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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她的字迹与裴贺宁的很是相似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121章 她的字迹与裴贺宁的很是相似 他知晓陆知行对小妹的心思,也相信陆知行对小妹定是真心,可人心易变。 即便他与陆知行相识多年,深知陆知行的品性,也不敢保证陆知行多年之后还能对自己的妹妹依旧如初。 他与父亲会这般宠着小妹,将她捧在手心,不光是因为多年不曾陪伴而心生的愧疚,更因为小妹是母亲拼了命才保住的孩子,是他与父亲出征之时心中的挂念。 思及此,沈时安剑眉微微蹙起,眸光也随之暗了几分,“那便依父亲所言,待我们大胜归来,再作商议。” 闻言,沈长峰沉默着点了点头,原本对沈陆两家的联姻的心思也顿时消散了不少。 “那裴贺宁……” 两人又商议了一番离京之后将军府的安排,沈时安才告辞离开。 —— 另一座院子里,沈南音正捧着手炉懒洋洋的靠在榻上,丝毫不知父兄短短几句话,差点决定了她的终身大事。 小石榴也十分安静的窝在她怀中,享受着她的抚摸。 片刻后,她示意红鲤取了本书来,窝在榻上慢条斯理的翻了起来。 小石榴抬头看了看她,随即在她手边蹭了蹭,再次挤进她怀里。 红鲤见状,抿唇轻笑道:“没想到这小东西真会讨人欢心。” “要奴婢说啊,小石榴定是通人性的。”素锦将一杯热茶放到沈南音手边的矮几上,继续道: “自带它回京后,关它的笼子都不曾上过锁,可它却从不出院子,顶多在房门外徘徊片刻,便又回屋了。” “若是旁的小畜生,只怕早就溜出府去了。” 小石榴像是听懂了她的夸奖一般,“嘤嘤”的叫唤了两声,遂又往沈南音怀里钻了钻。 沈南音垂眸看了眼怀中的小石榴,又笑着抬眸继续看书。 不得不说,裴贺宁这一手字写的极好,与陆知行不相上下。 加上他渊博的学识,若是参加科举,或许也会因为这一手好字被梁文帝看到,毕竟梁文帝的字也是经先帝亲口夸赞过的。 虽说梁文帝是以武定天下,可她也曾听父亲说过梁文帝的过往,如果不是皇子间的争斗,以他的才学未必会比前太子差分毫。 只可惜,梁文帝身为皇子之时,因才华横溢、锋芒过剩,被其他皇子联手设计、诬陷,最终被贬到物资匮乏之地成了一个闲散王爷。 好在他的手下很是忠诚,即便其身份已然大不如从,也都一心为他效命,终是助他夺得大梁江山。 梁文帝虽从未亲自教导过裴贺宁,可他的那些个深沉的心思,和狠厉的手段,从不比梁文帝逊色。 或许也是这个原因,裴贺宁才会被梁文帝立为储君。 这般想着,她指尖不自觉的划过书页上的字迹,墨色眸子随之暗了几分。 过了良久,她才抱着小石榴起身朝桌前走去。 红鲤见状,忙为她铺好宣纸,备好笔墨。 沈南音垂眸想了想,将怀中的赤狐放到红鲤怀里,手起笔落,原本空白的宣纸上出现了一行行苍劲有力的字迹。 不知不觉中,沈南音便完成了一篇文章,她放下狼毫,看着那方宣纸抿唇笑了笑。 恰在此时,一抹熟悉的身影由远及近从院中走来。 沈南音忙绕到桌前,疾步迎了上去,她笑弯了眸子,“兄长今日不同京中其他世家公子出去游玩吗?” “既然答应过离京前要多陪陪你,那自然是小妹最重要了。”沈时安说着朝屋中走去,“方才见你似是在写东西,可会打扰到你?” 沈南音将他引到桌前,将自己方才写的文章拿给他看,“瞧瞧,方才我写的文章,若是父亲问起我的课业来,兄长可要为我美言几句啊。” “这可都是严格遵守裴夫子离京前的叮嘱,每日都得完成的一篇文章。” 她笑的明媚,丝毫不曾注意到沈时安眼底闪过的疑惑。 沈时安蹙眉,有些不解的问道:“小妹这字倒是进步的极快,与我上次出征前相比,完全像是两个极端。” “若是没有十余年的功底,怕也难以写出这般好看的字来。” 闻言,沈南音面上笑容一僵,就连红鲤二人都被他的这话吸引了视线,齐齐看向桌上。 素锦盯着宣纸上的字迹想了想,倏地惊呼出声:“奴婢知晓了,小姐的字与方才看的那本书上的字似是一样。” 她说着,忙小跑到矮几前,像献宝似的将那本书又捧到了两人跟前。 沈时安接过书翻了翻,遂又望向桌上的宣纸,随即询问出声:“这书是你抄的?” 沈南音微弯的唇角顿时落了下去,她秀眉紧蹙,眸光在宣纸和书本上来回扫视了片刻,最后落在自己的文章上。 素锦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游走了几息,见自家小姐依旧沉默不语,才开口回道:“这书是裴公子离京前送来给小姐的。” “说是离京期间小姐也断不可偷懒。” 上一世沈南音的字皆是裴贺宁所教,自成亲后,她更是从不懈怠,甚至还模仿了一段时间裴贺宁的笔迹。 重生之后,她也曾故意隐藏自己的字迹,可时间一久,她的字迹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有了裴贺宁的影子。 不知为何,她心底竟又莫名的慌乱起来,生怕旁人会发现自己重生的秘密。 且先不说此事太过离奇,无人会信,即便是有人信了,只怕不出三日,她便会被视作妖物祭天。 毕竟,梁文帝历来最讨厌这些光怪陆离之谈,就连民间关于那些个神鬼传说的话本子,也全都被禁了。 若她身上的秘密被泄露,只怕都不用等裴贺宁登基,她便会命丧黄泉。 正因如此,她才从未对自己的父兄透露过半个字。 可即便她不说,上一世有些习惯还是会不经意间显现出来,就像写的这字一样,稍有不慎便会露出她原本的功底。 在世人眼中,她与裴贺宁不过相识半年有余,即便真的模仿,也未必会这般相似。 好在裴贺宁已经离京,若不然此事必定又会惹得裴贺宁心生怀疑。 沈南音定了定心神,柔声说道:“我是瞧着这字不错,所以临摹了一段时间,会有些相似也实属正常。” 下一刻,她将宣纸叠好收起,转移话题道:“父亲不是让兄长教我几招防身的招式吗?不若就今日如何?” “总归今日我无需去书院,时间也多。” 沈时安倒也没在她所写的文章上纠结太久,当即应下,命人送来了一身适合她的劲装。 不多时,兄妹俩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将军府的演武场中。 沈时安虽心疼这个妹妹,可在教她之时却从不纵着,全然端起了一副将军的模样,亲自坐在一旁盯着她扎马步。 他一边饮着茶水,一边翻着兵书,偶尔还会抬头看看沈南音是否偷懒,“重心下沉,身子再往下落一些,不可前倾。” 话落,沈南音按照他的提醒直起了身子,起初她只觉轻松,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双腿便不自觉的轻颤了起来。 眼瞧着沙漏中的沙子才漏了大半,红鲤与素锦不免有些焦急。 可她们刚想开口求情,便又会被沈时安冷然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好在沈南音幼时也曾学过几招,尚且有些底子,对于扎马步而言,倒还不算太难。 可她终究只是深闺女子,断然比不得常年征战沙场的士兵,待最后一粒沙子落下之时,她早已满头大汗的瘫软在了地上。 沈时安伸手将她拉起,笑问道:“这还只是基本功,小妹便累成了这样,还要继续学吗?” “自然。”沈南音猛灌了一口水,接过红鲤递来的帕子擦了擦面上的汗水,继续道:“你与父亲在京之时,旁人都会让着我,可若你二人出征之后呢?” “若是不学点防身的本事,到时候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 话音刚落,沈时安面上的浅笑随之消散,他捏着茶盏的指节微微泛白,眉心也渐渐蹙起。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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