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沈南音又晕倒了?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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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65章 沈南音又晕倒了?
沈南音抖若筛糠,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泪水似决堤的大坝一般,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她用力喘着粗气,许久都不敢转身去看来人。
阖上眸子的那一刻,陆知行那张惊恐万分的脸映入眼帘,她随即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陆知行再顾不得尚且躺在床间的裴贺宁,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匆匆出了营帐。
太医诊治过后也只是轻轻摇头,“沈小姐的伤本就尚未痊愈,加之又思虑过重,如今更是受了惊吓才会这般。”
陆知行眸光扫过床间的少女,遂又看向太医,眉眼间多了几分担忧,“须得多久才能让她痊愈?”
“还请陆大人放心,沈小姐她并未有旁的伤处,老夫先前拟的方子中有几味药便可缓解沈小姐的状况。”他顿了顿,遂又继续道:“若想要根治,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
陆知行沉默的点了点头,“有劳方太医多费些心,不论用什么珍惜药材,请务必将她治好,我陆府定当铭记方太医的大恩。”
闻言,方晟忙摆了摆手,“陆大人言重了,沈将军乃我大梁将士,即便陆大人不说,老夫也必不会懈怠。”
他抚了抚胡须,又继续道:“更何况,二皇子也特意吩咐过老夫务必尽心为沈小姐诊治呢。”
陆知行微微一愣,并未再接话。
两个丫鬟恭敬的将太医送出去后,才又双双看向陆知行。
见他沉默不语,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红鲤不禁出声劝道:“奴婢再次谢过陆公子能将我家小姐带回,只是如今夜色渐晚,陆公子不若早些回去休息。”
“待我家小姐苏醒后,奴婢再差人去请陆大人来,如何?”
陆知行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有些呆愣的看着床间的少女。
他一听到下人禀报便扔下手中的事情急忙赶去裴贺宁的营帐,生怕沈南音又会对裴贺宁暗生情愫。
可与他想象中的不同,沈南音并未如从前那般难过悲伤,反而对裴贺宁拔刀相向。
匕首落下的那一刻,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脑中也随之闪过了无数种能为沈南音开拓的借口。
好在匕首最终只是落在一条爬到床间的蛇身上,才并未酿成大祸。
可沈南音自幼便怕蛇,能克制住内心的恐惧对其下手,恐怕已经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回。
以他对沈南音的了解,即便当时躺在**的只是一个陌生人,她也会将匕首刺向那条蛇。
那个年少时总缠着自己与时安的少女依旧如印象中的那般心软、善良,叫他不得不为之心动。
只是在看到沈南音满脸是血的倒在怀中之时,他的心却狠狠颤了颤,好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掌在用力拉扯着他的心脏一般,痛的他有些难以呼吸。
孟氏连夜匆匆赶来,她细细询问了红鲤二人一番,听闻太医已经来看过后才放下心来。
她秀眉紧蹙,有些不悦的看着正立在床边的陆知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的刚醒没多久便又弄成了这副模样?”
话虽如此,可当看到陆知行衣袖上沾染的血迹后,孟氏又慌了起来,她急忙拉着陆知行细细查看了一番,一脸焦急道:“你受伤了?”
“并未。”陆知行微微敛眸,恭敬道:“儿子先回营帐梳洗一番再来,免得吓到人。”
不等孟氏开口,他便有些魂不守舍的离开了,不知是不是被沈南音方才面上带血的模样给吓到了,还是担心她的身子。
“今夜不必再来,此处有我在。”孟氏抿了抿唇,终是将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
陆知行默了默,随即点头应了声“是”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此处的动静虽未惊动二皇子,可却传到了夏永禾耳中,她“噌”的一下从椅中站起身子,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沈南音又晕倒了?”
见对面之人正一脸疑惑的看向她,她忙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我的意思是那沈南音着实娇弱的紧,沈将军那般英勇的人怎会养出这么一朵娇花来。”
“明明方太医才为她诊治过,说是并无大碍,只需静养一段时日便可痊愈,如今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夏清婉微微垂眸,声音依旧带着世家贵女的清冷自持,“你何时这么关心沈南音了?从前不是最看不得她了么?”
“这,我……”夏永禾眼珠子一转,随即朝身边的两个武婢使了个眼色。
待两人都离开后,她才坐到夏清婉身旁,紧紧抱住她的手臂,撒娇道:“我这还不是听从姐姐的话么?”
“哦?”夏清婉侧眸看向她,“说来听听,我哪句话能让你这般言听计从,竟像是转性了般。”
“姐姐……”夏永禾蹭了蹭她的肩头,“先前在书院时姐姐不是说要大家都是同窗,也都生活在京城,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总得给对方留几分颜面不是。”
“我虽不喜沈南音,可她也是咱们的同窗,且我与姐姐一母同胞,皆出自丞相府,一荣俱荣的道理妹妹还是懂的。”
“若我三番五次的针对沈南音,只怕也会毁了姐姐的清誉。”
夏永禾凑到她耳畔,继续轻声说道:“姐姐可是皇上看中的未来太子妃,断不能因我的三言两语毁了去。”
闻言,夏清婉眸光微闪,看她的眼神也更温柔了几分,只是说出的话却依旧冷冰冰的:
“这些话日后切莫再说,免得让有心之人以此大做文章,父亲忠君爱国,咱们作为父亲最器重的孩子,也定要将‘忠心’二字铭记于心。”
“姐姐说的极是,妹妹日后定不会再给丞相府和姐姐惹麻烦了。”夏永禾贴的更近,整个人都几乎要坐到她怀里去了。
夏清婉并未将人推开,只是轻抚着她的头发,轻叹道:“若你日后也能如今日这般,那爹爹便也不会总是罚你,母亲也能稍稍安心一些。”
“爹爹一心只扑到三弟身上,根本就不关心我们,姐姐这般勤奋刻苦的完成课业、听从教习嬷嬷的教导,他也依旧不满意,还总将那些个女德挂在嘴边。”
夏永禾闷闷道:“好在丞相府只需要姐姐一人嫁入天家,若不然我也要遭罪了。”
她说着缓缓阖上了眸子,亲昵的蹭了蹭夏清婉的肩头,丝毫不曾注意到夏清婉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姐妹二人虽同为丞相府的嫡女,可夏清婉却是在出生的那一刻便被默认为是未来太子妃了,她也一直是被当做未来太子妃教导着长大的。
毕竟夏丞相也是追随梁文帝多年的肱股之臣,梁文帝颁布的每一道关乎江山社稷的政令都能看到他的影子。
也正因如此,朝中所有臣子都自觉为了给夏家女儿让路而敛起自家女儿的锋芒,也免得被丞相府针对。
可时至今日,梁文帝也依旧没有要立太子的意思,这不禁让夏清婉乃至整个丞相府都有些着急。
眼瞧着二皇子已然成人,而夏清婉也即将及笄,可梁文帝依旧不曾开口提及她与皇子的婚事。
京城虽无一人拿此事嘲讽过她,可大家心里也都在等着看她笑话,就连那混账李玄都曾明里暗里说过她恨嫁。
她虽愤懑不已,却也只能摆出一副世家贵女的做派,对于李玄的胡言乱语丝毫不做理会。
思及此,夏清婉隐于袖中的手不禁卷了几分,心中莫名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
她推开靠在自己肩上的夏永禾,冷着声音问道:“今日不是说要去找陆凝月讨要前几天被她抢走的赤狐么?怎的还能空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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