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这些东西我也能教你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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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145章 这些东西我也能教你
这般想着,沈南音不禁拢起眉心,她看着散落在脚边的荷包碎屑,只觉掌心的平安福都有些烫手。
沈南音眼眸微垂,渐渐陷入沉思,不曾注意到早已进了书房的少年,又将视线落到了她身上。
直到沈时安出声唤她,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忙敛了心思提步朝书房走去,“兄长。”
“知行说你今日的课业全然不曾用心,过来瞧瞧他给你指的几个错处。”沈时安瞥了眼桌上摊开的宣纸,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
文官就是如此,哪怕错了丁点儿,都能给人寻出,且还会说教一番,这便是沈时安最为头痛的事情,除了陆知行外,他极少与朝中文臣打交道。
沈南音点了点头,旋即提步靠近,最后在桌前站定,眸光一一扫过陆知行圈出的几个地方,勾唇道:“是南音疏忽,竟连这么简单的地方都会记错。”
迎上沈时安打量的视线,她又轻叹出声:“今儿一早便听下人说你与父亲匆匆出了府,我还以为宫里有什么大事急召你二人,故而有些担忧,自然也粗心了一些。”
沈时安微勾的唇角渐渐落下,他与桌前的陆知行对视了一眼,悠然开口道:“是有些急事,所以父亲才会去随陆伯父回府议事。”
“我二人也是担心你一人在府中才赶回来陪你的。”
闻言,沈南音不禁挑眉,“我如何就需要兄长陪了?这青天白日的,难不成府中还能进贼么?”
“自然不会,只是父亲与伯父有事相商,我二人也不好参与,所以……”
沈时安话音未落,陆知行便一脸淡然的出声打断道:“将军府自然不会进贼,但难免会有人生出贼心,南音妹妹还是小心为妙。”
此话引得沈家兄妹齐齐看向他,眸中尽是疑惑,谁知他只是勾了勾唇,并未继续说下去。
见沈时安盯着自己,沈南音也一脸莫名的回看过去,随即轻轻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这话是何意。
不等两人开口询问,陆知行便岔开了话题,道:“南音妹妹日后若是不去书院的话,可到陆府来寻我,这些东西我也能教你。”
“我虽不曾去过边关,也不曾体会过大梁各地的风土人情,但所学的东西也不比裴贺宁少,且凝月的课业也是我教导的。”
说罢,陆知行抬眸看向沈南音,眼底隐隐含着些许希冀。
沈南音卷了卷藏在袖中的手,掌心的平安福像是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般,烫得她险些没能拿稳。
迎上陆知行过于直白的眸光,沈南音心里一紧,她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般深情。
她敛了敛心神,视线扫过身旁的兄长后,才微笑着轻轻点头,“多谢陆哥哥。”
“好了,咱们自幼便一起长大,这么生疏做什么。”沈时安抬手在陆知行肩上拍了拍,随即将人带离桌前,最后在窗下的榻边落了座。
不多时,两人面前便摆上了一方棋盘。
沈时安捻起一枚黑子落下,随口道:“待我与父亲离京之后,还得劳烦陆兄替我们照看着些将军府,切莫叫南音受人欺负了去。”
“这是自然,即便沈兄不说,我也义不容辞。”陆知行弯唇笑道,眼角余光不时扫过桌前少女。
远处,沈南音端坐在桌前,一笔一划写着方才尚未完成的文章。
不多时,她便从两人的谈话中知晓了早间皇宫发生的事情,听闻梁文帝病重之时,她心底闪过一丝疑惑,握着狼毫的手也随之顿住。
一滴墨渍落下,在宣纸上砸出小片痕迹,瞬间毁了已然书写一半的文章。
她垂眼眸微垂,有些出神的看着那片墨迹,脑中思绪百转千回。
上一世的梁文帝在认回裴贺宁之前从未病重过……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将手中狼毫放回到架上,提步便要朝外走去。
“南音?”
“南音!”
窗下的两人齐唤出声,沈南音这才回过神来,有些讪讪的说道:“红鲤她们已经离开太久了,我想去看看小厨房那可备好了午膳。”
闻言,沈时安侧头看了眼窗外,倏然将指间的黑子扔回到棋奁中,笑看向对面之人,“今日便到这吧,比棋艺,你总是能胜我一筹的。”
陆知行也随之起身,抬脚跟着两人出了房门。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沈南音都有些心不在焉的,餐桌上更是没用几口吃的便借口自己饱了。
沈时安也察觉出了她的不对,有些担忧的询问出声:“可是身子不适?不若让府医来为你瞧瞧?”
“是啊,嫡姐可得仔细着些身子,切莫累着了。”沈玉容放下筷子,看向她的眸光带着几分担忧的意味,“府中上下可都指着嫡姐呢。”
闻言,沈南音缓缓抬眸望向她,见她眼底似真有心疼,才勉强勾了勾唇角,柔声道:“妹妹不必担忧,我不过是累了而已。”
下一瞬,她又看向对面的两人,“你们吃自己的,不必管我。”
话虽如此,可沈时安却抬手唤来了严逸,“你去将府医请来为二小姐诊治一番。”
“是。”
“严逸!”沈南音出声将人叫住,遂又笑看向沈时安,“兄长不必这么紧张,我真的只是有些累了。”
沈时安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她面色并未有何变化,才出声道:“既是如此,那你便早些回房歇着,此处不必你陪着。”
闻言,陆知行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原本略带担忧的眸光也逐渐暗了下去。
沈南音沉默了片刻,倏然点头应了声“好”,便起身带着两个丫鬟离开了。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再同陆知行说过一句话。
直至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处,陆知行才缓缓收回视线,随即仰头饮下杯中酒。
沈时安本想说些什么宽慰一番,可在视线扫过沈玉容后又将话给咽了回去。
沈玉容也极为识趣,仅仅对视一眼,她便自觉起身告辞离开。
一路上,夏蝉好几次都想开口说些什么,可一想起自家主子多次叮嘱过的话,她便也只能闭口不言,沉默着跟在主子身后。
沈玉容刚进自己院子,夏蝉便轻声低喃道:“小姐您,可吃饱了?可要奴婢命小厨房重新做些菜来?”
沈玉容脚步未停,只轻飘飘的瞥了她一眼,随即冷嗤出声,“我饱不饱有何用?重要的是嫡姐吃饱了就行。”
“他们兄妹能让我上桌就不错了,我哪还敢奢望吃饱呢?”
“大公子也太过分了,又不是主子您惹得大小姐离开的,他怎能这般待您……”夏蝉一脸心疼的说道,“这将军府又不是只有大小姐一个女儿……”
沈玉容脚步一顿,随即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笑说道:“无妨的,这些东西不必计较。”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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