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在你梦中,我很十恶不赦吗?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155章 在你梦中,我很十恶不赦吗?
她的惊呼声唤回了屋中两位少年逐渐飘远的思绪,沈时安忙不迭收回视线看向自己的妹妹。
只见沈南音面色惨白,不过几息额上便布满了汗水,两鬓的发丝已被汗水打湿,此刻正紧紧贴在脸颊上,似是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在她将要倒下之际,一双强劲有力的臂弯忽然将她捞进到怀中,闻着那股熟悉的冷冽香,她几欲呕吐。
可对上裴贺宁的微凝的眸光后,她又不得不强压下胃里的翻涌。
无人知晓,她眸中氤氲起的湿意是因强压着胃里的翻涌,只当她是身子不适。
若非裴贺宁在场,只怕她早就吐了个天昏地暗,可她到底还有意识,知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裴贺宁将她打横抱起,直奔卧房而去。
沈时安见状,忙吩咐红鲤去请府医,自己则大步跟了上去。
模糊间,沈南音好似看到了他面上稍带的担忧之色,可不过几息,她便彻底陷入了昏迷。
沈时安追上了裴贺宁的脚步,一把推开他,将人稳稳接了过来,看他的眼神也带着难以掩饰的冷意,“男女授受不清,舍妹就不劳烦裴公子了。”
沈时安不顾身后之人难看的面脸色,径直将人抱回到屋中,轻放到床间。
裴贺宁薄唇紧抿,深邃的眸光始终追随着两人的身影,他悬在空中的大掌卷了又卷,终是忍下心底的愠怒抬脚跟了上去。
府医来时,裴贺宁尚且在屋中,只是沈时安将他拦在了外间,不叫他再靠近半分。
两人对峙间,红鲤依照吩咐引着府医去为床间少女诊脉。
良久过后,府医才提着药箱匆匆绕出屏风,朝沈时安拱了拱手,恭敬的回道:“大小姐这是忧思过甚,加之近些时候未曾歇好,故而才会突然晕倒。”
他顿了顿,遂又继续开口:“只需用上两副汤药便可痊愈,大公子也不必太过担心。”
闻言,沈时安剑眉微微拢起,他侧眸看了看屏风,才摆手示意府医离开,“近些时候务必将大小姐身子调理好,切莫留下隐疾。”
“是。”府医连声应下,一步一曲跟着红鲤出了房门。
沈时安墨色眸子扫过身侧之人,随口问道:“今日舍妹恐怕也无法听裴公子说教了,裴公子还是请回吧。”
见裴贺宁始终不曾有何动作,他不禁拧眉,“怎么?裴公子还想在舍妹房中待多久?”
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阴沉,沈时安负于身后的大掌紧紧攥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裴公子也是读过圣贤书的,想必应当对京中礼数也极为了解才对。”
“你一个外男,在女子闺房停留,无论如何都不合礼数。”
裴贺宁扬眉,眼底暗色翻涌而起,他声音恭敬,却透着几分不满:“沈小将军这般言语,裴某非常赞同。”
“可……”
他话锋一转,又道:“裴某乃沈小姐的夫子,大梁可没有任何一条律法规定夫子不可探望自己的学生。”
“你!”沈时安气节,一时寻不到何时的话来反驳他这番说辞。
裴贺宁所言非虚,大梁确实从未有一条律法有此规定,纵使礼官知晓,也断不会以此参凑。
他手背青筋暴起,忍了又忍才没对眼前之人动手,毕竟裴贺宁是他父亲极为看重的将士,也是自己妹妹的夫子,他即便再怎么生气,也断不能对人无理。
良久,沈时安咬了咬牙,随即轻叹一声转身在桌前落了座。
两人一站一立,像是在无声的较量,乍一看去,好似是沈时安居高临下,略胜一筹。
可同为武将的沈时安却能察觉到裴贺宁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完全不是他这个年龄该有的。
沈时安眸子紧紧盯着他,眼底尽是戒备之意,裴贺宁也丝毫不惧的与坐上之人对视着,颇有一种随时奉陪的架势。
去又复返的红鲤刚进门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屋中气氛压抑,她与素锦也只能沉默着绕到屏风后边伺候床间之人。
不知为何,驰骋沙场多年的沈时安都被眼前少年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吓了一跳,沈时安曲起指节轻轻敲击着扶手,看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他当真是自己从前认识的裴贺宁吗?
都是上过战场的人,为何他身上的气质会与其他将士身上的气质完全不同?
不等沈时安想出由头,一道女子的低喃声便自屏风内传出,他忙不迭起身绕进屏风。
床间少女依旧双眸紧闭,根本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只是唇瓣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
可等沈时安凑近之后,床间少女便又住了口,唯有平稳的呼吸声在他耳畔响起。
沈时安只在房中停留了片刻,便借口担心妨碍沈南音休息,将裴贺宁也一道带走了。
入夜。
床间少女终是从噩梦中醒来,寝衣早已被汗水浸湿,她艰难的撑坐起身子,指尖用力捏着额角。
再抬眸时,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不远处的两个丫鬟也已被点了穴安静的趴在桌上。
她动作一顿,遂又继续揉着额角,不经意问道:“裴公子深夜不睡,又有何事?”
“在下听了些有趣的事情,想与沈小姐分享。”裴贺宁行至离床边不远的椅中落了坐,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继续开口:“不知沈小姐可有兴趣听上一二?”
闻言,沈南音手上动作倏地顿住,她微垂着长睫隐下眼底的不悦,嘶哑着声音道:“裴公子若真有什么事的话,不若等白日再说吧,我累了。”
不论何事,她都不想听,更不想与裴贺宁独处一室,她的力量与裴贺宁相差甚大,稍不注意便很有可能将自己置于险境。
她从始至终都是抱着能躲则躲的心态,即便躲不开,她也不想与裴贺宁有过多的交集。
裴贺宁直接无视她的话,自顾自的开口说道:“沈小姐好似总会梦到在下?”
“此言何意?”沈南音抬眸看他,眼底尽是不解。
“方才我为沈小姐上药之时,听沈小姐一直在呼救。”裴贺宁深邃的眸光始终落在她脸上,丝毫不曾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张。
沈南音这才发现自己掌心似有尚未干透的药膏,她抿了抿唇,有些无奈的轻叹出声:“裴公子真是有趣,总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夜入我闺房。”
“我敬重你是夫子,自然也不会同你计较这些。”她倏地冷哼一声,继续道:“可裴公子也不应这般得寸进尺。”
“裴公子在将军府来去自由还不够吗?如今,竟将我这闺阁女子的卧房都当做你能随意进出的地方了?”
沈南音眸光倏地一凝,紧紧盯着他的指尖。
裴贺宁像是听不出她话语中的揶揄般,含笑把玩着手中的私印,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在沈小姐梦中,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