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雨落全都听姨母的 (求票~)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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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183章 雨落全都听姨母的 (求票~)
她不知自己带来的这些物件,于贤妃母子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只微垂着眼眸,一脸乖巧的接过宫人捧来的热茶轻抿了几口,似是根本不曾注意到贤妃母子的异常反应。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苏雨落唇角却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作为一个苏家鼎力培养出来的未来宫妃,她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即便心里再怎么好奇,不该她知晓的事情,她也必不会多言一句,以免惹人厌烦。
过了许久,贤妃才彻底平复了心情,再次将视线移至苏雨落身上。
她本以为苏雨落当真只是来京城探望自己而已,没成想,竟是将父亲的消息也一道带入了宫中。
从前她也没少收到家中来信,只是每回都需经过重重检查后,才会送到她手上。
如今,眼前少女以探亲的名义入宫递消息,确实也能为她隐去不少麻烦。
思及此,贤妃看向苏雨落的眼神欣赏之意更甚,好似过不了多久,眼前少女便会真的成为她儿媳一般。
裴文宣有些紧张的接过桂嬷嬷捧来的东西,捏着那包东西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他又在殿中候了半晌,才又不在焉的借口离开。
贤妃只抬眸睨了他一眼,在瞧见他攥着东西的手背早已青筋暴起时,不禁微微蹙了下眉心。
可碍于苏雨落在场,她也不好发作,只得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又扭头同苏雨落寒暄着:
“你宣表哥就是这般急性子,每回苏家给本宫送东西来时,他都等不及要一探究竟。”
看着那抹消失在殿门外的高大身影,苏雨落不免弯了弯唇,轻声回道:“许是宣表哥也很想念外祖父吧,故而着急了些。”
“这么多年,外祖父也时常念着您和表哥呢。”苏雨落收回视线继续看向贤妃:
“若日后姨母和表哥能有空回云江游玩,外祖父定会开心的,雨落也可陪着姨母到处逛逛。”
听闻此言,贤妃心底难免浮现一丝伤怀,她入宫这么多年,只回过云江一次。
且还是陪同皇上微服私访时路过云江,在她的再三请求下,皇上才答应她下榻苏府,她甚至连体己话都不曾同母亲说过,隔日便又随着皇上离开。
时隔多年,说不想念云江是不可能的,可终究是不能再回去了。
她心底暗自轻叹一声,随即敛了心思,笑道:“若有机会,本宫定是会回去探望你外祖父的。”
“可如今,皇上身子欠安,本宫亦不能放心皇上一人在京城,怕是要辜负落儿的一片心意了。”
苏雨落抿了抿唇,道:“那日后雨落命人多给姨母递些云江的特产,以慰藉姨母的思乡之情。”
闻言,贤妃眸中微闪,眼神都又温和了几分,“本宫果然没看错人,还是落儿贴心,若日后你与宣儿有缘,必能成为他的贤内助。”
贤妃的这话,叫苏雨落面上再次浮起两片绯云,有些不敢再去看她。
两人又小坐了片刻,贤妃便唤来了桂嬷嬷,让她将苏雨落好生安置在长春宫。
苏雨落刚起身行礼,贤妃便又笑道:“今儿你早些休息,待明日再让宣儿带你在京城四处逛逛,此次入京,务必要多住些时日才好。”
“是,雨落全都听姨母的。”苏雨落柔声回道。
贤妃笑看着她,随即摆了摆手,示意桂嬷嬷将人带下去安置。
看着那抹逐渐远去的纤细身影,贤妃面上渐渐浮现一丝满意的神色,她苏家虽不及夏丞相位高权重,但培养出来的女儿却一点都不比丞相之女差。
这般体贴入微的女子,日后若是入了宣儿的后宫,那也定能得宣儿荣宠,担起一国皇后的大任。
若是没有夫君的宠爱,纵使有万般权势又如何,待权势失去作用的那一日,也终究会被夫君抛弃,最终什么都落不到。
她宠冠后宫多年,即便有众多世家贵女在她之后接二连三的入宫,却始终不得圣心,最终沦落为后宫中不起眼的妃嫔,连皇上的一个眼神都分不走。
思绪回笼间,贤妃指尖轻点着桌面,眼底的野心也随之浮现,她随手招来一名宫女,轻声吩咐道:“去将二皇子请过来。”
裴文宣来时,面上再没有方才离开时的欢喜,唯有几分沮丧残留在眼底。
他将方才依然看过的东西捧到贤妃跟前,“母妃,这里边全都是苏家孝敬您的珍贵之物,并没有……”
他话音未落,贤妃便出声打断道:“这么多年皆是如此,本宫虽身在后宫,可苏家但凡得了什么好的东西也皆是先送到本宫这处来,有何不妥么?”
裴文宣有些不明所以,可贤妃连眼神都不曾给过他一个,只抬眸扫视了一圈殿中的几个宫女,随即懒懒开口:“你们先退下吧,此处不必伺候。”
“是。”几个宫女齐齐应声退下。
直至殿门再次阖上,贤妃面上才稍稍浮现一丝愠怒,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裴文宣一眼。
她一把扯过裴文宣手中的东西,细细找寻了一番。
最后将一枚鸽子蛋大小般的珍珠放在手中细细瞧了几眼,指尖稍稍用力,那枚珍珠瞬间裂开,一张被叠成极小的信纸立即出现在了贤妃掌心。
裴文宣忙不迭凑近去看,可其中只有短短的几句话。
收回视线的一瞬,贤妃将信纸连带着那枚被掰开的珍珠一起扔进炭盆,任由火舌将其吞噬干净,最终化成灰烬散开。
贤妃眯起眸子,极力掩饰着眼底的冷意,她轻嗤出声,“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都能弄丢,当真是蠢笨至极!”
“竟然瞒了本宫这么久,若本宫不去信问,他们是不是就打算将此事一直瞒下去。”
她说着,附在桌上的手缓缓卷起,最后紧攥成拳,掌心的帕子也被她捏的皱成了一团。
“苏家守卫一向森严,如今竟能让一个狂徒潜入府中,这苏府莫不是早就让人盯上了?”裴文宣沉声问道:
“还是说他们从前行事太过张扬,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被人家这般针对?”
闻言,贤妃阴沉的眸中隐隐浮现一丝杀意,“这么多年,他们经商揽财,也未必不会惹对家眼红。”
“可大梁谁人不知苏家有本宫做靠山,但凡想在大梁讨生活的人,谁敢得罪苏家?”
“说来也怪,这么多年,苏家一直都平安无事,如今竟是有人想要跳出来恶心本宫了,也不打听打听,本宫从前的所作所为。”
“如何就能让其逍遥法外了去?”
她眸中闪过一丝冷笑,只一瞬便又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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