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将军府留不得你了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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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72章 将军府留不得你了
两名侍卫生怕惹恼自家主子,忙将吴嬷嬷的嘴堵住,她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院中再次恢复了平静。
沈时安将怀中之人推开了些许,眸光扫过院中众人,继而开口问道:“这些人是都用不顺心么?”
不等沈南音回答,他又道:“让人将她们都发卖了便是,省得你烦心。”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无尽的宠溺,叫沈南音不禁又红了眸子。
“这些小事情怎能劳烦阿兄,我自会处理。”沈南音哽着声音道,“阿兄回京怎的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好叫妹妹提前准备一番。”
“无妨。”沈时安拍了拍她的肩头,随即转身坐在她方才的位置上,沉声道:
“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哥哥给你撑腰,即便要将他们丈杀了去,哥哥也能将消息封死在将军府,不叫任何人毁你声誉。”
他一直都是如此,不论沈南音做什么,不管有没有理,他无条件的站在沈南音这边,给足了她安全感。
沈南音被他的这番话逗得“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她嗔怪的看了坐上之人一眼,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阿兄刚回京,不先回房歇息一会么?”
“待我将手中的事情处理完再来寻你可好?”
闻言,沈时安微微挑了下眉,继而开口问道:“小妹是觉着我若在此看你处置下人,会影响你在哥哥心中的形象么?”
见沈南音抿唇默默点头,他随即站起身子,作势便要离开,“那好吧,你先忙。”
将要越过沈南音的时候,他脚步倏然顿住,视线扫过跪在沈南音脚边的小桃,意有所指的说道:
“别再心软了,只需记住,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在下人选择背叛你的那一刻,便只能舍弃了。”
“府中下人但凡有叛逆之心的皆打发出府去,一个都不必留下。”
说罢,他提步朝院门处走去,只留给了沈南音一个高大、宽阔的背影。
沈南音心中的怒气此刻已然消散了大半,她本想同兄长好生畅谈一番,可手中之事尚未处理完,她暂时还不能离开此处。
过了许久,她才平复了心情,再次恢复方才那般冷然的模样,继续着尚未了结的事情。
小桃用力将头磕在地上,阵阵沉闷的声响似一记记重锤落在下方众人的心间,叫他们不得不重新重视起眼前的大小姐来。
沈南音轻飘飘的瞥了一眼小桃,遂又将视线落到众人身上,随即朝红鲤使了个眼色。
只见红鲤上前一步,高声道:“自入府起从来没有为曲姨娘做过事的站在左边。”
此话一出,只有三人走出,站在她指定的位置。
片刻后,又走出两人。
沈南音眸光扫过几人,指尖缓缓转动着茶盏,示意红鲤继续。
红鲤:“为曲姨娘做过事情,但从未收过她银钱的出来,站在中间。”
一阵静默过后,竟无一人走出,沈南音不禁弯唇轻笑,“看来其他人皆为曲姨娘做过事情,也皆收过她的好处啰?”
不等下方之人出声辩解,沈南音倏地沉了声音,狠厉且坚定:“红鲤,将这些人的身契都清点好发卖到人伢子那去。”
“剩下的这五人,每人多赏一锭银子。”她话锋一转,威胁道:“日后若我发现你们有不忠之心,下场会比今日的他们更惨。”
见状,小桃再顾不得磕头,忙跪爬到她脚边,“小姐,奴婢是一时昏了头才做了错事,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小姐别赶奴婢走。”
“小桃,我自认为待你不薄,可你是怎么做的?”沈南音冷眼看着她,像是在看死人一般,“你一直监视着我院中的情况,不惜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向曲姨娘通风报信。”
“这些便也都罢了。”沈南音一把扯出自己的裙摆,有些嫌弃的蹙了蹙眉,继续道:“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我的伤药换了。”
“你可知,那药继续用下去,我会如何?”
“奴婢不知,是,是曲姨娘说想让小姐的刀伤好的慢一点,所以,所以奴婢才……”小桃缓缓扬起头望向她,额头早已血肉模糊,惊得红鲤二人不禁闭了闭眼。
可这对于早已经历过一次死亡的沈南音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她强压下心底的不忍,继续开口:
“那药确实可以让我的伤口好的慢点,至于多慢这就不好说了,少则一年半载,多则终身流血流脓再无法愈合。”
小桃瞬间跌坐回地上,她此刻才知晓自己先前行径是犯了弑主的重罪,若真要追责起来,她死千百遍都不足为过。
她有些无力的喃喃道:“奴婢,奴婢也是被骗了啊,曲姨娘她……她从未同奴婢说过用了此药会有这般严重的后果。”
“在你将我院中的消息递到曲姨娘那处的时候,我给过你机会的,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我的底线。”
沈南音闭了闭眼,冷声吩咐道:“将军府留不得你了,好自为之吧!”
话音刚落,守在院门处的一众侍卫立即上前将跪在院中的下人一起带了出去。
“小姐方才说小桃换了您的伤药是不是……”素锦冷眼看着被架走的小桃,心有余悸的问道。
沈南音抬步朝院门处走去,“都过去了,并且我也没什么大碍,不准再提及此事,更不许叫父兄知晓。”
她脚步加快,恨不能立即飞到沈时安院中去。
好在沈时安出征期间,她一直都有让下人洒扫沈时安的院子,如今归来,倒也不必再费什么力气。
屋中。
沈时安早已卸下了一身铠甲,靛蓝色窄袖锦袍将他周身的戾气遮挡了几分,叫他全身都透着沈南音许久未曾见过的温润。
沈南音有一瞬的恍惚,好似又回到的幼时一起爬树、捉虫的时候,每回兄长要出门,她总央着兄长带她一起,可最后被罚的却只有兄长。
裴贺宁出现之前,她与兄长的关系就很好,可兄长前次出征,她竟为了区区一个裴贺宁便没去为兄长送行。
一想到此,她再次红了眼眶,可对上沈时安那双带笑的眸子后,她也随之勾起唇角,疾步朝屋中走去。
只是她刚要抬脚进屋,便瞧见了桌前阴沉着脸的沈长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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