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沈南音,你究竟想做什么……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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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68章 沈南音,你究竟想做什么……
裴贺宁早已在被人寻到抬回营帐的当夜便苏醒了,只是一直在装晕罢了。
每每夜深人静之时他就会溜出营地,去查二皇子尚未查到的东西,只不过所有的证据都在指向北境,这不禁让他有些郁闷。
皇家围猎的猎场是经宫人检查过几轮的,并且守护的侍卫众多,那蛮子又是如何在猎场放置捕猎夹的?而且还不止一个。
可他想要再次潜入二皇子放捕兽夹的营帐仔细查验时,却好似有人已经察觉到了一般,早已将东西挪到的别了地方。
他本想向二皇子禀报自己发现的异常,但转念一想,能在营地随意挪动这些东西的人,身份必定不凡,二皇子好似也未必可信。
在沈南音的马儿被捕兽夹伤过后,裴贺宁曾在其他地方发现过安装捕兽夹的痕迹,只不过被人匆匆取走了,只是从新填上的土来看,好似时间并不久。
或许,此举的目标并不是二皇子呢?
黑暗的马车中,裴贺宁无声无息的坐起了身子,他撑着额角,双眸微微阖起,修长的指节轻揉着眉心。
虽说天家无亲情,可若真的为了一己私利勾结蛮子的,又置百姓于何地?
他双眸阴沉如深不见底的潭水,薄唇紧抿着,附在膝上的大掌用力卷起,手背根根青筋鼓起,似是在压着极大的怒意。
良久,他才缓缓阖上眸子,强按下心底的怒意。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唇角忽然扯出一抹冷笑,随即从怀中取出了一只荷包,里边正躺着一枚染了血迹的平安符。
他眸子微眯,眼底渐渐浮现一丝寒意,“沈南音啊,沈南音,你究竟想做什么……”
裴贺宁在手中把玩了许久,遂又将其收回到怀中。
他本以为自己去教训李玄的事情已经够隐秘了,没成想倒是叫那丞相千金抓到了把柄,一片不慎被李玄扯碎了的袖口,竟害得他寻了许久。
好在沈南音尚且不算蠢笨,还知晓将他落下的衣角从夏永禾手中拿回来销毁了去。
不过她的东西落到自己那处,她至今都好像还未察觉呢。
这般想着,裴贺宁心中似乎有了盘算,眸中的阴沉之色也渐渐褪去,转而换上了一抹玩味。
马车踏着月光继续往京城方向前行,唯有她们一行人的马蹄和车轮落地的声音能稍稍打破这宁静的夜晚。
沈南音早已抱着‘石榴’陷入了沉睡,无人注意到跟在最末的一辆马车上,一闪而过的黑影。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着睡梦中似有人在悄悄靠近,脖颈处更像是被毒蛇缠绕住了一般,隐隐泛着一丝寒意,惹得她不禁瑟缩了一瞬。
下一刻,她忽觉自己像是溺水了般有些难以呼吸,胸腔的空气也在逐渐减少,她有些不适的蹙了蹙眉心。
正当她挣扎着想要醒来之际,脖颈处的凉意忽然消散,她像是干涸了许久的小鱼儿,极力攫取着新鲜空气。
再次醒来,已是翌日清晨。
昨夜那冷得骇人的触感让她记忆犹新,她不禁浑身一怔,缓缓抬手抚上自己的脖颈,久久未曾回过神来。
一股莫名的惧意填满胸腔,她忙起身跳下马车,直直奔向裴贺宁所在的马车。
车帘掀开的一瞬,裴贺宁那温润如玉的面容即刻映入眼帘,她盯着车中之人看了良久,终是收回了手。
不会是他的,随行之人这么多,若裴贺宁真有什么动作的话,怎会无一人发现?
思及此,沈南音紧蹙的眉心渐渐舒展,在红鲤二人紧张的神色中,她抬脚离开了此处,心中的郁闷也随之消散不见。
殊不知,车帘落下了的那一刻,原本还双眸紧闭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眸子,眼底是无尽的冷意和玩味。
他伸手摸出怀中的荷包,指尖轻轻摩挲着。
入夜。
那股极为熟悉的冷意再次将沈南音包裹在其中,她挣扎想要醒来,可眼皮却重似千金 ,叫她无论如何都睁不开半分。
接连着几日,她都饱受折磨,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多次试探过后,红鲤二人皆表示从未看到车中有人进出过,她更觉后背生寒。
可又害怕孟氏担心,沈南音只得自己憋着,不曾同任何人说过此事。
后面接连几日,她都强撑着打起精神,不想叫自己再次陷入梦魇。
可不出半个时辰,她就会陷入沉睡,颈间又会出现那股熟悉的冷意,似毒蛇,也似刀刃,时刻准备着弄断她的颈子。
沈南音眼底乌黑一片,可面对孟氏的担忧时,她也只能强扯出一抹笑来,“多谢伯母挂心,我只是水土不服,有些睡不着而已。”
孟氏看了看她的马车,“若不然你与我同坐,我的马车宽敞一些,或许你能休息的好一点。”
最终,沈南音被安置到了孟氏的车中,她这才得以入眠,再没梦魇过。
——
因要顾着沈南音与裴贺宁的身子,此次回京比离京时多花了整整三日。
将军府外。
孟氏坚持要随沈南音一道入府,见劝说无果,沈南音便也只能由着她去了,可她们入府之后并未有人前来迎接。
孟氏在前厅等了良久,却只见下人匆匆来报,“陆夫人,我家将军尚在宫中还未归来,不若您改日再来?”
话音落下,那人还不忘谨慎的看了眼端坐在一旁的少女,可沈南音却只是咬了咬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孟氏。
孟氏放下茶盏,有些疑惑的看向前来禀报的下人,声音不疾不徐:
“前几日我就遣人给沈将军递了南音今日回京消息,即便沈将军再怎么忙碌,也应当能抽出些许时间来的吧?”
“还是说,曲姨不曾同沈将军说过此事?”
她面容冷然,惊得那人一阵哆嗦,膝盖一软立即跪了下去。
孟氏不论是坐姿还是说话的气势,都完全是将军府那些个被曲姨娘收买了的下人从未见过的当家主母的做派。
她此次本就是为了向沈长峰赔罪而来,今日不见沈长峰,她必不会善罢甘休。
可那禀报的下人也只能向曲姨娘说明了情况,曲姨娘不发话,他也不敢私下做决定。
屋中一时陷入寂静,孟氏也不催促,只垂眸刮着茶杯。
良久,沈南音才屏退跪在下方的下人,对孟氏道:“想必父亲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不若南音陪伯母在府中逛逛?”
“正事要紧。”孟氏难得的没有露出笑容,她一脸担忧的看向沈南音,柔声道:“你若是累了便早些回去歇着,伯母无需你陪着的。”
她身为高门主母,本不该不递拜帖就上门拜访,只是事态紧急,若不尽快同沈长峰说明缘由,只怕两家会就此结怨。
且此事因知行而起,她身为知行的母亲,理应为他担责的。
见孟氏铁了心的要府中候着自己父亲归来,沈南音也没法再说什么,毕竟来者是客,她若再多言,恐怕就有撵人的嫌疑了。
可两人在前厅静候了几个时辰,也依旧不见沈长峰归来,就连沈南音都不免有些奇怪,期间曾差人去宫里打探了好几次,也依旧无果。
日落西山之际,院中才突然出现了两道身影。
孟氏微垂的眼眸缓缓抬起,她看着那由远而近的两人不禁挑了挑眉,手中茶盏顺势落回到桌上,眼底渐渐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须臾,她眸光扫过沈南音,见其没有丝毫动作后,遂又落回到来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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