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这于本皇子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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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180章 这于本皇子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他说着,唇角不自己觉的勾起一抹冷然的笑来,看李书成的眼神也再不似从前那般温和。
见坐上之人这般动怒,李书成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忙低下头去,“书成不敢,书成不过是想为殿下分忧而已。”
他沉默了片刻才又强按下心底的不安,继续开口:“还请殿下切莫心急,先等书成说完。”
“若殿下能借旁人之手将此事稍稍同皇上提那么一嘴。”说到此处,李书成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其中的算计不言而喻:
“而后您在趁皇上动怒之前,借机自荐去打压一番,即便日后皇上真的怪罪下来,您也能得一个贤名。”
他语气逐渐放缓,似蛊惑一般,“这于殿下您将来踏足那至高无上的地位,也有万般助力。”
闻言,裴文宣面上的凌厉退散些许,可他阴沉的眸子却始终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之人,似要从李书成脸上的细微表情看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殿中一时寂静,唯有外边呼呼寒风拍打着门窗,传入一阵轻微的声响。
裴文宣沉默了许久,才又不确定的问道:“你是想让本皇子去对付外祖一家?!”
不等李书成再说什么,他倏地冷笑出声,“你究竟是来帮本皇子的,还是来害本皇子的?!”
“本皇子这么多年能得父皇器重,不光是因母妃得宠,更少不了苏家在背后周旋。”
“他们心甘情愿挣银子供本皇子和母妃享用,你此举便是要本皇子自断财路,更是要让我母子与苏家决裂啊?”
“且先不说他们是本皇子的外祖家,纵使没有这层关系,本皇子也还需指着他们做事呢。”
“孰轻孰重,本皇子还是能分清的。”
看着坐上之人逐渐阴沉如水的脸色,李书成忙出声解释道:“书成并无此意,也并不是想让二皇子同苏家决裂……”
他适时住了声,在裴文宣疑惑的眼神中缓步靠近几分,随即凑到裴文宣耳畔低语了几句。
裴文宣原本紧蹙的眉心,随着他的话渐渐舒展开来,只是心底依旧有些犹豫。
这倒不乏是一个好法子,只是苏家未必会愿意,且母妃对苏家情深义重,必定也会从中阻挠。
无论如何,此事他都不能绕过了母妃去。
过了许久,他才又阴沉着脸,再次开口:“此事先等等,待本皇子先同母妃商议过后,再做决定。”
“可……”
李书成尚未说完,裴文宣便抬手将他的话打断,“那毕竟是本皇子的外祖家,更是母妃的至亲之人,若不同她商议,只怕日后母妃与本皇子都会心生嫌隙。”
“这于本皇子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说罢,裴文宣起身吩咐了几句便抬脚出了殿门,独留李书成一人在殿中。
他稍稍侧眸,目送着那道身影离去,眼底尽是叫人读不懂的深意,可惜,行色匆匆的裴文宣并未瞧见他这副饱含深意的表情。
殿门被人拉开的一瞬,全公公忙携一众候在殿外的宫人齐齐行礼:“殿下。”
裴文宣垂眸扫过跪了一地的宫人,随口吩咐全公公备了步辇,便直奔长春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眉心紧锁,脑中不停地在思索该如何将李书成方才所言,尽量以母妃能接受的方式告知于她。
思绪百转间,步辇停在了长春宫门外。
他抬手挥开刚上前几步想要搀扶他的全公公,自行下了步辇,任由全公公为他拂了拂身上的褶皱,才缓步走了进去。
随着全公公的一声‘二皇子殿下驾到’落下,长春宫中乌泱泱的跪了一地宫人,殿中也霎时静了音。
桌前两人对视一眼,遂又眸中含笑的齐齐看向殿门处。
须臾,一抹修长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殿门外,背光而立。
裴文宣似是没想到梁文帝会在此处一般,稍稍怔愣了一瞬,才忙不迭唤道“父皇、母妃。”
他从前一直都很欢喜父皇能时常来看母妃,不论是对自己,还是母妃,这都无疑是天大的荣宠。
可眼下,他心中有事,最不想见的便是父皇。
但事已至此,他又不能才来片刻便又匆匆告退,只能硬着继续待下去。
贤妃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过来,面含微笑的朝他招了招手,“宣儿,快过来,正好让你父皇看看你近些时候的课业如何了。”
裴文宣微微卷起藏在袖中的大掌,勉强扯出一抹笑来,缓步行至两人跟前恭敬的道:“儿臣给父皇,母妃请安。”
“快起来,快起来。”贤妃忙上前几步,将人虚扶起身,引着他到桌前。
“听太傅说你近几日的课业有些懈怠了啊。”梁文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随口问道:“可是前几日让你协助贤妃操持宫宴累到了?”
“若是如此,父皇给你几天休沐如何?让你出宫散散心。”
梁文帝说罢,又一脸温和的望向另一侧的贤妃,眼中蕴含着无尽的爱意,好似她才是自己心尖之人。
无人知晓,他每每看到贤妃的面容,脑中最先想到的便是他那惨死在叛军刀下的正妻。
这么多年都无人拆穿,他便也自欺欺人的以为自己从不曾失去过裴贺宁的母亲。
见裴文宣许久都不曾开口,梁文帝又问:“是不是太傅所授课业太难,你学起来有些吃力?”
裴文宣抿了抿唇,低声道:“太傅所教那些,儿臣都会,只不过儿臣近些时候总觉着有些心神不宁,故而未能休息好。”
他说着,顺势坐到了梁文帝身侧,有些试探的开口说道:“父皇政绩斐然,世人皆说大梁子民正是因为有了父皇这般的帝王带领,才会过的富足安康。”
“父皇给儿臣的东西向来都是最好的,就连太傅都是请的当朝大儒。”
“可儿臣至今都不曾做出什么成绩,更不曾学到父皇的分毫本事。”
“父皇总用一些您曾亲身经历过的事情教导儿臣,可儿臣依旧蠢笨如此,事事都做的不尽人意。”
“父皇会觉得儿臣无用吗?”
裴文宣抬眸看着梁文帝,言语恳切,不难听出其中隐隐带着几分期待,好似一个做错了事,正等待父亲安慰的孩童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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