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争取(求票票~)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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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75章 争取(求票票~)
兄妹二人同宋简打过招呼后便退后了几步站定,安静的听着沈长峰与宋简交谈。
沈南音眸光越过宋简,落在床间之人的身上打量了许久。
只见裴贺宁双眸紧闭,面色红润,若不是那苍白的唇瓣透出些许病态的话,她几乎要以为裴贺宁只是睡着了而已。
可自从回京之后,府医每日都会来为他诊治,每每得到的答复都只是“需要静养”而已,时至今日,裴贺宁都丝毫不见好转。
她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遂又收回视线落到宋简身上,眼底似有疑惑。
见她始终盯着自己,宋简不免开口问道:“沈小姐是觉着有什么不妥之处么?”
沈南音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牵强的笑来,语气十分恭敬,“裴公子能得宋太医亲自为他诊治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也是我将军府莫大的殊荣。”
她言语真诚,与传闻中娇蛮任性的沈家嫡女完全不同。
“老夫不过是奉命行事,沈小姐此言可真是折煞老夫了。”宋简笑了笑,遂又继续说道:“再者,沈将军父子乃我大梁将才,即便是这手下亲卫都颇有将才的风范。”
“皇上向来惜才,更何况还是大梁稀缺的将才,他对将军府多有照拂也实属正常。”
“更何况,裴公子乃是沈将军重视之人,皇上必定会上心一些。”
不愧是在梁文帝身边伺候多年了的御医,说话几乎滴水不漏,即便沈南音再怎么想从他口中套些话出来都是不能的了。
宋简的眸光不似其他同龄人那般浑浊,更多的是透亮,几乎要将她看穿一般,叫人有些不敢与之对视。
她硬着头皮在此又呆了片刻,才朝沈长峰微微福了福身,道:“女儿已经命人去备着客房了,就在裴公子院子的隔壁。”
“有劳父亲等会亲自带宋太医前去歇脚,女儿突觉身子不适,便先告退了。”
她说着,还不忘朝那宋简几人颔首,面上带着一丝歉意。
“去吧,好生歇着,为父晚些时候再去看你。”沈长峰面露担忧,可碍于宋简与几位宫人在场,他也不好提前离开,只得目送着沈南音退下。
沈南音紧紧攥着双手,一路疾步,行至到自己屋中后,她才一把阖上房门将自己关了起来。
她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挪动至桌前,随即跌坐回椅中,想要倒杯茶饮下,可手却颤抖不已。
茶杯凑到唇边之时杯中茶水已经所剩无几,她很是气恼的将茶杯重重返回到原处。
上一世裴贺宁秋猎随行之时从未受过伤,宫里更不曾让太医来过将军府,更何况还是专为梁文帝调理身体的宋简。
此人十分忠心,说其是梁文帝的心腹也不为过。
可今日这赏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宋简为裴贺宁诊治时一道带来?
表面上是给她父兄三人都赐了千年人参,到底是巧合还是……
沈南音用力揉着眉心,恨不能立即冲到宋简跟前亲自盘问一番。
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她只不过是将军之女罢了,哪有资格去问朝臣事情。
再者,即便她能与宋简攀谈上几句,人家也未必会同她说真话。
屋中响起一阵长吁短叹,沈南音眉间的阴郁更甚,她紧抿着唇瓣,幽深的眸中暗色翻涌。
裴贺宁此刻尚未苏醒,若不然她也可以试着从裴贺宁口中套出点什么话来。
也不知他何时能醒,宋简又会在将军府住多久?
时间一长难免会有风声从将军府传出,到了那时,将军府又会指不定又会成为某些人眼中的钉子。
这般想着,她心底更加恐慌,扣在桌沿的指甲缓缓收紧,指节也因太过用力而泛着白。
正当她陷入沉思之际,房门倏地被人用力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即出现在眼前。
沈玉容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愤愤道:“妹妹知晓你近些时候看不惯我与姨娘,可你也不该将我与姨娘院中的下人都发卖了啊!”
“如今我们院中都没有什么下人,难不成姐姐是想让我与姨娘自己洒扫么?”
沈玉容泫然欲泣的盯着她,眼底的恨意根本不加掩饰,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可转眼间,沈玉容便掩面啜泣起来,声音更是带着无尽的委屈,叫沈南音头疼不已。
她用力捏了捏眉心,连眼皮都不曾抬起分毫,便语气冰冷的说道:“府中下人办事不力,一次两次我可以不计较,这么久了他们依然如此,我已经够容忍了。”
“将军府基本全靠父兄二人的俸禄养活,本该一个下人做的事情却买了两人来,这不平白浪费银子么?”
“再者,当今圣上向来节俭,我等身为大梁子民理应追随圣上的脚步。”
沈玉容根本听不进去,她双眼通红,面上早已看不到早间离府时的洋洋得意:
“即便如此,你发卖自己院中的下人我也无话可说,可你为何,为何将我与姨娘院中的下人也都发卖了?”
“姨娘她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出身,可这么多年也早就习惯了又下人伺候的日子,姐姐这般是将我与姨娘的脸按在地上踩啊!”
沈南音捏着眉心的手微微顿住,她抬眸看向来人,眼底再没有一丝温情,“妹妹是不服吗?”
“京城谁家府中会像将军府这般,区区一个姨娘就需要二十几人伺候?她这排场可比高门大户出身的人大了去了!”
“即便是如陆伯母那般出身高门,且又受陆伯父疼爱的女子,都不曾如曲姨娘这样需要这么多人伺候。”
“再说你!即便你再怎么想端着世家贵女的架子,也须得低调一些,但凡你能如自己在书院表现出来的那般柔弱,也不会这么招人厌。”
话音刚落,沈玉容的啜泣声也渐渐停了下来,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坐上之人。
眼前的沈南音虽眉眼依旧,可再也看不到从前的影子了。
她眸光深邃且坚定,隐隐带着几分沈玉容从未见过的冷意,叫沈玉容一时有些出神,攥着帕子的手也松动了几分。
良久,沈玉容才回过神来,泪珠再次溢出眼眶,不多时便浸湿的帕子。
这一回她没再哭出声来,只是默默的落着泪。
可她的盘算终是落了空,坐上之人早已看惯了她这副模样,再也不吃她这一套了。
屋中寂静,落针可闻。
过了许久,沈玉容才察觉到坐上之人的异样,含泪与之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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