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她知晓,沈南音最是心软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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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126章 她知晓,沈南音最是心软
听到声音的红鲤二人脚下动作又加快了几分,生怕自家小姐受伤。
不等沈南音开口,夏蝉便颤抖着双肩跪了下去,带着哭腔道:“求,求大小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她额头触地,声声求饶,好似沈南音真的会罚她一般,惹得身后几个刚来不久的丫鬟也都连忙跪了下去。
见自家主子刚换的衣裙上已被染了大片的药汁,根本无法出门,素锦蹙眉斥道:“怎么连走路都冒冒失失的?!”
沈南音抬手止住了她的声音,“无妨,再回屋换一身便好。”
说罢,又垂眸看了眼散落一地的乌黑药汁,吩咐道:“你重亲去给二小姐端一碗来,务必照看好你家小姐。”
夏蝉低眸,忙趔趄着撑起身子,颤声应道:“奴婢,奴婢这就去。”
“等等。”她刚转身便又被沈南音出声叫住。
“二小姐病重可同父亲禀报过?”沈南音问。
“并未,二小姐说老爷不喜欢她,所以不让奴婢们告诉老爷。”夏蝉咬了咬唇,眸光扫过房门,眼底似有担忧和慌张。
沈南音丝毫没有错过她的这些细微动作,权当她是害怕被自家主子责骂才惧怕至此,随即开口道:“你说便是,你家主子听不到的。”
闻言,夏蝉忙低下头去,双手用力的扣着衣角,内心像是挣扎了许久,才恭敬的回道:“近些时候,二小姐一直都吃不好睡不好。”
“夜间更是会被噩梦惊醒,一直哭喊着要找姨娘。”
“眼瞧着天气冷了,奴婢本想找福伯要挟炭火的,可……可小姐她死活都不愿。”
“奴婢若不是实在没有法子了,也断不敢去劳烦大小姐。”
沈南音微蹙的眉心随着她的话越拧越紧,声音里也隐隐透着几分责怪的意思,“她不让你们禀报,你们便闭口不言?”
“听命于主子固然要,可若是出了什么差池,你们可能承担这般责任?”
“父亲只说没有他的吩咐不可让二小姐踏出院子,可从未说过不管二小姐死活!”
她声音威严,吓得夏蝉面色一白,作势便又要磕头,可她额头尚未着地,便被红鲤二人架住。
沈南音眸光幽深,周身立即散发出一股冷然的气息,说出的话更是不容拒绝:
“日后院中若缺什么东西,你出不了院子便让旁人来知会我一声,玉容总归是我将军府的小姐,哪有受苦的道理?”
没了曲姨娘从中作梗,若是沈玉容能想得通,便不会再似从前那般同自己水火不容。
再者,她虽活了两世,可上一世终归亲情缘薄,她也想同父兄和妹妹修复感情。
齐心协力一致对外,总好过单打独斗。
夏蝉连声应下,待沈南音主仆三人彻底出了院门,走远之后,她才悄悄关了院门,小跑着进了屋子。
床间的少女,双眸微阖,听到脚步声后倏地睁开了眸子,眼底尽是戒备。
待看清来人时,她眼底的戒备瞬间卸下,有气无力的问道:“她都同你说了什么?”
夏蝉捧了杯水喂她喝下,将沈南音方才的话复述了一遍,才又担忧道:“小姐若想见将军,奴婢直接去请便好了。”
“何必要作践自己的身子,又多此一举请大小姐来?”
“奴婢瞧着小姐这般遭罪,着实心疼的紧。”
夏蝉说着,瞬间红了眼眸,眼底更是氤氲起一层湿意。
闻言,沈玉容轻飘飘的抬眸瞥了她一眼,倏然冷笑一声,便不再言语。
她如何不想对父亲卖惨,可她父亲狠心至此,竟亲手将她娘亲送到了庄子上去。
她恨沈长峰,恨他绝情,恨他心硬如石,娘亲这么多年的陪伴,他说送走就送走。
沈玉容怕自己见到父亲之后会忍不住指着他的鼻子骂人。
这么多天的谋划,终究是引来了沈南音这个将军府嫡女,方才她并未错过沈南音眼底的怜惜。
她不明白先前沈南音对自己为何会突然变得那么冷淡,可她却知晓,沈南音最是心软,一点都见不得她落泪。
从前她能三言两语哄的沈南音为自己出头,如今也能用苦肉计哄得她为自己求情。
如此这般,倒是不枉她这么多日的筹谋。
就是得辛苦娘亲在庄子上忍受一段时间了。
这么想着,沈玉容唇角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来,她的戏演完了,便无需再强撑。
今日之事,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不多时,她便彻底晕厥了过去。
——
有了沈南音的吩咐,府医每日为沈玉容诊脉后都会向她禀报。
沈长峰父子知晓此事时,已是两日后了,两人皆是沉默的看着桌上。
须臾,沈长峰抬眸看了眼少女,遂又收回视线,看着桌上的布防图,沉声道:“既是病了便请府医去看,用些好的药材。”
话音刚落,沈时安猛地抬头,可对面的男人丝毫不见担忧,手指继续在布防图上指指画画。
沈时安侧眸与沈南音对视了一眼,见她眼底也有疑惑,才试探着开口问道:“既然玉容也因此事病了,父亲不若……”
沈长峰落在布防图上的手微微顿住,良久,才缓缓开口,“此事须得给她个教训才是。”
“身在京城,却不知该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偶继续纵容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她还会再给将军府惹事。”
“皇上会给我们一次机会,可未必会给第二次。”
他说着,在兄妹二人诧异的眼神中,将布防图卷起收好,随即摆了摆手,道:“你二人也先下去吧,待过几天看看,若她真知道悔改的话,我自会解了她的禁足。”
沈南音张了张口,本想再说些什么,可坐上之人却丝毫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只起身踱步至一旁的沙盘前,垂眸看着上边的旗子。
沈时安跟随他多年,自是知晓他的心思,他既做了决定,即便深受宠爱的妹妹求情,也断不会松口。
他拉住想要跟上前去的沈南音,沉默着朝她摇了摇头,随即对沙盘前的男人道了声“儿子告退”,便拉着沈南音出了书房。
直至两人的身影出了房门,沈长峰才抬头望向他们,眼底是看不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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