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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172章 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 她还以为自己的这个妹妹是真心改过了,如今看来,一切不过都只是表象而已。 倒是难为沈玉容了,竟是隐忍了这么久才将自己的本心暴露出来…… 宫宴终是在殿中众人推杯换盏中结束了,贤妃和她身边的嬷嬷并未再寻到宫宴上来,沈南音也难得的松了口气。 今日之事,只要她不声张,贤妃母子也必不会大张旗鼓的再找她麻烦。 临近离席前,沈长峰又被几位同僚拉着劝他饮下了不少烈酒,才被允许离开。 离宫时,他整个人都像是被烈酒浸泡过一般,远远地都能闻到他身上那一股子酒味。 好在沈长峰是将军,从前在军营无仗可打时,也会常同手下的士兵把酒言欢,京中的烈酒于他而言,着实算不得什么。 宫门外,沈南音同宋相宜她们一一道别之后,转身登上了自家马车。 车帘落下之际,她似乎感受到了不远处有一道阴森的视线正盯着这边,可等她仔细望去,唯有各府匆匆而去的马车,丝毫不见人影。 她疑惑地看了片刻,便收回手,任由车帘落下,随着沈时安的一声“回府”落下,马车缓缓向前驶去。 丞相府的马车中,夏清婉再次挑起帘子,冷眼望着将军府那逐渐远去的马车,直至其彻底消失在黑暗中,她才缓缓收回视线,沉声吩咐:“回府。” 夏永禾似也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有些低落,双手环上她的臂弯,“姐姐日后可别在对那沈南音心软了。” “从前她便同咱们不对付,如今更是想觊觎你的位置,她这是完全不将姐姐你放在眼中啊。” “一开始她本是追在裴贺宁身后的,后又回头同幼时的青梅竹马密切联系,如今又对二皇子纠缠不清,如此周旋在几个男子之间,当真叫人不齿。” 夏永禾十分鄙夷的撇了撇嘴,“若已故的将军夫人知晓自己女儿会是这般模样,只怕要气得从沈家祖坟里爬出来的。” “慎言。”夏清婉将她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推远了些,遂又沉声道:“既然知晓她是这般人,那你更得收敛些,可千万别如她那般德行败坏。” 夏永禾撇了撇嘴并未接话,再次将头枕到了她肩上。 车中一时安静,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夏清婉眸色阴沉,隐于袖中的手缓缓卷起,随之攥紧,任由涂了蔻丹的指甲深陷掌心。 —— 没了殿中的喧嚣,沈南音只觉浑身都松快了不少,她阖眸靠在软垫上,指尖轻轻揉着额角。 见她这般兴致缺缺的模样,沈玉容轻轻掐了下指尖,随即开口问道:“嫡姐身子不适吗?” 沈南音动作微顿,连眼神都不曾给她一个,只淡淡的道:“不劳妹妹费心,我尚好。” 她语气冷然,带着几分叫人难以忽视的疏离。 车中再次陷入无边的寂静,沈玉容欲言又止好几次,终是将话又吞了回去。 多说多错,她虽已得手,可若是叫沈南音知晓,只怕父亲断不会饶了她与娘亲的。 思及此,她也缓缓阖上了眸子,身子随之斜靠在软垫上。 沈南音倏地睁开了眸子,幽深的眸光穿过车中微弱的烛火,直直落在对面之人身上,似要将人看穿一般:“妹妹可知,今夜在宫宴上被杖毙的那宫女为何会滑倒?” 闻言,沈玉容身子一僵,她紧紧扣着衣袖,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异,“许是她不曾见过这么多的朝臣,一时有些紧张,故而才……” 话音未落,沈南音忽然勾唇轻笑出声,语气十分阴沉:“果真是如妹妹所言这般吗?” “妹妹可知,宫规森严,若她真的会胆小至此,只怕今夜便不会出现在宫宴上,连伺候咱们的资格都不会有。” 沈玉容心下一惊,手不自觉的缩回袖中,她生怕眼前之人真的发现了什么。 车中烛火微晃,将两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沈南音冷如幽潭的眸光紧紧盯着对面之人,瞧得沈玉容不敢与她对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玉容掌心渐渐冒出一层冷汗之际,沈南音才又沉声开口,“妹妹为了害我在殿前失仪不惜用尽手段,竟丝毫不顾旁人的性命,这还真叫人意外。” 闻言,沈玉容原本提着的心倏地落回到了原处,可她看向对面之人的眼神中依旧透着几分尚未掩下的错愕。 本以为沈南音是发现自己在她水中加了东西,原来不过是为了那小宫女而已。 沈玉容强按下心底的欣喜,佯装不解的问道:“我与嫡姐皆是将军府的女儿,我怎会这般做?” “嫡姐也说过,一荣俱荣一焚俱焚,若嫡姐殿前失了礼仪,于我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我怎会做这般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见她依旧冥顽不灵,嘴硬至此,沈南音气极反笑,用仅她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怒斥道: “沈玉容,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晓,席间你身下的软垫为何会突然往后移动那么多?” “嫡姐,我……”面对她突如其来的靠近,沈玉容双手撑着软垫,极力往后退着。 “你想说这也是巧合吗?”沈南音咬牙道:“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 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上一世将军府上下百余口人皆惨死于刀下的,她身为将军府嫡女,既无法同他们共赴黄泉,亦无力救下一人的场景,沈南音几近崩溃。 她双眸猩红,看向沈玉容的眼神似在看恶魔一般,隐隐升起一丝愠怒。 若放在从前,她自是不会在意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的性命,可当她亲生经历过后,才会对那身份卑贱之人生出几分怜惜。 眼前之人,不过是想让她当众出丑而已,竟就这般平白害了一条人命。 她气到浑身颤抖,说出的话更是不带丝毫温度,“今日之事,你回府后自行同父亲坦白吧。” “嫡姐,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沈玉容大着胆子攥上了她的衣袖,略带哭腔的说道: “我只不过是觉着那软垫坐着不舒服,所以才会往后挪动几分,谁知那宫女走路竟那般不小心。” “若这都要怪我的话,嫡姐是否太片面了些?” 沈南音冷眼看着她簌簌落下的泪珠,一把扯出自己的衣袖,有些失望的道:“既然觉着自己无辜,那为何在席间不出来解释?” “以你将军之女的身份,纵使贤妃娘娘再怎么生气,也必会看在父兄的薄面上饶了你,那宫女也不必就此丧命。” “可你从始至终都不曾为那宫女解释过一句,如今又为何要说自己无辜?” 闻言,沈玉容出声反驳:“嫡姐既然早已知晓,那为何不在她被嬷嬷带下去时为其说几句好话?”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嫡姐才来怪我,是不是有些晚了?” 沈南音气急,贝齿用力咬了咬唇瓣,“我瞧出端倪时,那宫女已经死了。” “妹妹以为,我若能在那宫女死之前看出你的小动作,会任由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吗?” “我若在发现之时立即向贤妃娘娘禀报,妹妹以为自己还能完好的离宫吗?” 须臾,车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便听沈时安问:“怎么了?” 沈南音强行按下心底的怒意,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无事的,兄长。” 她抿了抿唇,丝毫不顾对面之人祈求的眼神,继续开口道:“劳烦兄长提前知会父亲一声,玉容说待回府后有事要同父亲商议。” 车外忽然沉默一瞬,沈时安道:“我知晓了,那你二人说悄悄话时声音小些,免得父亲担心,还以为你二人又因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争执呢。” “南音明白。”沈南音敛了眸光,温声道。 话音落下,沈南音便不再言语,纵使沈玉容再怎么想同她说话,她都视而不见,佯装困倦的阖上了眸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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