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出征 (求票票~~~)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185章 出征 (求票票~~~)
侧眸看去,沈南音面色如常,眉眼间的丝丝忧愁都似乎因着这么一碟点心淡去了些许。
裴贺宁指尖稍稍用力,桌上便落了些许碎渣,他眸光扫过桌面,遂又落在指尖的点心上。
他可是经过战争洗礼过的将军,连树皮都啃过,更何况是这等比树皮好上百倍的点心。
但他不喜甜食,只这一块点心便让他为难至极,生生用了一盏茶才将其全部送入腹中。
桌前的沈南音丝毫不曾注意过他这边的动静,只垂眸看着他方才为其纠正的几个字,偶尔也会出声问一问两个丫鬟府中事由。
裴贺宁对此也早已习以为常,既然沈南音都不避讳,他便也无需刻意躲开。
这么多日听下来,将军府在沈南音的打理下好似从未出过什么纰漏,他对沈南音的了解也更深了几分。
本以为沈南音只是一个不谙世事,且任性妄为的官家小姐,如今看来,也不全然如此。
是京中贵女都需如她这般自幼便要学习掌家么?
还是说只有她是没了母亲且父亲又不娶续弦,才需这般劳累,操持府中所有事情?
裴贺宁垂眸饮着茶水,心底不禁对沈南音生了几分兴趣。
他状似不曾关注沈南音,可少女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落入了他耳中。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沿,幽暗的眸光落在那碟点心上,思绪却早已飞远。
——
自从上回同沈长峰长谈过后,陆知行便没再到过将军府,更不曾同自己的父母说过一句话。
他面色愈发的难看了些,周身也散发着一股叫人难以靠近的冷意,就连陆凝月他都不怎么搭理。
唯有在陆凝月询问课业时,他才勉强能和颜悦色的与其讲解几句,若不然他整日都将自己关在书房中,谁都不见,也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这么多日,他越想越觉着奇怪,总觉着前几日沈伯父所言多有危言耸听的嫌疑。
等他反应过来之时已经到了沈家父子要离京的日子。
陆知行前脚刚跨进府门,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他连官服都未来得及换下,便命下人牵了匹马来。
不等下人开口说些什么,他就一把扯过缰绳,翻身上马,直奔将军府而去。
一路上,他丝毫不敢耽搁,手中长鞭落下之时也更用力了几分。
可他到时,沈长峰父子早已整装待发,只待副将点兵之后,他一声令下便可率领大军直奔边关。
似是对陆知行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立在府门处的众人只将视线移到他身上一瞬,便又各自忙碌了起来。
沈南音命人将几包近些时候她为父兄置办的衣物和护膝放到马背上,遂又对沈长峰道:
“女儿只准备了这少许实用的东西,此去路途遥远,女儿便不给父亲增添负担了。”
沈长峰笑着点了点头,眼底尽是欣慰,“府中事宜全都交由你去打理,玉容你也多加照看一些,待为父回京,给你二人带些边关特有的东西。”
他说着,视线随即移到不远处站在角落的沈玉容身上,随即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沈玉容眸光暗淡,看了他良久,才缓缓挪动步子朝她们靠近,低低的唤了一声:“父亲。”
“为父不在的这段时日,务必要听你嫡姐的话。”沈长峰眉眼温和,面上带着几分沈玉容从前极少能见到的慈父神情:
“如若不想去书院的话,便随南音一道跟着贺宁学习。”
似是担心自己此言会叫沈玉容不开心,他顿了顿,又道:“若你表现好的话,待为父归京之后,会考虑让你母女二人相聚的。”
此话一出,沈玉容的眸光瞬间亮了起来,连心跳都快了一些,父亲的意思是……等他回京后,便将娘亲接回将军府么……
她对父亲的怨恨,在这一刻终于稍稍消散了些许,只是再也不会如从前那般,满心满眼的期待着他的关注。
即便如今他能将视线从沈南音身上分出些许给自己,她心底也再不会有太大波动了。
沈玉容紧紧攥着帕子,双眸瞬间氤氲起一层湿意,她咬了咬唇,终是低声说了句:“父亲此行务必小心一些。”
闻言,沈长峰开怀的大笑出声,随即拍了拍两个女儿的肩头,道:“行了,你二人也早些回府,我们该出发了。”
话音刚落,远处便有人策马而来,待离得近了,那人才跳下马背,匆匆朝沈长峰拱了拱手,道:
“将军,此行应到之人与名单上一致,且,将士们已经在城外候着了。”
沈长峰接过福伯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眸光最后又扫视了一遍府外相送的众人,才又收回视线高声道:“出发!”
一行十几人策马而去,唯有阵阵马蹄落地的声响,震得府外众人心间一颤。
跑出几丈之远的沈时安忽然勒停了马儿,扭头对府门处的两个少女道:“妹妹,你二人在府中等着兄长为你们博一些赏赐回来!”
语罢,他手中长鞭随即落下,马儿吃痛的嘶鸣一声,随即朝着城门处疾驰而去。
从始至终,陆知行都没能有机会同沈长峰说上一句话,更不曾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
看着那一行逐渐远去的身影,陆知行有些颓败的握紧了手中的缰绳,他眸光也随之暗了几分。
若他能早些反应过来,赶在沈家父子出征之前,央求父亲母亲来将军府商议他与南音的事情。
此刻,他与南音的婚事会不会已经定下,只待南音及笄之后……
可惜,他终是慢了一步,也不知又该等到何时,沈伯父才能凯旋……
收回视线的一瞬,倏然对上了沈南音微微泛红的双眸。
一想到自己前几日的犹豫,他竟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少女,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般。
看着沈南音略显失落的神色,他踌躇了片刻,还是嗫嚅着唇,艰难的开口问道:“南音妹妹可要再去城门处送一送?”
沈南音像是被点醒了一般,忙轻拭下眼角的湿润,随即抬眸看向他:“那,借陆哥哥的马匹一用。”
她说着便要去接缰绳,在陆知行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然翻身上马,往那一行人离开的方向疾驰而去。
刚跑出去几丈,身下的马儿便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嘶鸣着扬起了前蹄,近乎直立起来。
惊得马背上的少女用力攥紧缰绳,整个人都紧紧贴在马背上,以防坠马。
可那马儿似乎很排斥沈南音,即便她再怎么勒紧缰绳,不停地安抚着出声,那马儿也像是发了疯一样,拼命的踢着后蹄,作势要将人甩下去。
她自幼便会骑马,可那都是父兄精挑细选过后,才会将极通人性的一匹交由她。
凡是性子烈的马儿,父兄绝不允许她接触,今儿陆知行这马儿,明显是性子极烈,要么就永远不能被驯服,要么就是驯服过后只认自己的主子,旁人休想在它背上坐上片刻。
可事已至此,她既无法落地,也无法驯服这烈马,便只能极力稳住心神,紧紧抱着马儿的脖颈,不敢松开分毫。
即便如此,她整个人也依旧被马儿甩的歪朝了一边,眼瞧着便要坠落在地。
府外众人被这一幕吓得瞪大了眼,却无一人敢上前制止烈马,唯有陆知行眉心紧拧,面露担忧,踌躇着是否要出手相助。
“小姐——”
红鲤二人惊呼出声,忙抬脚朝马儿跑去,妄想给马背上的少女当人肉垫子。
就连厌她入骨的沈玉容都被这一幕惊得愣在了原地。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