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固执的徐姑娘
“你说什么?勇毅侯夫人找我去她府上坐坐?”
时昭的下巴快要惊掉在了地上,上一世勇毅侯夫人处处看她不顺眼,不是觉得她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就是觉得她长相丑陋。
怎么如今好端端的,勇毅侯夫人要邀请她去侯府?
这真的不是时浅的诡计吗?
“小姐,那您现在打算怎么做呀?明天难不成还真的要去勇毅侯府吗?要不奴婢帮你想个办法把此事回绝了吧。”
二十语气担忧。
有时浅在,谁知道勇毅侯夫人安的什么心。
眼下景都流言那么多,时昭如果真的去了,岂不是要坐实那些流言。
“暂且回绝了,不过以我对勇毅侯夫人的了解,她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明日就去,确实太过匆忙,容我想想办法。”
时昭撑着下巴,临城的事刚解决,没想到勇毅侯夫人又开始作妖。
现在的她还真是腹背受敌啊。
她和慕言从临城回来之后,一直都没有机会见一面,现在景都人人都在传,是慕言厌恶了她,想要和她和离。
更有甚者还说当时是她用尽恶毒手段逼慕言娶她的,当真是受害者有罪论。
只是散播谣言的人会是谁呢?
“那奴婢这就去帮您回话,只是您有没有想过,散播这些流言蜚语的人到底是谁啊,他们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二十蹙眉,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自家小姐和世子好好待在一起威胁到谁了?
“谁不想让我过上好日子,那散播流言的人就是谁。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他们的嘴堵上吧,否则这件事情若是传到了安王耳朵里,我又要成为王府的罪人了。”
刚好此时,徐月茹再一次登门拜访。
她看到时昭在一芳院,依旧面不改色。
“原来你也在啊,我还以为前些日子你不在是从王府搬出去了呢。”
徐月茹淡定地坐在时昭面前,二十恶狠狠地盯着她,不用想也知道,徐月茹肯定是来破坏自家小姐和世子的婚事的。
“我们家世子妃当然会在王府了,她好歹是世子明媒正娶进王府的,徐姑娘问这话所谓何意啊?”
二十冷声回答。
时昭也在等着徐月茹的下文。
看她今天这个样子不像是来找慕言的,反倒是来找自己的。
“我说时昭,你还真是养了一个忠心耿耿的好奴婢啊,你都没说话,她就先替你出头了。”
徐月茹勾唇,眨了眨眼。
“徐姑娘,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兜圈子,如果你今天是过来找我的,那你有话直说就好了。”
时昭也没有发火,她坐在藤椅上,抬首注视着徐月茹。
“景都内的那些流言蜚语我都已经听说了,不过我今日过来就是想告诉你,那些流言蜚语可并非是我散播的,我是很欣赏慕言不假,不过我只给自己两次机会,如果慕言没有抓住这两次机会的话,我就选择不要他了。”
徐月茹弯了眼眸,一字一句道。
“据我所知,你们二人之所以成婚是因为私自定下的一个合约,既然你们两个人毫无感情,那我来追求慕言也无可厚非吧,我总不能因为你在朝夕相处中喜欢上了他,就要把我喜欢的人拱手让人吧。”
“若是慕言他喜欢的人也是你,那我当然不会做干扰你们感情之事,可那天他明明主动承认了他不喜欢你,所以我才会这么执着的。”
二十听徐月茹所言,只觉得不可理喻。
就算世子妃和世子是契约夫妻又能怎么样,婚书在婚宴也举行了,就连陛下都认定时昭就是慕言的世子妃,为何要徐月茹跑到时昭面前替慕言主持正义。
还说得这样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我们是夫妻,在这景都中,互相不喜欢的夫妻难道还少吗,难不成就因为其中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没有爱,就可以纵容别人干涉家事?”
“你欣赏慕言的确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我怎么样,徐姑娘管不到,你也不必煞费苦心地跑过来劝我放弃慕言,很多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上次我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你和慕言两个人真心相爱,那我绝对不会霸占这个位置。”
时昭话音刚落,就看到了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风尘仆仆地走来,剑眉紧皱,没有一丝温度。
“慕言哥……世子,您怎么会在这?”徐月茹刚想亲昵地称呼慕言哥哥,突然想起来上次自己这么叫他的时候被他训斥了一通,遂立马改了口。
“我回我自己的家,有什么问题吗?”
“而且徐姑娘,上次的事情我已经同你讲得很清楚了,我和阿昭是夫妻,我这辈子也只会娶她一人,所以还请你不要执着。”
“就算你们徐家想和王府结琴瑟之好,那也应该把目标放在慕止的身上,而不是我。”
慕言一字一句说道,哪怕当着一芳院这么多的人,他也没有给徐月茹留半分脸面。
他这个人,向来讨厌把一句话重复好几遍。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徐家可比时家好千倍百倍,你娶了时昭并不能得到任何利益,可娶我却不同,哪怕如此,你还是要让时昭做你的妻子?”
徐月茹眼眸中含着泪,她没想到慕言竟然会拒绝她拒绝的这么干脆。
既然都是为了利益,那娶谁不是娶?
“我娶她,也并非是为了利益,景都中的流言蜚语我会亲自摆平,徐姑娘,不知道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不过既然误会已经说清楚了,我相信以你的为人,应该不会继续再误会下去了。”
慕言正色。
时昭站在他的身后,柳叶眉拧在一起。
慕言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罢,你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我要是再继续纠缠的话,实在有失世家风范,我这个人从小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你既然有眼不识明珠,那就当我没见过你这人好了。”
说完,徐月茹气赌赌地离开,只留下时昭和慕言二人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