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他怎么想的?
“那你不生我气了?你也还愿意担心我对不对?”
慕言用仅能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时昭握着他的手臂,给他包扎的力气大了些,慕言眉头紧皱,疼得轻啧一声。
“世子还是少说些话比较好,免得不相关的人误会我们两个的关系。”
她麻利地给慕言包扎妥当,表情有些僵硬。
似乎是察觉到了时昭眼底的不悦,慕言还想再问,可时昭却转身离开。
她,是不开心了吗?
等到临城的一切事宜都结束,他再好好和时昭说清楚吧。
房间内,时昭坐在角落里,回想起慕言刚刚同她说的话就眉头紧皱。
他到底什么意思?
拒绝她的人是他,现在想让她关心他的人还是他!
他是觉得,自己喜欢他就要无条件的顺从她的心意吗?
就算她喜欢慕言,也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尊严做到这种地步。
她时昭不是他可以挥之即来招之则去的。
翌日。
刘知州的“事迹”就传遍了整个临城。
而他也在牢中承认了所有他做下的恶事,除了派杀手刺杀慕言和时昭等人。
至于那些把女儿变卖给富商的人家,也全部得到了惩罚,山寨上的流寇一时间成为了临城救人的英雄,他们也终于不用继续在山上躲躲藏藏了。
“那许驰呢,你打算怎么办,他现在把所有的错处都推在刘知州的身上,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又如何治他的罪?”
时昭坐在正厅,和慕言探讨着此事。
毕竟他说他背靠着勇毅侯府,刺杀之事,绝对和容千辰有关。
否则他怎么可能大费周章的在朝堂之上极力主张慕言来此地清除流寇呢。
“此人或许还有用,同刘知州一并带回景都吧,过不了多久,陛下就会亲自下令重任临城知州,往后她们的日子,不会像现在这样难过了。”
慕言的神色也比之前缓和了不好。
时昭点头,除了公事,也没再和慕言多言。
他上前一步,正准备拉住时昭的手腕时,珍珠却带着另外几个女子找上门来。
慕言赶忙收回自己的左手,默默站在一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珍珠姑娘,你们怎么来了?”
时昭有些惊喜,没想到她们会过来主动找自己。
“姑娘,之前是我们的话说的言重了,其实哪怕你带着大当家回到临城的时候,我们还是不相信你会帮我们解决眼前的困境。”珍珠面带愧疚,她还以为时昭就和那些官府的人一样,每天只会做一些表面的无用功。
她甚至在想时昭会让大当家来背罪。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们几个人就算是献上自己的命,也要把这件事情闹大把大当家救出来。
不过庆幸的是,时昭并没有逼她们走上这条绝路。
“我也不算是帮你们,只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而已,我理解你们的处境,自然不会偏袒那些官员。”
“况且本来就是他们错的彻底。”
反倒是她,一开始还误会珍珠是大当家的帮凶,其实该道歉的人是她才对。
“听说你们明日就要带着罪犯离开临城了,我们也没什么送给你的,这是姐妹们花了一晚上时间做出来的手帕,还请姑娘笑纳。”
珍珠将柔软的帕子轻轻放在时昭的掌心,上面绣着七朵海棠,每一朵都栩栩如生。
“姑娘是景都众人,定然见识过无数珍宝,我们也实在不知道该送您些什么,希望您不要嫌弃姐妹们的心意。”
时昭握紧帕子,心中一暖:“我很喜欢,谢谢你们,刚好我原本用的这个帕子有些旧了。”
现在她突然庆幸,自己被大当家的抓走。
否则她又怎么体会到,女子间的惺惺相惜之情。
临行前,珍珠和大当家特意去关门口送了时昭,珍珠给时昭准备了不少点心,交代她路上吃。
而刘知州则被绑在牢车中一动不动。
过路的百姓举起手中的东西,狠狠砸在刘知州的头上,大骂他是个畜生,而他从始至终都不敢抬头,更不敢面对这些百姓。
“你们放开我,竟然敢抓我,我可是背靠勇毅侯府的人!”
“而且你们有什么证据抓我,这是诬陷!”
被极影卫按住的许驰拼了命地挣扎着,可无论他怎么叫喊,都无人理会。
“若是他再大吵大闹,就直接把人打晕了扔上马,别让他在那里脏了弟兄们的耳朵。”
慕言瞥了他一眼,冷声吩咐,随后翻身上马。
当时昭打算骑另外一辆马车时,慕言却伸出手拉她一起上马。
“不用了,如今我骑马的技术炉火纯青,就不劳烦世子……”
时昭刚想拒绝,慕言弯下身子使足力气将时昭拽在怀中,长臂将她围绕起来,任凭她如何挣扎,慕言就是不肯放手。
“你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
时昭紧蹙眉头,觉得慕言有些冒犯。
“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你我共乘一马有何不妥?别说是共乘一马了,就算是我们当街拥吻,他们也说不出个什么。”
“登徒子。”
她小声抱怨,慕言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反正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历经两日,一行人等终于奔波回了景都,而慕言则是第一时间进了宫和陛下禀报此事。
临城流寇案彻底解决,陛下也算了却心头一块大石,遂龙颜大悦,赏赐了慕言不少东西。
听闻慕言是带着世子妃一同前去的,他还赐给时昭一柄西域进贡的匕首,说她巾帼不让须眉。
朝堂上,容千辰从始至终面色都十分冷凝,当他听说慕言在临城遇刺时,眉头更是紧皱。
“你遇刺一事的确可疑,不过你刚刚从临城回来,舟车劳顿实在疲惫,不如现在家中休养数日,这件事情,就交给刑部来彻查清楚吧。”
圣上下了圣旨,慕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一听说交给了刑部,容千辰这才微微放松了些。
只是多日没有归家的他,却在今天破天荒的回了勇毅侯府。
刚好时浅同勇毅侯夫人在一处说话,二人起身,欣喜地上前迎过容千辰,他却一个巴掌甩在了时浅的脸上。
“千辰,你这是做什么?”勇毅侯夫人也被自己的儿子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