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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皆是她自找的,也怨不得谁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102章 皆是她自找的,也怨不得谁 一旁的沈长峰对她二人近几日的情况毫不知情,只当裴贺宁是真心为了自己女儿的课业着想才多言了几句,他倏地抬手拍了拍裴贺宁的肩头,笑的和蔼了几分。 “等会你亲自去挑选几个身手好的随你一道离京,早去早回,老夫定会为你求一个封赏。” 裴贺宁勾唇笑了笑,随即拱手道:“那贺宁就先谢过沈伯父了。” 不多时,两人一前一后的从沈长峰书房离开。 沈南音缓步走在他身侧,垂眸看着脚下的路,心中烦忧更甚。 他突然要离京,莫不是又收到了什么消息?还是说他已经查到了什么,此次离京不过是要去拿证据罢了。 这般想着,沈南音差点问出声来。 可转念一想,裴贺宁对她全无信任,更不可能同她说些什么,贸然询问恐怕也只会让裴贺宁疑心。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出了院子,裴贺宁顿住脚步朝她微微颔首,作势便要离开。 可他尚未走远,便又被人唤住,“裴公子,若是不忙的话,可否借一步说话?” 裴贺宁脚步微顿,随即转身看了过来,他黑曜石般的眸子疑惑的盯着沈南音,良久过后,才开口问道:“不知沈小姐有什么事情吩咐?” “吩咐倒也谈不上,只不过看裴公子要离京一段时日,想同你攀谈几句而已。”沈南音微笑着抬手挥退身后的两个丫鬟。 继而提步朝裴贺宁靠近,她轻抚着怀中的小石榴,带头朝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见身后之人并未跟来,她不禁停下脚步,回眸看向裴贺宁,“裴公子这么着急要离京么?竟是片刻的工夫都没有吗?” 闻言,裴贺宁微微蹙眉,思索再三后终是抬脚跟了上去,“沈小姐有什么事还请直说。” “我知道裴公子还对我有所防备,不过还请裴公子放心,我这人吧,说话从来都是作数的。”沈南音脚步未停,带着裴贺宁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片刻后,一包碎银和一枚印章出现在了桌上。 裴贺宁不解的看了眼桌上的两件东西,遂又抬眸看向她,“沈小姐这是何意?” “裴公子不是要离京么?这包碎银是我素日放在屋中备用的,如今让裴公子拿去路上用。”沈南音一手抱着小石榴,一手将那两样东西往裴贺宁面前推了推: “我不知裴公子此行的目的地为何处,思来想去还是觉着碎银要比银票方便一些,毕竟不是所有地方都有钱庄。” 她扬了扬下巴,眸光继续落在桌上,“这是我的私印,若这些碎银不够的话,可拿此印到元昌钱庄支取些银票。” 裴贺宁伸手拿起那枚私印仔细看了看,小巧且雕刻精致的印章,在他骨节分明的大掌中更显精贵。 上面刻有沈南音的名字,还有将军府独有的标识,只有将军府的主子才会有此私印。 沈南音能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他,着实叫人意想不到。 片刻后,他将私印放回到原处,“在下先谢过沈小姐,只不过在下此行根本就用不到这些东西。” “更何况,这可是代表沈小姐身份的东西,在下受之有愧。” 沈南音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裴公子不必惶恐,你是我的夫子,亦是我父亲最得力的属下,此物权当借给你的,等你归京之后还我便可。” “再者,出门在外哪有不用银子的?雇辆马车或者打听路线也都少不了要用银子,更何况,裴公子还需吃喝呢。” 四目相对良久,裴贺宁从她眼底只看到了真诚,好似她们二人合该这么相处一般。 他心中微动,负于身后的大掌卷起又松开好几回,看向沈南音的眸光也不免温和了几分。 见他收了自己的东西,沈南音悬着的心才渐渐放了下来。 两人又交谈了片刻,裴贺宁才起身朝她拱手告辞。 当日,裴贺宁便策马离京了。 红鲤得知消息同沈南音禀报时,她只轻轻勾了下唇角,“我知道了,他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命下人每隔三日便去他院中洒扫一番。” 既然做足了要讨好裴贺宁的心理准备,便须得尽心一些,若不然如何能取得他的信任。 好在裴贺宁虽对她有所防备,却也多少透露些许此行的目的,这叫原本心慌不已的沈南音瞬间安下心来。 只要不是离京查案就好,不过是去寻人而已,于她而言倒还算得上是一件好事,没了裴贺宁的监视,她也不必再那么小心翼翼的或者。 裴贺宁一离京,便又只有她与沈玉容去书院了。 自从府中下人几乎全都换了一遍之后,沈玉容与曲姨娘也好似消停了些,沉寂了这么久都不曾寻过沈南音的麻烦,这倒是叫她轻松了许多。 马车中,两人相对而坐,沈玉容微垂着眼眸,再也不似从前那般故意与她亲近了。 沈南音翻阅着裴贺宁离开前留下的书本,偶尔蹙眉冥想,偶尔勾唇轻笑,惹得对面之人心生不悦。 沈玉容恶狠狠的盯着她,攥着帕子的手缓缓收紧,指节都因太过用力而泛着白。 她总是这般能得父兄欢心,即便她做了再怎么不可饶恕的事情,父兄也都只会毫无条件的护着她。 眼下她将自己最喜欢的嬷嬷发卖了出去,父兄也都只是站在她那边,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 如今看来,他们三个才是一家人,自己与母亲只不过是生活在将军府的外人罢了,从始至终,父兄都不曾给过她们该有的关爱。 似是察觉到了对面之人的视线,沈南音翻书的手微微一顿,遂抬眸看向沈玉容。 眨眼间,沈玉容便换了一副模样,她笑的温和,状似无辜的小白兔一般,声音更是娇柔无比,“姐姐,怎么了吗?” 沈南音沉默的盯着她,指尖轻轻摩挲了起来,正是这平静无波的眸光,让沈玉容心下骇然。 可不等她出声询问,外边就传来了一阵喧嚣声,马车也随之慢了下来。 沈南音收回视线,继续翻阅着书本。 下一瞬,沈玉容的惊呼声再次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姐姐,那不是从前在你院中伺候的丫鬟么?” 此言一出,沈南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往外看去。 只见一个头发散乱,衣服破败的女子正被人按跪在街边,头发也被人用力攥着,好似下一刻那女子的头皮都会被扯下来一般。 仔细一看,沈南音只觉熟悉,那人正是前不久被将军府发卖了出去的小桃。 短短数日,小桃早已不似从前那般充满生气,她眼窝深陷,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下一瞬,碗大的拳头便落在了她的肩上。 相隔丈余,沈南音都好似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她紧紧攥着手中的书,眸光也暗了几分。 若不是小桃卖主求荣,她必会护其周全,断不会叫小桃沦落至此。 如今小桃所经历的一切,皆是她自找的,也怨不得谁。 “姐姐?” 沈玉容面露担忧,颇有些心疼的道:“那丫头从前毕竟也是伺候过姐姐你的,姐姐真的不管她了吗?” 车帘落下的一瞬,沈南音视线恰好与跪趴在地上那人的视线撞上,小桃死寂的眼神叫她心间一颤。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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