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你个登徒子!胡说八道什么?!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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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175章 你个登徒子!胡说八道什么?!
不论是出于对沈伯父收留自己而心怀感激,还是对宫里那位的反抗,他都应该如此做。
护着沈伯父最在意的人,也好让他们父子二人能专心战事。
许久的沉默过后,裴贺宁终是敛了神色,沉声道:“沈家父子此行不会带我,你与墨随也不必前往边关。”
“你们依旧如素日那般,查找线索便可。”他顿了顿,又继续道:“但也不必急于求成,既是有人想要隐瞒,那必定会费些工夫。”
“还有。”裴贺宁忽然起身从自己床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摞纸,“这是我亲手誊抄的东西,你想法子将其分几次送到裴文宣宫里。”
墨竹刚要伸手接过,他又倏地将其往回收了几分,再次叮嘱道:“切记,别让人发现你的身份了。”
“属下明白。”墨竹接过那一摞纸收好,又朝裴贺宁拱了拱手,才转身离开。
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裴贺宁微不可察的扯了扯唇角,轻声低喃道:“若非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我本不愿这么快对你们下手的。”
一想到自己先前回京路上被人截杀,加上如今她们又用这般下作的手段对付将军府,裴贺宁阴沉的眸中瞬间涌起了滔天的巨浪,似要将人吞噬进去一般。
连声音都透着无尽的狠厉:“当真是清福享的太久,已经忘了该如何夹着尾巴讨生活了!”
翌日。
裴贺宁依旧如往常那般,早早就去了沈南音的书房候着。
可他等了整整两刻钟,沈南音的身影才出现在院中,在两个丫鬟的伺候下不情不愿的进了书房。
她声音慵懒,似是还未睡醒一般,“昨夜都不曾……”
抬眸间,沈南音眸光忽然对上了一道灼热的视线,她埋怨的话尚未说出口,便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藏在袖中的手不禁微微卷起。
见她脚步微顿,身后的两个丫鬟不禁疑惑,随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窗下不知何时早已坐了一人。
裴贺宁也正扭头看向她们,光线穿过窗柩打在他一侧脸上,将他原本有些阴沉的面容照的稍显温和了几分,仔细一看,他眼底似乎还隐隐带着几分笑意。
只与他对视了一眼,沈南音便觉后背生寒,整个人都瞬间清醒了些,她忙收回视线,疾步行至桌前落座。
桌上早已放了本书,当中甚至还用书签做好了标记。
她轻轻翻开夹有书签的那一页,遂又抬眸望向窗下正握着书本的少年。
此刻的裴贺宁一脸淡然,眸光始终盯着手上的书,似乎是不经意间抬眸,两人的视线再次隔空相撞。
沈南音像是做了坏事被抓住的学生一般,忙收回视线,随口吩咐道:“红鲤,替我研墨。”
红梅之下,少女面如白玉,眉眼舒展,全然不见昨夜那般愤恨的神色。
若非裴贺宁昨身经历,只怕他都要以为昨夜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自己血气方刚做的梦了。
再往下看去,莹润饱满的唇瓣正轻轻抿着,隐约还能看出些肿胀的痕迹。
一想到昨夜之事,裴贺宁喉结微不可察的滚动一瞬,望向少女的眸光又深了几分,他大掌缓缓收紧,手中的书也随之皱起。
过了许久,都不见他收回视线,一旁伺候的素锦不禁蹙了蹙眉,眸光在裴贺宁和自家小姐身上流转一瞬,随即悄悄退了出去。
片刻后,去又复返的素锦忽然出现在他跟前,挡住了他的视线,将一盏热茶推至他跟前:“裴公子,喝茶。”
裴贺宁看了眼面前因太满而溢出了些许的茶水也不恼,只挑眉低声道了句‘谢谢’,便又垂眸翻动着手中的书本。
从始至终,他都不曾碰过那盏热茶,就连洒落桌面的茶渍都未曾清理,任由冷风吹干,留下小片印记。
被素锦这么一打断,他也不好再去看桌前的少女,连头都不曾抬起来过。
他低垂着眉眼,眸光始终盯着书上的文字,可过了许久,也才堪堪翻过几页,甚至连上边写的什么都没能记住。
对此,沈南音毫不知情,只专心誊抄着裴贺宁为她做好标记的那几篇文章。
屋中的两个丫鬟不知何时全都退了下去,独留他们二人在书房中。
待沈南音察觉身旁无人时,早已过去了大半个时辰,她心下有一瞬的慌乱,视线房中扫视了一周,却丝毫不见红鲤二人的踪影。
见她面露焦急,裴贺宁也抬眸看了过来,随即沉声问道:“沈小姐在找你的婢女么?”
“她们方才好像被下人叫走了。”眼瞧着沈南音面上浮现一丝戒备的神色,他不禁扯了扯唇角,笑弯了眸子,“放心,在下还没畜生到这般地步。”
闻言,沈南音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红晕吞噬,她有些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像是在看怪物一样看着裴贺宁。
昨夜被眼前之人欺辱的画面历历在目,沈南音气急,心中怒火横生,看他的眼神也带着无尽的恨意。
见窗下之人眼底笑意更甚,沈南音面上更是一烫,活脱脱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子。
她唇瓣翕动良久,才有些羞恼的怒斥道:“你个登徒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恼怒至极,恨不能拿什么东西将裴贺宁那张讨人厌的嘴巴给堵起来。
明明是他轻薄自己,如今竟能这般明目张胆的再次调戏,当真是不要脸!
不等裴贺宁开口反驳,一道略显阴沉的男子声音便由远及近自院中传来,“什么登徒子?”
沈时安走的极快,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房门外,狐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圈。
见房中两人相距甚远,他才稍稍放下心来,旋即轻问出声:“妹妹方才说什么登徒子?”
他说着,眸光又狐疑的扫了一遍窗下之人,才又落回到沈南音身上。
裴贺宁神情自若的端坐在窗下,视线越过沈时安与沈南音在空中交汇着,似乎根本不怕她会将昨夜之事说出一般。
唯有沈南音涨红着脸,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我,我,兄长……”
过了良久,她才绞尽脑汁说了一个十分蹩脚的理由,“方,方才裴公子同我说他曾在边关遇到的一些蛮子烧杀抢掠。”
“连尚未及笄的女子,他们都……”
闻言,沈时安身子一怔,他望向裴贺宁的眼神降至冰点,声音更是不带丝毫温情:
“我妹妹一直都是将养在京中的,从未接触过边关那些个残暴的事情,裴公子将蛮子所做那些畜生不如的事情说与她听,是否有些不妥?”
裴贺宁眸色如常,连眼底的笑意都不曾消散分毫,似乎不曾因沈南音的那一通胡诌生气,更不曾因沈时安这般指责而气恼。
他大掌悠悠阖上书本,将其放置在桌上,随即缓缓站起身子,眸光越过沈时安,看向他背后的少女,眼底的戏谑之意不加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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