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毁了我,于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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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105章 毁了我,于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姐姐是又同父亲说了什么吗?为何会惹得父亲这么对对姨娘?”她红着眼质问出声。
“与其质问我同父亲说了什么,不若想一想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沈南音背对着她立在原处。
沈玉容咬了咬唇,颤声道:“姨娘一心为了将军府,为了父亲和咱们兄妹三人。”
“姨娘这么多年的付出,父亲从不曾看见过,你与兄长也丝毫不见感激,时至今日,她都不过只是一个妾氏而已。”
“姐姐执掌府中中馈,我与姨娘想买什么都得经过你的手。”
“父亲从不睁眼看姨娘便罢了,如今更是仅因你的三言两语,姨娘就被父亲训斥,眼下这般,姐姐可满意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沈玉容倏然惨笑一声,“与其说姨娘与我是府中的小妾和庶女,还不如说我们是你们一家三口的仆人。”
“父亲何尝给过我关爱,你与兄长又何时像旁的府中长姐和长兄那般心疼过我?”
沈南音转过身来,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脸上,盯着她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沈玉容,我一直都把你当一母同胞的妹妹来看待。”
“将军府凡是我有的东西,哪一样缺了你的?”
“你说我与父兄从未给过你关心,可他们每回出征归来带的稀奇玩意儿,何曾没有你的一份?”
“即便你天资不足,父亲也费尽了心思将你送入龙门书院,我更是为了能让你与姨娘开心,在书院装作厌学的模样。”
“那些个世家子弟嘲讽我们姐妹之时,我作为姐姐只能挺身维护,你只需站在我身后便好。”
“可你呢?你是如何做的?”
“伙同夏家姐妹孤立我便罢了,如今更是将会害了全家人性命的消息透露给夏永禾。”
“你不维护我,我无话可说,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我背后捅刀子!”
她提步靠近,声声质问:“为何要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先前你对外传我与裴公子的闲言碎语,那时我念你年纪尚小,还不知事。”
“即便知道那些都是你传的,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如何针对你。”
“你我皆是父亲的女儿,荣辱与共的道理你应该懂的,毁了我,于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京城其他达官显贵的府中皆是兄弟姐妹互相挟持,怎么偏偏到了咱们这就非得水火不容?”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沈南音倏然轻笑了一声,继而长叹道:“你可知,若我将军府与二皇子扯上关系,会如何?”
她步步逼近,叫沈玉容不得不缓步往后退着。
沈南音红着眼眶,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若此事传到皇上耳中,惹得皇上疑心父兄,你就就等着咱们阖府上下一起赴死吧!”
此话一出,沈玉容立即慌了神,她藏在袖中的手隐隐发颤,脚下一软,趔趄着往后退了几步,差点跌坐在地上。
她只不过是嫉妒沈南音能的二皇子相约罢了,更何况,她只是将自己偷看到的帖子内容尽数说与了夏永禾姐妹而已,并未添油加醋过。
她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怎么就会惹皇上疑心了?
不会的,不会的!
父兄手握重兵,深受皇上器重,他才不会疑心父兄呢!
沈南音定是在吓自己!一定是这样的!
几乎是眨眼的工夫,沈玉容猛地回过神来,略带怨气的望向她,冷笑道:“姐姐随意给妹妹扣这么一口大锅,妹妹着实委屈的紧呐。”
她双手紧紧攥起,任由指甲陷入掌心。
不多时,掌心便有殷红溢出,顺着指缝缓缓落下,最后砸落在地,四溅开来点点殷红的花儿。
沈南音垂眸看了眼地上的鲜血,遂又看向她略显狰狞的脸,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心。
可沈玉容却像是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攥着手与她对视着,唇瓣微微抖动:“姐姐总是这般仗着父兄的宠爱欺辱我与姨娘。”
“但凡外边有一丝风吹草动,姐姐便将这些锅都扣在我头上,继而让父亲惩罚姨娘教导不严。”
“从前我们明明不是这样的,姐姐!你还是我姐姐吗?”
她略带哭腔,眼中盈满的泪水,随着她的话簌簌落下,不过片刻,就浸湿了她的衣襟。
可沈南音只是冷眼看着她,并没有要出声安慰的意思。
沈南音也不知父亲为何会这般讨厌曲姨娘,即便是为了自己的母亲,也不应这般不待见她们母女才对。
若放在旁人府中,像曲姨娘这般待在府中多年,又伺候家主多年的女子,在家主不娶妻纳妾后,应会被抬了位分才对。
即便不是续弦,那也合该是个贵妾,可她父亲却从未动过抬曲姨娘身份的心思。
可上一世,阖府上下被人带走之时,曲姨娘满含深情的望着父亲诉说衷肠,父亲也不曾同曲姨娘说过一句安慰的话。
他的表现不像是心疼到不敢面对,更像是对曲姨娘有着无尽的厌弃和怨恨。
但沈南音苦思冥想良久,脑海中也依旧没有关于父亲和曲姨娘之间有过矛盾的印象。
“将军,将军!妾知错了,求您别让我走。”
房中忽然传来曲姨娘的痛哭声,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沈玉容忙转身跑去,一把推开房门,将跪在地上的妇人紧紧搂在怀中,一脸戒备的看着男人。
可曲姨娘却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哭的肝肠寸断,双手紧紧攥着沈长峰的衣袍,不管不顾的跪行至他脚边,祈求道:
“将军,妾从未做过对不起的您的事情,为何,您为何要这般对妾?”
“妾尽心尽力为了这个家,伺候了您多年,也从未有过逾矩的心思,为何将军就不能疼一疼妾呢?”
她满眼含泪的看向院中的沈南音,眼底的祈求之意丝毫不加掩饰。
与此同时,沈长峰也看到了院中的少女,他眸光微动,垂于身侧的大掌卷了卷。
曲姨娘见状,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力抱住沈长峰的一条腿:
“您心疼南音,妾虽不及她生母半分,却也一样将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养着,妾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
“将军,您说,您说出来妾立马改,好不好?”
沈长峰紧咬着牙关,手背鼓起根根青筋,可即便如此,他也依旧不曾对曲姨娘动手。
他远远望着院中的少女,终是将快要脱口而出的话给咽了回去,只冷声道:“不必改了,今后你在庄子上也妨碍不到任何人。”
“我会让人将伺候你的老人一起送到庄子上,吃穿用度也不会比现在差,你好自为之。”
他说着转身便走,又将自己的衣摆从曲姨娘手中缓缓抽出,再不顾曲姨娘的哭喊,抬脚出了房门。
“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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