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好的很!”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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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25章 “你好的很!”
不等她回过神来,外边就传出了几道娇软的女子声音,她刚抬起的手又缓缓落回到了原处。
“这沈南音莫不是真的转性了?怎的比从前难对付了?”
“我也觉得奇怪,从前沈二小姐总说她姐姐在府中对姨娘的话都是听之任之,曲姨娘待沈大小姐更是视如己出,相比于她,曲姨娘更喜欢沈南音,我还想着那将军府的小妾总有一日能被抬为正妻呢,今日瞧来到也不尽然。”
“姨娘终究只是姨娘,即便再怎么受宠,也断然越不过沈将军的正妻去,我曾听母亲说过,沈将军当年与妻子可是恩爱有加,对沈南音兄妹更是有求必应。”
立即有人接过话茬,道:“只可惜啊,那沈南音是个克星,竟克死了自己的母亲。”
“也别这么说,听闻沈夫人当年产下沈小将军后身子便亏空了许多,将军本不愿她再怀孕的,若不是她偷偷换掉了沈将军的避子汤,也断不会因生下沈小姐没多久后便去了。”
几道压抑着的惊呼声随即响起,不过,似是被人捂住了唇瓣,倒也没有引来旁人的关注。
沈南音微垂了眸子,她也曾听过一些关于父母恩爱的传言,加之父亲心中一直都记挂着母亲。
每年一到母亲的忌日,但凡父亲在京城都会去祠堂呆坐一整日,她也相信父亲对母亲的深情,故而即便父亲纳了曲氏一位姨娘,她也从未因此与其疏离过。
与京城那些个姬妾成群的大人相比,她父亲确实够自持、深情的了。
她安静的听着,想要看看她们究竟还会如何编排自己,可外边却再没了声音。
本以为说话之人已经离开了,却又听得有一女子开口道:“我刚开始听母亲说及此事的时候也颇为震惊,不过这确实不能怪沈大小姐。”
另一道声音随即响起,“话也不能这么说,若不是沈南音,沈夫人便也不会死,如今她背上了克母的名声倒也不算冤枉了她。”
“谁说不是呢,如今沈家父子还需上阵杀敌,说不定日后也会被沈南音克死在战场上,真是可惜,沈小将军那般光风霁月的男子,如今还未娶妻便要……”
随即传来几道惋惜的附和声,似一支支利箭深深的扎入了沈南音的心脏,她压下眼眶的酸涩,眸光始终落在那一行人身上。
她们的声音逐渐远去,沈南音一脸平静的看着那几道身影,一一分辨着方才说话之人都是谁。
须臾,裴贺宁松开捂着她唇瓣的大掌,见她面色如常并无什么不妥,倏地挑眉问道:“你从前在书院便经历过这些么?”
待那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远处后,沈南音才缓缓收回视线,抬眸看向他。
时至今日,她看到这张惊为天人的面容时心中依旧会有些许悸动,可每每想到上一世沈府的结局,那颗从前为之疯狂跳动的心脏便会渐渐停下,似一汪死水般再无任何波澜。
眼前的少年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身上还带着些许少年独有的稚嫩,可她却从其眼底看到了些许阴郁。
若放在上一世,她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恐怕还会因其方才抱了自己而欢心不已。
现在想来,裴贺宁能随自己的父亲进京,却又从不提及自己的战功,只怕早就是想借父亲之势在京城查案了。
一想到此,她便有些心神不宁,秀眉微微拢起,透出几分愁容。
如果她能在裴贺宁查到之前证明边关五城被屠之事与自己的父亲无关,会不会扭转上一世的结局……
她定了定心神,随手接过不知何时跑到裴贺宁手里的食盒,冷漠道:“裴公子完全可以将今日所见所闻如数说与父亲,只一点,希望你在说的时候不要添油加醋。”
语罢,沈南音转身便要离开,可手腕却再次被人攥住,裴贺宁紧抿着唇瓣,看向她的眸光深邃,犹如深不见底的幽潭般,隐隐泛着寒光。
四目相对之际,沈南音眼中再没了从前的欢喜,看他的时候也好似在看陌生人一般,他攥着沈南音腕间的大掌不禁缓缓收拢,捏的人生疼。
挣扎良久都未能将自己的手抽回,沈南音才有些愠怒的转身,眸光死死地盯着他:“放开!”
裴贺宁盯着她看了良久,攥在她腕间的大掌终是松开,可她转身的那一刻,裴贺宁却心脏却似是被针尖扎了般,隐隐泛起一丝痛意。
他剑眉微蹙,深邃的眸光紧紧追随着那抹逐渐远去的身影,直到沈南音出了月亮门他都不曾收回视线。
掌心似乎还才残留着沈南音的温度,他垂于身侧的大掌微微卷起最后用力攥紧,阖眸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再睁眼时,眼底早已恢复了清明。
沈南音刚走了没多远,又碰上了正带着几个少年四处游**的李玄。
她默不作声的绕开了些,想要越过几人,可李玄却好似不愿就这般轻易的放过她般,开口道:“沈小姐见到本公子都不打招呼了么?”
他侧眸朝身边几人使了个眼色,几人随即绕到沈南音跟前将人拦住。
李玄缓步行至她跟前,倾身凑近几分,吸了吸鼻子,“看来这几个月沈将军将你禁足在将军府还算有些用处,脾性倒不似从前那般火爆了。”
说罢,他朝周遭的几人使了个眼色,惹得几人不禁轻笑出声。
“李公子,是不是还想试一试从前落入茅坑的滋味?”沈南音眸光扫过挡在身前的几人,随即皱了皱鼻子,佯装掩住口鼻:“你们难道闻不到一股子怪味儿么?”
此话一出,几人面色一变,脚步缓缓往后移动着,看向李玄的眼神也带了几分微不可查的嫌弃。
“你找死?!”李玄气急败坏的指着她,声音都在发颤,“之前那事是你做的?!”
他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浪**子,在书院更是撩猫逗狗,惹得众学子怨声载道,可即便朝臣给皇上递了无数次帖子,李尚书也依旧有办法轻轻揭过。
加之其确实没有害人性命,皇上也只能口头警告李尚书几句便作罢,可书院众学子却深受其害、苦不堪言。
也不知是谁想的法子,竟在李玄一次醉酒之后去茅厕时,尾随其身后顺手将他推入茅坑,好在他的随从及时发现才没酿成大祸。
后来李尚书更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讨回公道,请了道旨意,带着一众侍卫闹到了书院。
可经过多方查探,最终又惊动了大理寺后,也只得出了李玄是因在书院醉酒后前去茅厕时不慎坠入茅坑的。
沈南音笑的明媚,哪里还能看出早间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李公子此案可是经过大理寺查办的,你这般随意污蔑人恐怕不大好吧?!”
“你个贱人,老子今日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李玄面目狰狞,扬手便要打向沈南音,可在大掌离她脸颊半寸的距离之时,沈南音倏然开口:“殴打官员家眷,李公子是怕令尊的乌纱帽戴太稳了么?”
“亦或者说,李公子是觉着我父兄身为武将尚且会受兵部掣肘,故而才敢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辱我?”
见他大掌硬生生的停下,刚迈出一步的裴贺宁再次躲到月亮门后冷眼观察着李玄的一举一动,但凡他的手只要有落下的迹象,裴贺宁便会废了他一只手。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帮沈南音,或许是看在沈伯父的面上,亦或者是想借沈南音的手接近书院众学子,从而打探一些消息。
可不论如何,就算他不喜沈南音,也绝不允许李玄欺负她。
李玄悬在空中的手卷了卷,终是咬牙放下,他眸中寒意瞬间迸发而出,似一记冰刀般直直刺向沈南音,“你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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