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被动的处境
“我干什么?你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容千辰怒不可遏的盯着时浅,恨不得将她抽筋扒骨。
那眼神骇人的要命。
“我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夫君要这般对我?我嫁入侯府这么长时间,夫君可曾动过我一根手指头?”
“且不说在侯府,就算是在时府也不曾有人这么待我。”
时浅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泪水还在眼眶打转。
她咬着唇很明显被打懵了。
“儿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千辰纵使打了你,那肯定是有理由的,你现在不赶快想一个让他消气的法子,反而在这里继续同他顶嘴,未免太过分了吧。”
勇毅侯夫人不去责怪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的容千辰,反而在这里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在了时浅身上。
就算是胆小的春红都已经看不下去了,他们一家人怎能如此欺负自家小姐?
“若是有什么姑爷直接问少夫人就好了,何必动手呢?”
“老爷都不曾对少夫人动一根手指头呢。”
春红将时浅护在自己怀中,心疼地紧皱眼眉。
全府上下的人都在看这出闹剧,除了春红,却无一人继续再帮时浅说话。
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在这勇毅侯府的后宅,终归是勇毅侯夫人和小侯爷说的算,谁又会为了时浅去得罪他们两个呢。
“贱婢,还敢多嘴,给我掌嘴!”
“千辰,你现在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同她说清楚,免得她又在这里扮委屈装可怜,说我们侯府的人欺负她们主仆二人。”
勇毅侯夫人一声令下,直接甩袖离开。
身边的掌事嬷嬷直接抬手,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扇在春红的脸上。
时浅紧咬牙关,却无可奈何。
她放下掌心,冷眼看着容千辰,在等他的下文。
“浅浅……”
容千辰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过激,他想上前扶住时浅,却被她一把甩开。
“别打了,在这里哭哭啼啼,喊得我头疼,还不赶紧滚下去!”
“我同少夫人要说话,你们看不见吗?”
容千辰转头将怒火发泄在了掌事嬷嬷和春红的身上。
“可这是夫人的命令,奴婢……”
掌事嬷嬷还想再开口,直接被容千辰的眼神震慑:“我看你是忘了这个家到底谁是主人了吧?”
“奴婢告退。”
她弓着身子,匆忙离开。
庭院当中只剩下容千辰和时浅二人,见四下无人,容千辰才放下了那丝骄傲主动上前将时浅揽在怀里。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回来的时候有些生气。”
“临城那些刺客应该是你派去的吧?你知不知道,他们已经被慕言给抓住了,如果不是陛下下旨让刑部去查这件事情,那到最后肯定是会查到我们头上来的。”
“许驰也已经被抓住了,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许驰这个人不可信,你为什么就是要固执己见同他合作呢?眼下他被抓住,你又该如何是好?”
容千辰将事情的缘由说了清楚,他动手确实是他不对,可是时浅没有同他商量就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他心里实在是气。
她知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会给他惹来多大的麻烦?
他现在不过兵部一个小官,若非有父亲在才得以帮他把这件事情解决,否则若是要靠他自己,那简直难如登天。
“原来小侯爷就是因为这件事打的我啊。”时浅苦笑一声。
“就算他们抓住了许驰,我也自有对策,他的一家老小都在我的手上,若真的供出了我,那他们一家人都没有办法活命。”
说到这里,时浅眼神冷凝。
容千辰握住她的手缓缓松开,觉得眼前的时浅有些陌生。
她这副冷漠的样子,让他感觉有些害怕。
“小侯爷怪我,我也能理解,至疏至亲夫妻说的应该就是这个道理吧。不过还请小侯爷放心,我做事自有考量,是绝对不会威胁到你在朝堂中的地位,更不会威胁到勇毅侯府。”
时浅冷声道。
她现在对容千辰,几乎已经不抱有任何期望了。
“我只是怕你百密一疏而已,不过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不要再提了,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但你可不可以把这些恨交给我,让我来帮你解决呢?”
容千辰长叹一声,打从时浅嫁进勇毅侯府,好像很多事情都发生变化了。
原本他和时昭有婚约的时候,他觉得时浅是那样的聪慧又善解人意,若是能够娶到时浅这样的女子,他也还算是幸运。
可越相处,他越觉得时浅心狠手辣,她的冷漠,不止对时家人,还对整个勇毅侯府的人。
她口口声声说爱他,可以为他付出一切,可是嫁到了侯府之后她却变本加厉。
“我的仇,我自己会报。”
“不过小侯爷也应该知道,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的仕途,只要有慕言在一天,你就永远会被他压在身下,无法翻身。”
“时昭是他唯一的软肋,我只能从时昭入手。”
时浅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容。
交给他?
若是真的交给他,那就相当于让她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托付给容千辰这个没有担当的懦夫。
她怎么敢?
况且如果他真的想对时昭动手,在无根城的时候,他就断不会跟司徒彻求情让他先不要伤害时昭。
说什么都是为了玉兰佩,都是为了她!
只怕他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吧!
“浅浅你当真要如此吗?一口一个小侯爷的叫着我,是想同我生分了吗?”
容千辰见其他的说不通,就开始打感情牌。
时浅意识到什么,眸光一闪,转而变了语气:“刚刚是我不好,一时气上心头。”
“我只是太恨了而已,时昭是害死我娘的凶手,我怎么可能甘心看她和慕言去过上好日子呢?千辰,除了你我没有别人了,若是你也不能理解我,我真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擦拭着泪水,靠在容千辰的肩膀上。
容千辰温热的手掌轻抚她的背脊,声声安抚:“浅浅,有我在呢。”
可他怀中之人,杏眸却异常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