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时机到了而已 (跪求票票~)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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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186章 时机到了而已 (跪求票票~)
只几息,沈玉容便稳定了心神,双眸紧盯着马背上的少女,恨不能其就此坠马,最好是能摔得缺胳膊断腿才好。
她极力掩藏着心底的兴奋,交叠于袖中的手紧紧扣在一起。
不多时,掌心便隐隐传来一阵痛意,她愈发的攥紧了手,让指甲陷的更深一些。
见沈南音整个人都挂在了马背上,既无法落地,也无法策马离去,她心底不知有多解气。
这么久以来积累的怨气,好似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她眼底渐渐浮现些许快意,可面上却只能表露出一抹担忧来。
“小姐!”
尚未靠近马儿的红鲤忽然惊呼一声,唤醒了正在原地踌躇不前的陆知行。
就在马背上的人将要坠地之际,陆知行再也不管众人日后会作何想法,一个飞身上前,将人稳稳接入怀中,随即一个转身,两人皆落座在马背上。
陆知行长臂环住沈南音的腰身,薄唇凑到她耳畔,低语道:“抓好了,我带你去城外!”
话音刚落,方才还在极力反抗的马儿瞬间乖觉的‘呼哧’了几下,似是已经得到了安抚,在原地踏了几步。
陆知行手中长鞭倏地落下,马儿吃痛的嘶鸣一声,随即朝方才沈长峰一行人离开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给了尚未反应过来的众人一个背影。
红鲤二人惊魂未定的愣在了原地,面面相觑良久都不曾缓过神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叫沈玉容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攥在手中的帕子更是揉成了一团。
看着那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的两人,她眼底怒意更甚,几乎要喷出火来。
可在红鲤二人转身之时,她眸中再次归于平静,好似并未被方才的事情影响到。
只有她知晓自己心里有多不悦:都快坠马了都还能逃过一劫,当真是好运。
不论心中有多怨恨,她面上也依旧一片平静,唯有离她最近的夏蝉能察觉到她周身散发出来的冷然气息。
似是怕自家主子的异常会被旁人发现,夏蝉悄悄朝沈玉容挪近了几步,而后借着扶她的名义扯了扯她的衣角。
沈玉容侧眸睨了夏蝉一眼,遂又望向陆知行二人消失的方向。
真是可惜,若不是陆知行那不长眼的玩意儿,今日便是沈南音最难忘的日子,瞧那匹马儿发疯的样子,只怕不踩断她一条腿都绝不会罢休。
众人在外站了许久,沈玉容才出声道:“都散了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别都杵在这了。”
她眸光扫四散开了众人,抬脚便要离开,却在刚进府门时,撞上了不知何时候在此处的裴贺宁。
沈玉容本不愿理会,即便方才父亲说了让她日后不想去书院时,可让裴贺宁一道教授课业,她也依旧不觉得裴贺宁能担自己夫子一职。
也不知父亲是如何想的,才会请眼前这个不知师承何处的泥腿子,入府教授自己女儿课业。
依裴贺宁这般长相,入了京城其他人的府邸,至多也只能当个男宠罢了。
放眼望去,也就只有沈南音那般蠢笨的女子才会为了裴贺宁这一副皮囊,不惜放下身段对其穷追不舍。
沈玉容打心底看不上裴贺宁,只是如今同在一个屋檐下,且眼前之人日后也需同沈南音绑在一起,不论如何,她也只能同其逢场作戏一番。
思及此,沈玉容微微颔首,以示打招呼。
可在转身之际,她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趣事一般,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
对于自家主子的变化,夏蝉一脸疑惑,她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早已被抛在身后的裴贺宁,遂又疾步去追自家主子。
片刻后,沈玉容主仆二人回了屋子,她懒散的靠在椅中,面上的笑意从不见消散。
见她这般,夏蝉不免愤愤开口:“那裴公子真是的,方才老爷和大公子离开时也不见他出来想送,怎的等人都走了,他才出现在府门处。”
“即便只是做戏也应做的真一些,他敷衍至此,当真是狼心狗肺,一点都不念着老爷的识人之恩。”
沈玉容指尖轻轻划过怀中的手炉,眸光落在眼前正飘起袅袅热气的茶盏,勾唇笑道:“无妨的,他许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吧。”
“再者,父亲惜才,本就不会在意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可……”夏蝉抿了抿唇,颇有一番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的意味,“小姐您总为老爷开脱。”
闻言,沈玉容面上笑容一僵,她如何能不明白夏蝉话中的意思,无非就是她父亲对待旁人总是比她这个女儿还要亲近一些。
从前她还小,根本不曾注意到沈长峰对待旁人是何模样,每每在他归京之时,自己都像是一个讨糖的小孩一般,舔着脸的想要与父亲亲近。
可是,她得到的回应,根本不及沈南音兄妹的十分之一。
起初她只以为是因着南音没了母亲,父亲才对沈南音多加关注。
如今细细想来,她不过是将军府中最多余的那个人罢了,就连一个与将军府毫无血缘关系的裴贺宁,都比她要更受父亲器重。
不过……
都不重要了,这一切她都不稀罕了。
见夏蝉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什么,沈玉容适时出声打断,“先别说这些丧气的话了,去瞧瞧厨娘可做了什么吃食,等会咱们去裴贺宁院中走一遭。”
“小姐!这……”夏蝉一脸惊愕,她家小姐与裴贺宁很少见面,这么久了两人也不过是说过几句话而已。
虽说裴贺宁所住的地方也属于将军府,可贸然前去,总归是对她家小姐名声不太好的。
这般想着,她又颇为愤懑的低喃出声:“不过是一个入府打秋风的外人罢了,小姐管他死活做什么。”
沈玉容只笑看了夏蝉一眼,遂又仔细叮嘱了一遍,才见夏蝉不情不愿的退下。
她可不是要管裴贺宁死活,只不过是时机到了而已。
旁人或许不知,可她方才回府时却瞧见了裴贺宁看向陆知行二人离开的方向时,眼底明显带着愠怒。
即便裴贺宁再怎么隐忍,也依旧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看来,将军府身份尊贵的嫡女,终究是要被一个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了多年的泥腿子采摘了去。
既然如此,那她何不助这“相爱”的两人一臂之力?
思及此,沈玉容面上笑意更甚,方才陆知行及时伸手阻止沈南音出丑的阴霾全然消散,心底唯有畅快。
她携夏蝉到裴贺宁院中时,院里空无一人,连裴贺宁的影子都未瞧见。
她抬眼看了看这处自己几乎不曾踏足过的院子,旋即勾唇轻声唤道:“裴公子。”
话音落下,一柄长剑忽然直直朝她飞来。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剑尖,沈玉容吓得愣在了原地,她瞳孔一震,一时忘了该如何反应,只用力抱紧了怀中的手炉。
只听见一阵破空的剑声在耳边响起,不过眨眼的工夫,那柄长剑便深深没入仅离沈玉容一尺之远的地里。
露出地面的剑身摇晃了几瞬才逐渐归于平静,阳光之下,剑身隐隐泛着一丝寒意,只一眼,沈玉容后背便已被冷汗浸湿。
不敢想,若这柄长剑方才不曾有所偏移,如今她是不是已经被其贯穿腹部,当场毙命了。
良久,裴贺宁才从廊下跨入院中,他缓步靠近,在两人惊恐的眼神中抬手拔出长剑,随即擦了擦剑尖上沾染的少许尘土,才又收回剑鞘中。
裴贺宁转身离开几步,见她二人还不曾离去,不免有些疑惑,倏地顿住脚步,扭头看向沈玉容,“沈二小姐,寻在下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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