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升温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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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30章 升温
沈南音不禁再想,她今生对其避而远之,不缠着裴贺宁,也不主动去帮他,是否会叫其放过自己?亦或者不因自己更加迁怒于将军府?
“小姐,您这……早间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的就弄成了这副模样?”
红鲤面露急色,忙吩咐素锦前去请府医,自己则搀扶着沈南音急匆匆的回了院子。
“不小心划伤的,无碍。”沈南音忍着痛意安慰着两个忙前忙后的丫鬟。
红鲤急的几乎要哭出声来,“不小心划伤怎会留下这么深的伤口,小姐才刚返回书院没几日便又被欺负了么?”
“若是,若是将军知道小姐在书院伤成这般,怕是又要心疼了。”
沈南音捂着伤口,面色稍显苍白,唇角的笑更是平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都说了是不小心划伤的,断不可胡说!”
不多时,曲姨娘便与府医匆匆赶来了,她一脸关切的问道:“怎的去了一趟书院伤成了这般?”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为之,她紧挨在沈南音身边,颇有一番要将府医推开亲自为沈南音上药的架势。
见她总挡在跟前,府医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他小心翼翼的出声提醒道:“小姐这伤口虽未伤及胫骨,可也断然拖不得,若不然会留下疤痕的。”
沈南音不急不躁,抬手挡开了曲氏的靠近,“曲姨娘这般阻挠府医为我治伤居心何在?”
“还是说您会比府医更懂医理一些?”她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妇人,“若不然我命府医回家休养一段时日,让姨娘担任他的职位,如何?”
曲氏面上强撑着笑意,忙不迭的往后退了几步,“瞧我,关心则乱,竟是差点酿成了大错。”
沈南音蹙眉看着胳膊上的伤口,心中颇为愤懑,若不是沈玉容,她也不必受这罪。
也不知裴贺宁是不是来克她的,每回遇到他都准没好事,上一世家破人亡,眼下虽离他被天家认回尚早,沈府也还有翻盘的机会,可她却又因着他受伤。
须臾,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再次抬眸看向曲氏,“父亲尚且在宫中,姨娘也不必演的太过真切,毕竟此处也没有观众。”
这话说的直白,叫曲氏有些挂不住脸,屋中的下人更是恨不能将头埋进胸前,不敢再抬头看她们。
府医缠纱布的手微微一抖,动作也不禁快了几分,他本也只是一个下人,断不敢多听主子的密辛,就连常年伺候沈南音的红鲤与素锦都面面相觑良久才又忙垂下头去。
曲氏尴尬的笑了笑,“南音这是说的什么话呢,你也算是我的女儿,关心你本就出于真心,亦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本分。”
沈南音轻嗤一声,随即垂下了眼眸,看来先前她给的警告曲氏依旧没有当真,如今更是当着下人的面都敢直接暴露自己的野心了。
待府医提着药箱匆匆离开,沈南音才起身与之平视着,“我沈南音只有一位母亲,早已长辞于世,你自称是我母亲,不知曲姨娘何时下去陪她?”
“还是说姨娘自认为有了妹妹便可在父亲心中占得一席之地,早已有了对我母亲取而代之的打算?”
她声音逐渐冷了下去,明明正值初秋,却叫人后背生寒,饶是曲氏与人虚与委蛇了多年,也依旧会被她这般模样吓到。
曲氏吞了吞口水,终是忍下了心底的愠怒,柔声道:“南音说的是,是我一事着急说错了话,叫你误会了。”
话音刚落,院中就有一道熟悉的身影由远及近匆匆赶来,声音略带了几分轻颤,“南音,南音。”
本还在宫中的沈长峰收到府中下人通报后急匆匆的赶回了府,如今见沈南音正完好无损的立在自己眼前他不禁一愣,遂又仔细将人打量了一番,“听说你在书院受了伤?可请府医来瞧过了?”
这可是他夫人拼了命都要留下的孩子,他也是遵从夫人的遗言将其捧着长大,若真是受了伤的话,待他百年之后也难以向夫人交代。
见他面色凝重,沈南音抿唇笑了笑,随即在他面前转了几圈,摊开手道:“女儿没事,只不过被树枝树枝刮破了胳膊,养几日就好了。”
曲氏一惊,沈南音此言与她所听到的完全不一样,可如今沈长峰尚且在场,沈玉容又还在书院,她一时也无法求证,只能沉默的陪着父女二人。
从始至终,沈长峰的视线都只停留在自己的女儿身上,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过曲氏。
好在沈南音的伤并不严重,他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只命人去书院知会一声:近几日沈南音须得在家休养。
饶是沈南音再怎么求他,他都丝毫不松口,难得的摆出父亲的架子命令她不准出府。
见与他沟通不成,沈南音也只能无奈应下,不能去书院,那便再难见到宋相宜,只怕她的计划又要往后推一推了。
送走了沈长峰,她又被两个丫鬟强行搀扶到床边躺下。
“小姐好生休息一番,方才府医也说了,若小姐不仔细休养着日后可是会落下疤痕的。”
见拗不过两个丫鬟,沈南音也只得乖乖躺回床间,侧眸看着她们二人忙来忙去。
“你们都下去吧,晚间也不必唤我了。”她眸光看向上方的青灰色帐幔,淡淡开口道。
屋中一时安静,落针可闻,她思绪逐渐飞远,若她今日没有被沈玉容推出去,若她没有为裴贺宁挡下一刀,待来日圣上查明真相之后,将军府也依旧会成为众矢之的,毕竟是将军府未能护好裴贺宁的。
到了那时,父兄与她依然难逃一死的命运。
如今的裴贺宁虽只是将军府的客人,可在旁人眼中,他与下人也没什么区别,即便府中下人对其恭敬有加,可也难保日后他会将自己在京城所受的劫难怪到将军府的头上。
李玄那拜高踩低的废物固然可恨,便是看裴贺宁无一靠山,才敢对裴贺宁动手,他死不足惜,可断不能牵连了将军府。
不过……裴贺宁身手了得,如李玄那般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怎会是他的对手……
回想起裴贺宁躺在地上的场景,沈南音不禁轻叹一声,似他那般谨慎之人,自己也是精心筹谋了许久,才会叫其饮下一杯带了药的酒水,今日竟也会被李玄暗算了去。
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随即缓缓阖上了眸子。
不知是不是用了汤药的原因,她眼皮渐渐的沉重了起来,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期间红鲤曾入屋查看了几次,见她一直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便也没再继续打搅。
月光微凉如水,穿过窗棂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抹黑影避开了红鲤二人,最后隐入到沈南音的屋中,他长身玉立,背光而站,幽深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之人,似要将其吸入那深不见底的幽潭一般。
青纱帐幔随风摇晃,床间少女睡颜依旧,温婉恬静。
她面若皎月,唇瓣莹润似浸了水的樱桃,身上的锦被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浮动着,瞧得来人喉结一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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