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不可言说的心事
读懂毛茸茸心声后,重生主母一身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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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懂毛茸茸心声后,重生主母一身反骨》
第135章 不可言说的心事
慕言抱着怀中的少女,她周身的香味萦绕在他鼻尖。
一向冷静自持的慕言却在这个时候红了脸颊,面对时昭的发问不知所措。
“我……”
他被问的一时语塞。
“你只要知道,不管有没有合约,我都不想你死,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
时昭扶着他的手臂,醉眼蒙眬。
就算没有合约在,她也会去找慕言。
“阿昭,你喝多了。”
刚刚还在咄咄逼人的慕言这个时候也不回答了,他扶着时昭躺在软榻上,可那只小手却一直拉着他的衣角。
慕言想要握住她的手,在看到她手上残留的伤疤后,他的手还是愣在了半空。
床榻上,时昭闭上眼眸缓缓睡去,小脸红扑扑的,像一个红透了的苹果。
慕言宠溺地盯着眼前之人,哪怕他们两个刚刚只有一臂的距离,他也只是微微抬起头,细心地给时昭盖上被子。
现在的他,还不敢肖想那些不属于他的人和事。
最起码在那件事情没有处理完之前,他没办法同时昭诉说自己的心意。
翌日。
日光透过窗子从时昭的指尖溜走,直到光芒照在她的眼眸上,她这才睁开双眸,揉了揉有些发昏的头。
她摸了摸身上的被子,猛然惊醒,见自己身上的衣物还在,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所以昨夜她喝多了之后,是慕言把她抱在**来睡的?
只不过她实在不知道,那桃花酿的酒劲竟然这么足,昨日不过喝了几杯,就让她醉成那个样子。
也不知道自己喝多的时候有没有同慕言说什么不该说的。
否则被那厮听到了,以后还不得变着花样的笑话她。
时昭刚刚起身,门口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小姐,不好了,世子闹着要分家,王爷不同意,两个人在正厅吵得厉害呢,您赶快过去看看吧。”
分家?!
时昭听闻这两个字猛地起身,她匆忙收拾了一下,转身跑去了正厅。
还没走近正厅,时昭就听到杯盏碎裂的声音。
踏入正厅时,她刚好迎接了安王的震怒。
“慕言,本王好歹是一家之主,你要分家,总得给我这个父亲一个理由吧!”
“你好不容易活着从无根城回来,如今陛下给你封了官,你眼里就没我这个爹了是吧?”
“还是说是时昭那个煞星,又跟你说了什么王府的坏话,所以你才急着要分家的!”
时昭看着满地的碎片,眉头紧皱。
她赶忙跪在地上,努力平息安王的怒火:“还请王爷息怒,许是世子这些日子太累,一时糊涂了才会说出要分家的话,这件事情要不还是等您同他都冷静下来再说吧。”
“你给本王闭嘴!”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安王冷眼瞥着时昭,浑浊的眼眸充斥着恨意。
坐在一旁的苏澜珊很是为难,听安王的话越说越重,她这才拉过安王轻抚他的胸口示意他先坐下。
“王爷,有什么话好好说,言儿突然想要分家或许是有他自己的理由呢。”
“您大病初愈,总不能因为这些事情伤了身。”苏澜珊说完,又转头看向慕言:“言儿,你也是的,还不赶快给你父亲道歉,你刚刚从鬼门关逃回来,何必说那么多让你父亲伤心的话。”
跪在安王面前的慕言脸色阴沉,对苏澜珊的劝说无动于衷。
那双凤目藏着气愤与不甘,袖中他的双拳紧握,手背血管凸起。
时昭靠近他一步,在背后偷偷握住了慕言的手。
似乎是感觉到了右手的温热,慕言这才稍微舒缓了紧皱的眉头。
“不管你们怎么劝说,这个家,我分定了。”
“不出十日,陛下赐给儿子的府邸就会完工,我已成家,理应自立门户。”
“况且父亲不是也不喜我在家中吗,我若不在家中,你同母亲还有慕止不是可以更好的享受天伦之乐。”
慕言抬眸,眸光冷凝。
仅这一句,就彻底激怒了安王。
他起身上前,一巴掌扇在了慕言的脸上。
“你这孽障!”
“我养了你这么多年,竟然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你真的同你娘一样!”
安王胸膛起伏,说出的话如同刀子,一刀一刀扎在慕言的心口。
“既然父亲觉得我同娘一样,那不如遂了我的愿,允我和阿昭离开王府。”
他低垂着眼眸,隐藏起眼底那抹恨意。
“哥,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是因为娘当初不得已把嫂嫂送出王府而生气,那我代娘替你和嫂嫂道歉,此事是我们考虑不周,但你不要因为这些小事惹父亲不悦,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慕止蹙眉,不满慕言的所作所为。
闻声,慕言嗤笑。
一家人?
他们若真的是一家人,当初自己在北武遇刺身死,整个王府上下竟然没有一人追查。
而时昭,一个他们口中的外人,却拼了命的去寻他。
正因为此,他才不想让时昭继续待在王府看这群人的脸色。
他已经亏欠时昭很多了,他必须要去弥补。
“你活在爹娘的宠爱里,又怎么会懂我是什么想法?”
慕言薄唇抿起弧度,透着苦涩。
“总之我心意已决,父亲若是不同意,那儿子这一次便再善做主张一次,反正我在您的眼中,早就已经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了。”
“我搬去世子府后,这家中的一切事宜就都与我再无关系,逢年过节之时,我会秉承孝道,回王府看您和母亲的。”
他伏首,向安王行了跪拜大礼。
时昭紧皱眼眸,她明白慕言执意如此到底为何。
可如此,付出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随你!往后你就算死了,都和本王没有关系!”
安王挥袖离去,只剩下苏澜珊在原地急的红了眼眶。
她拉过时昭的手,泪水这才滑落:“阿昭,你怪母亲了是不是?我当时也是无可奈何,景都里流言那么多,母亲也是没办法了啊。”
“阿昭并未怪过王府的每一个人,我之所以要离开,也不是因为她,而是为了我自己。”
慕言上前一步,将苏澜珊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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