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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夜路走多了会遇到鬼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80章 夜路走多了会遇到鬼 下一瞬,裴贺宁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院门处,红鲤与素锦忙用力蹬着身后之人,想要挣脱桎梏去护着自家主子。 墨竹与墨随低声威胁道:“再出声,那我二人只得得罪了!” 眼瞧着他们已经举起手刀,红鲤与素锦吓得立即闭上了眼,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墨竹见状,与墨随对视了一眼,随即将人带离此处。 沈南音好似察觉到了身后之人一般,倏然轻声开口:“恭喜裴公子伤势痊愈。” “多谢沈小姐挂心。”裴贺宁抬步行至她跟前,如墨的眸子始终盯着她消瘦的面容。 良久过后,沈南音才侧眸看向他,随即道:“既然裴公子来了,便进屋说吧。” 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提步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桌前,两人对立而坐,微黄的烛火将两人的面容照亮的些许。 沈南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头望向对面的少年,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心情,出声问道:“不知裴公子今日到访是有何事?” “无事,不过是听手下说沈小姐近些时候很是担心在下的身体,故而亲自前来答谢一番。”裴贺宁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好似要从沈南音脸上看出些什么一般。 “裴公子如今的身份可是水涨船高了,就连皇上的御用太医都前来为裴公子诊治了,你倒也不必这般同我客气。” 裴贺宁勾了勾唇角,丝毫不在意她的阴阳怪气:“那也得多亏了沈伯父的举荐,若不然在下如今也只是一个籍籍无名之辈罢了。” “爹爹不过区区一个将军罢了,即便受了重伤也都是强撑过来的,哪能同裴公子比呢。”沈南音慢条斯理的呷了一口茶水,继续道: “裴公子可是能惊动皇上的人呢,前途不可限量。” 见她依旧这般,裴贺宁丝毫不恼,竟也开始阴阳怪气起来,只是眸却渐渐沉了几分: “在下不过是沾了沈伯父的光,才能得宋太医屈尊降贵为在下诊治,沈小姐若是不喜,日后在下就是病死了,也定不让大夫诊治,可满意了?”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许久的太极,沈南音终是败下阵来。 她眉心轻蹙,声音里带着一丝愠怒,“裴公子若只是想同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还请移步至我父亲院中。” “我并未帮过你什么,也不想听你的这些废话!” 裴贺宁本就算不得温和的眸光随着她的话又阴沉了几分,在她将要起身逃离之际忽然起身将人又按回到椅中。 “那沈小姐想听什么?”裴贺宁凑到她耳畔,继续道:“听说沈小姐在猎场用匕首刺死了一条蛇。” 他声音森冷,宛若地狱修罗一般,听得沈南音后背发麻。 “沈小姐有没有觉得匕首插进蛇的脑袋时,就跟杀人一样简单,一刀毙命之后,落在手上的鲜血,殷红得像一朵朵妖艳的花般,甚是好看。” 沈南音双手用力扣在扶手上,身子随着他的话隐隐发颤,“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的不知么?”裴贺宁盯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倏然勾唇笑了笑,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只荷包。 沈南音眸光一凝,紧紧盯着他手中的东西,上面虽有点点血渍,却也依稀能辨别出那是自己的荷包。 她立即伸手想要去抢,可指尖尚未碰到,裴贺宁就倏地收回了手,将那枚荷包紧紧攥在掌心。 “沈小姐,在下行军多年,所见之人更是形形色色,你有何心思,在下也多少能探知一二。”裴贺宁慢慢直起身子,坐回到原处。 “在下如今倒是真不知何处得罪过你,竟惹得你这般恨我?” “你以为秋猎之时将在下杀了便人不知鬼不觉了吗?” “刺杀朝廷命官可是重罪,你可知,若你的匕首真没入我胸膛之际,沈府将会面临着什么?” 裴贺宁把玩着手中的荷包,唇角始终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可说出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 沈南音指甲早已因太过用力而断裂开来,鲜血滴滴答答落下,最后在地上氤氲开片片殷红。 在猎场时她确实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想着将眼前之人杀了就能叫一切都归于结束。 可经裴贺宁这么一提醒,沈南音竟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手中的匕首最终只是刺向了一条蛇。 “所以呢?”她强压下心底的惧意,继续道:“裴公子就凭这区区一枚荷包便想扣一个刺杀朝臣的罪名给我么?” “京中贵女谁还没有几只荷包?若裴公子仅以这般粗制滥造的借口就想污蔑于我,恐怕是不能的。” “那若在下说这荷包是在营帐中捡的呢?” 裴贺宁微微挑眉,言语中带着一丝笃定,“并且当日只有你与夏永禾进过在下的营帐。” “所以……裴公子从始至终都不曾晕过,对么?”沈南音眯了眯眸子,出声威胁道:“若我将此事告知二皇子,你便是犯了欺君之罪!” “欺君?”裴贺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弯了弯眼眸,“宋太医亲自为在下诊治的,若我装晕,沈小姐以为,能逃得过他的眼睛么?” “怪只怪沈小姐粗心大意,将此物恰好落到了在下怀中,才让在下能顺着线索查到你头上。” 他的这话叫沈南音心生懊悔,当时怎么就没注意到自己东西掉裴贺宁营帐了呢? 若她在裴贺宁苏醒之前将东西偷拿回来,也不会有眼下这些破事。 可转念一想,当时有不少人看到过陆知行将她从裴贺宁营帐中抱出来,好似也无法瞒天过海。 眼瞧着自己早已被眼前之人剖析了个透彻,沈南音索性也不装了,将当日夏永禾央着她一道前往裴贺宁营帐之事简略的同他复述了一遍。 只是说到刺杀一事,她却矢口否认,只道:“既然裴公子都知晓我刺的是蛇,怎的就能误会至此?” “不知我是又做了什么,竟叫你以为我会对你一个未来将军痛下杀手?” “而且裴小将军身手了得,我一闺阁女子又怎会是你的对手呢?” 见沈南音将自己方才所说的话,换了几个词后又反问自己,裴贺宁不怒反笑,他点了点头,道: “既然沈小姐都这般说了,若在下继续揪着不放岂不是有些不识大体了?” “只是夜路走多了,指不定哪天就会遇上鬼,沈小姐还是小心着些。” 说罢,他似笑非笑的盯着沈南音看了半晌,才起身离开。 待裴贺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暗夜中,沈南音才有些虚脱的软在椅中,这一刻,她方才觉指尖隐隐传来一阵痛意。 看来所有的事情皆瞒不过裴贺宁,她自认为能万无一失的那些个伎俩,在裴贺宁眼中只不过是小打小闹,根本不够看的。 如今的她只盼着秋猎能早点结束,她能早点再与宋相宜见面,也好继续下一步动作。 好在接下来的几日,裴贺宁依旧如从前那般教授她课业,对秋猎之事只字未提,就好像前几日与她对峙的不是他一般。 只不过她有些好奇,裴贺宁不是已经成为小将军了么,怎的无需上朝?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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