,也难以雕刻出精美的物品。
更何况,她们母子背后如今还有苏家那群狼子野心的废物,妄图送宣儿登上帝位,好将黑手伸到宫中。
梁文帝眸中阴沉无比,唇角渐渐浮现一丝冷笑。
不过是一群不入流的小喽啰而已,竟敢肖想他裴家的江山,是他这么多年以来太过和善,故而才叫人以为他是个蠢的么……
片刻后,他敛了思绪,沉声道:“待宁儿一入皇家玉蝶,朕便立即为他与夏清婉赐婚。”
“也正好将立储的诏书公之于众。”似是想到了什么,梁文帝倏然嗤笑道:“若不然依照丞相那老匹夫的性子,只怕又难以安抚。”
“眼瞧着沈将军已经离京多日,再过大半个月也应当能到边关了。”玉公公意有所指的道:“大皇子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皇上定能如愿的。”
“但愿如此。”梁文帝指尖缓缓转动着手中的珠子,轻叹道。
他语气里隐隐透着几分喜色,好似下一刻裴贺宁便会回到他身边一般。
眸光扫过桌上带血的信纸时,他又再次攥紧了手中的玉珠,眼底的算计也更重了几分。
——
自在玉缘斋遇上苏雨落后,沈南音便没再出过府门,她像是全然忘记了当日之事一样,从未主动提及过此人。
唯有红鲤二人偶尔随福伯出门采买,会带回些许关于府外近日发生的趣事,其中不乏一些关于夏家姐妹的消息。
每回沈南音都只是一听即过,从不放在心上。
时间如白马过隙,一转眼,大半个月过去了。
书房中。
沈南音正垂眸写着要捎去北境的书信,满满五张纸,一字一句皆是她对父兄的思念。
待最后一笔落下,她将狼毫放回到架上,旋即拿起信纸轻轻吹了吹,才折好放入信封交由身侧之人,“去吧。”
红鲤忙应了声‘是’,便小跑着出了书房。
看着红鲤逐渐远去的身影,她不禁勾唇笑了笑,撑着身子往椅中靠了几分,视线最后又落在桌上的那株红梅上。
也不知裴贺宁究竟在忙什么,接连几日都不曾到过她的院子,就连经常在她院中穿梭的墨竹二人都许久不见身影,这不禁叫人有些惶惶不安。
从前裴贺宁离府办事都会提前知会一声,亦会在他所说的时间内准时归来。
“小姐,小姐。”
不等沈南音从思绪中回神,素锦那略带喜色的声音便由远及近传来。
她抬眸望向小跑着进门的素锦,笑问:“怎么了?”
素锦撑着膝头喘了半晌,才又起身疾步靠近,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闻言,沈南音秀眉微挑,有些疑惑的问道:“那苏雨落没有任何反应么?”
素锦点头如捣蒜,“奴婢瞧着那苏家小姐甚是娇弱,只一脸委屈的躲在二皇子身后,好似是被夏二小姐欺负惨了一般。”
“奴婢不知全貌,可听周遭目睹了全过程的人说,本是夏二小姐先看上的衣裳,最后又被那苏家小姐盯上了。”
“夏二小姐那般脾性,本就不会与她相让,谁知二皇子一出面,夏二小姐便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吃下这个亏。”
她撇了撇嘴,又愤愤道:“先前她同小姐您争那玉簪之时不就是这样么?”
“奴婢瞧着,那苏家小姐也未必如表面看到的那般简单,若真如传闻中一样入了二皇子的后宅。”
“只怕啊……那夏家大小姐日后就有苦吃喽……”
见她这般幸灾乐祸,沈南音竟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只蹙眉道:“慎言,若是叫有心之人听了去,只怕你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奴婢明白,断不会到处瞎说的。”素锦抿了抿唇,又叹道:“也不知这苏家小姐入京究竟所为何事。”
“即便是贤妃娘娘的亲侄女,也断不能在宫中住那么久吧。”
沈南音眸光淡淡,撑在桌沿上的双手微微曲指轻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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