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秦贵人
虞黛顺着那宫女的视线,发现她喊的娘娘是看向宸妃,雁贵人,秦贵人,淑贵妃那一排的,到底是何人指使的她。
凌玉捏着那宫女的下巴,眼神发狠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那宫女见凌玉周身的两个士兵退下,她瘫倒在地,嘴唇忍不住的发抖,颤声道:“是秦贵人,是她指使奴婢的,”
闻言,秦贵人向后连连跌去,惊慌失措道:“不是我,不是我,”
她那个样子,明显是做贼心虚,明眼人就能瞧得出来,她一定有嫌疑,
秦贵人,家世微末,她一心想爬到人上人的位置,为此不惜在宫里广交妃嫔,想背靠大树,她平日里性子跳脱,也是个蠢心眼的,若说这些都是她所为,虞黛是不信的,
见那宫女供出秦贵人,凌玉很快就将其控制住,
楚潇看向秦贵人,微眯着眸道:“秦贵人,你还有何话要说?”
秦贵人虽生性蠢笨,但仍咬死不松道:“不是我,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那宫女一二再而三的攀扯,起先是虞贵妃,然后就是本宫,她如此颠倒言辞,所言必定为假,她想让本宫顶罪,凌副将,切不可听她一人之言,”
虞黛见她倒是有几分聪明,但她遇上的是楚潇,那就比较难办了。
楚潇沉眸道:“秦贵人不必太过慌张,臣会依法执行,绝不偏私,倘若你真的是冤枉的,那便耐心等着,”
他在等大理寺的人搜宫回来,也在等那物证,香囊之物和导致癫狂之药物,必定还未来得及销毁,
那宫女见秦贵人咬死不松口,又道:“娘娘,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娘娘,”
秦贵人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宫女素娥,质问道:“素娥,你虽不是我宫里的人,但本宫平素待你不薄,你缘何要污蔑本宫,还有你那重病卧床的妹妹,若是没有本宫的接济,早就回天乏力了,没想到你不仅不知恩图报,竟还倒打一耙,素娥,我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都怪本宫瞎了眼,”
秦贵人话里话外故意撇清她们两个的关系,又拿素娥的妹妹的事情出来说事,她这是暗暗地敲打素娥,以妹妹作要挟。
虞黛听到这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而沈越和楚潇亦听出话里的胁迫,
虞黛原以为那宫女会一个人承担责任,谁知素娥冷笑道:“你救我妹妹,我答应帮你害人,娘娘,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从无恩欠啊,既要死,为何我们不能一起死,”
看来她是打定主意将秦贵人供出,说出的话没有一丝犹豫。
“你个贱婢,谁要和你一起死,本宫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别想毁了我的一切,我告诉你,只是你死,本宫不会死,”
秦贵人因恼怒而脸色涨红,她站在素娥的身侧,声声带着怒气。
沈越漫不经心道:“聒噪,”
说完,惹得在场之人不敢发一言,就连一向权利颇大的淑贵妃也寂寞无声了。
楚潇轻咳一声,解释道:“将军的意思是说,物证未到,还请娘娘们不要妄加揣测,产生争执,真相自在人心,若真的清白,便该淡然处之,而不是狗急跳墙,”
他说这话的意味明显是暗指秦贵人,毕竟瞧秦贵人那架势,可不是一个无辜的主,在场之人皆心知肚明,各怀鬼胎。
秦贵人虽蠢,但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还是听出楚潇话里的意思,她顿时跺了跺脚,憋着一股气,就这么狠狠瞪着素娥。
这时,淑贵妃突然发声道:“大人,我们究竟要等多久,才能出这扇门,”
她问的是楚潇,可在场之人控制全场的明明是沈越,是去是留,按理说问的该是沈越,难道说就连宫里最冷静的淑贵妃,也不敢与沈越攀谈吗?
楚潇淡淡道:“这要看臣手下的办事速度,但娘娘放心,他们很快的,”
很快,究竟是多快,就连虞黛被困在这里,都颇为难受,这一屋子的人各怀心思,一个算计一个,她实在是看得太累,想回去歇息了。
半个时辰后,宫殿之内俨然成了茶话会,赌馆和菜市场,起先是虞黛不知道从哪掏出的两幅叶子牌,就这样四人一组,玩了起来,
大家都被困在一处,与其大眼瞪小眼,不如一起玩乐来得畅快。
虞黛赢了一局后,她对宸妃嘿嘿笑道:“我又赢了,宸妃,脑袋伸过来,”
说完,她对她脑门狠狠一弹,宸妃痛得龇牙咧嘴,愤愤不平道:“虞黛,你是不是出老千,怎么回回都是你赢,”
淑贵妃难得的出奇意外的竟跟她们混在一处玩,她在一旁幽幽道:“宸妃啊,这虞贵妃牌技高超,是你技不如人,休得抱怨,”
听到此话后,宸妃偏不信,似打了鸡血一般,咬牙切齿道:“继续来,本宫偏不信,本宫会一直输,”
满宫的嫔妃就这么待在一处,是少有的其乐融融,只一个秦贵人格格不入,她缩在角落里,冷眼旁观这个嘈杂不堪的后宫。
不知为何,这虞贵妃的身上,好像有一股魔力一般,所有人既都想除掉她,但又对她产生好奇,
她与这宫里所有的女子都不一样,但至于不一样的点在哪,她又说不上来,总而言之,就是一种感觉,她给人的感觉是平和的且没有戾气。
沈越见这场面,哪里还有后宫嫔妃的端庄的模样,而一切的罪魁祸首又是出自他们齐国公府。
“凌玉,你到底有没有把本将军放在眼里?”
沈越凝眸盯着凌玉,似要把他看穿一般,
凌玉畏畏缩缩道:“自然是把本将军放在眼里的,”
“本将军看你怕是要改姓了,凌玉不好,干脆叫虞玉,”
他一字一句,说出他心里对他的不满,
他之所以将凌玉留在身边,都是看在兄长的份上,可如今的凌玉哪里是他的人,明明是虞黛的走狗,
凌玉面色难看道:“那两副叶子牌的确是属下拿给娘娘的,可娘娘说她快要闷死了,我……属下下次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