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府中再没有人会同你争了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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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124章 府中再没有人会同你争了
她声音比之前更冷了几分,隐隐能听出其中带着些许杀意。
夏蝉早已被她这副模样给吓得两股战战,哪还记得该怎么回话,只一个劲的用力磕头。
“说话!”沈南音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杯中冷水摇晃一瞬,随即洒落了些许在桌上。
见夏蝉依旧不语,她怒意更甚,恨不能命人将她拖出去家法伺候。
即便她沈府的小姐再怎么不受宠,也容不得这些下人蹬鼻子上脸,院中没有炭用不通报便罢了,就连热水都不给主子备着。
方才她摸了沈玉容的额头,烫的下人,若再拖下去,只怕会被烧坏了脑子。
沈南音越想越气,附在桌上的手隐隐发颤,好似下一刻便会落在夏蝉身上。
不等她开口,床间便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沈玉容唇瓣翕动了半晌,好像要说些什么。
沈南音再也顾不得管夏蝉,忙起身行至床边,轻声唤道:“玉容?”
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她的声音,沈玉容眼皮动了许久,才缓缓睁开眸子,不过须臾便又阖上,声若蚊蝇:“夏,夏蝉……”
“我,想喝……”
沈玉容声音虚弱,短短几个字便像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夏蝉再顾不得沈南音在场,忙起身朝床边小跑过去,扑倒在床边,用力握着沈玉容的手。
沈南音见状倒也不恼,只朝素锦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下去换一壶热茶上来,自己则缓步退开了些许。
见**之人干裂的唇瓣正轻轻抖动着,不知在低喃着什么,沈南音心间没来由的一抽。
心底对沈玉容那仅存的怀疑也都随之消散,唯有几分不忍。
毕竟这也是她曾经真心疼过的妹妹,纵使沈玉容再怎么宣扬损坏她的名声,她也并未真正的惩治过沈玉容。
若不是此次事件影响过大,稍不注意便会惹得阖府上下丧命,她也不会这么快将曲姨娘弄走。
想必曲姨娘被送往庄子上一事,叫沈玉容受了不小的打击,不过短短几日便病成了这副模样。
只是如今,不管沈玉容再怎么闹腾,父亲也断不会允许曲姨娘回府。
她紧紧盯着沈玉容苍白消瘦的脸,丝毫没注意到夏蝉藏在被中正用力攥着沈玉容指尖的手,似在无声的诉说着什么。
不多时,素锦便急匆匆的返回,倒了盏热茶捧到床前。
夏蝉接过茶盏喂沈玉容小口喝着,茶盏见底,她才像是活过来的一样,彻底的睁开了眸子,只是目光略显呆滞。
她愣愣的看着上方的帐幔,好似不曾看到屋中多出的几人一样。
见她这般,沈南音心中的不忍也逐渐扩散了开来,尽量放柔了声音说道:
“凡是还得看开一些,总归你还是将军府的小姐,若是日后能安分守己一些,父亲也断不会苛责。”
“身子是自己的,须得好生爱惜着些,病倒了难受的也只有你,于旁人而言根本没有任何伤害。”
见她依旧呆愣的看着上方,沈南音又轻叹道:“父亲也不是什么狠心的人,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曲姨娘便能回来,若到了那时你还病着,岂不惹她心疼吗?”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曲姨娘’三个字,沈玉容眼角竟慢慢滑落一滴泪珠。
良久过后,沈玉容才侧头看向她,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惨然的笑来,嘲讽道:“夏蝉这没用的东西,竟然敢去惊动将军府嫡女。”
须臾,她又自嘲道:“倒是劳烦嫡姐白跑一趟了,我恐怕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呢。“
沈南音眉心紧拧,沉声开口,“你是这么认为的?”
对于沈玉容对她称呼的改变,她有一时失神,从前父亲纠正了好多次,沈玉容也未听过,总是‘姐姐’长,‘姐姐’短的唤她,如今竟改口‘嫡姐’了。
看来经此一事,沈玉容是真的与她疏离了,连表面功夫都不会有了。
沈玉容扯了扯唇角,无力的说道:“如今我与姨娘沦落成了这副模样,嫡姐应该很满意了吧?府中再没有人会同你争了。”
“你嫡女的身份无人撼动。”
她挣扎了好几次,才在夏蝉的搀扶下强撑着坐起身子,遂抬眸看向床边的少女,眼底的讥讽不加掩饰,“嫡姐现在露出这副怜悯的模样做什么?”
“是觉得我很可笑么?竟然想着同你一争高低,妄想在父亲心中占下一席之地”
她声音沙哑,像是年久不修的破败木门一般,很是刺耳。
“小姐……”夏蝉捧了杯水凑到她唇边,示意她喝些润润嗓子。
沈玉容紧拧着眉心,倏地别过头去,躲开了夏蝉送到唇边的温水,冷嗤道:“就我这已被你们厌弃的地方,竟能惹得嫡姐屈尊降贵亲自前来,真是稀奇。”
“该看的也都看了,我便不留嫡姐了,免得将病气过给了你。”
说罢,她长睫微微颤动着,似有泪水将要滑落。
她的这些话,丝毫没有惹怒沈南音,倒是素锦有些不悦的阴沉着脸,出声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二小姐要是这般想的话,着实冤枉我家主子了。”
“我家主子不过是被夏蝉请来这里探望二小姐的,见您病着,我家主子也甚是担忧,还命人去请府医了。”
“二小姐即便身子不适有些脾气,也断不能这般阴阳怪气,平白污蔑我家主子,恶意揣度她的善心吧?”
闻言,沈玉容唇角的讥讽更甚,她缓缓扭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素锦,有气无力的自嘲道:
“如今我娘亲遭了父亲厌弃,竟连你这个下贱的婢女都敢对我颐指气使了。”
沈南音听了这话,有些不悦的蹙了蹙眉,可不等她开口,便又听得沈玉容轻叹出声:
“若是嫡姐觉着这里配不上您的身份,便请离开吧,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更不想让你看笑话!”
“我从未想过要看你的笑话,不过是担心你罢了,先前之事影响重大,若你知晓其中缘由,应当也能理解我的。”沈南音声音微沉,隐隐能听出几分担忧。
“担心?”沈玉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轻嗤道:“若嫡姐真的担心的话,就不会害我与娘亲至此。”
沈南音张了张口,想要再说些什么,可她尚未出声,红鲤便领着府医急匆匆的赶来了。
府医刚要行礼,便被沈南音出声阻止了,“不必在意这些虚礼,先替二小姐看看。”
众人往后退开几步,给府医让了条道,唯有夏蝉始终留在床边,负责配合府医。
不知是不是已经无力挣扎,沈玉容从始至终都任由夏蝉折腾,配合着府医诊脉。
不多时,府医收回手,起身朝沈南音恭敬的回道:“二小姐这是气结于心,又加之寒气入体,恐怕须得好生将养一段时间,若不然恐会留下隐疾。”
沈南音眸光越过府医,直直落在沈玉容身上,沉声吩咐着:“你先带夏蝉下去煎药,务必好生为玉容诊治。”
“是!”夏蝉带着府医又匆匆退了出去。
待安排好一切后,她才示意自己的两个丫鬟带人去取炭盆。
屋中霎时只剩她们姐妹二人,沈南音立在床边低眸看着床间的少女,四目相对片刻,沈玉容便又敛了眸光。
须臾,沈玉容像是不愿再看她一般,轻轻阖上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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