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他的相助
读懂毛茸茸心声后,重生主母一身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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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懂毛茸茸心声后,重生主母一身反骨》
第122章 他的相助
客栈外,驻守的那些士兵看着远处的火花和刚刚响起的信号紧皱眉头。
为首的男人握着手中的长枪,有些犹豫:“我们到底要不要按照信号过去啊,无根城只有在敌军来犯的时候才会出现信号,可我记得小将军说过,北武的烟花信号是红色的啊,这个为什么是绿色?”
“我也不清楚,那我们还继续待在这里?”
“若是将军治罪于我们该如何是好?”身旁的人也有些好奇,这可不算是小事,如果他们留在这里被问责,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将军就让我们在这里看着他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话音刚落,面前戴着面纱的女子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将军有令,命你们速去城北集合。”
时昭拿出令牌,冷眼看着他们。
刚刚说话的士兵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令牌,确实是将军常用的那块。
“既然将军有令,那我们也别在这里坐以待毙了,兄弟们,冲锋!”
那个士兵高高举起手中的长枪,说的**澎湃。
可身后却没有一个人跟随他的步伐。
“你们愣着干什么?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吗?”
“大壮哥,你要是心甘情愿的去送死,那我们无话可说。”
“但大家也都是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难道你忍心看着我们死吗?我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啊。”
身后站着的士兵甚至不敢把头抬起来。
陈大壮紧皱眼眉,手中的枪缓缓放下。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时昭不明所以。
“没什么意思,每一次司徒小将军都让我们这些士兵冲在前面,甚至让我们另外的一些兄弟用身体做盾牌。”
“他的亲信倒是活下来了,可是我们呢?”
“我们也有父母手足要顾,为国征战确实光荣,但他们完全不把我们这些定国军的命当成命,只不过是他们权势路上的垫脚石罢了。既如此,我为什么要舍弃自己的性命去成全他们。”
身后的男人,将所有的真相道明。
“就是啊,陈大壮,你平日里就喜欢做那些人的走狗,我们不发表什么意见,可你最心爱的徒弟死在战场上,死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不伤心不难过吗?”
面对身后兄弟的质问,陈大壮彻底怒了。
他一把扔下手中的长枪,上前拽起那个人的衣领:“我怎么会不难过?”
“可这是将军的命令,违抗命令者也是死路一条,我只能从中搏出一条生路。”
“只有你们害怕,难道我就不害怕了吗?”
陈大壮低垂着眼眸,火光之中,只能看清他沮丧的侧脸。
“反正上面的命令我没办法违抗,至于你们,如果不想走的话,就留在这里好了。”
说完,陈大壮便捡起长枪离开。
时昭紧紧握住手中的令牌,挽留的话到最后都没有说出。
她看向那些一动不动的士兵,终于道:“今夜的行动你们不会有事的,若是你们信我,就跟着他一起去,我保证你们会安然无恙的回来。”
她是欺骗了这些人不假,可是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大义上的事。
若是她和慕言逃不出无根城,那这里的秘密就永远没有人会说出去。
所以他们必须离开。
不仅仅是为了他们自己,更是为了无根城的这些百姓和士兵。
“我以我的性命担保,你们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时昭眼眸诚挚,她是想逃走,但她不会害这些人的性命。
相反,他们今日若是真的因为自己的一时觉醒而留在这里,那才会威胁到他们的命。
士兵不懂时昭在说什么,但军令如山,哪怕他们的确很不想去,最后还是跟上了陈大壮的步伐。
时昭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目露怜悯。
早晚有一天,她要让这无根城的士兵可以活在阳光之下。
见那些士兵离开,时昭和乔茜等人终于汇合。
她们来不及多虑,匆忙从客栈的后门跑了出去。
城门处,慕言那边早就和段安里应外合安排好了一切,此时防守的零星士兵已经被段安解决,大部分的定国军又被调到了北边,现在已经是离开的最好时机。
城门大开时,一行人这才得以离开。
身后的火光逐渐逼近,时昭望着城楼上那道身影,眸光中泛着寒意。
“你看到了什么?”慕言问道。
“是容千辰,他跟过来了。”
“只不过,他并没有阻拦我们。”
时昭回答。
她不知道容千辰到底所谓何意,但她心里清楚,容千辰绝对不是在帮她,而是觉得她另有用途。
而此时的无根城却格外热闹。
司徒彻看着地上残留的烟花,狠狠将手中的剑插在了烟花之上。
“小将军,这好像就是寻常人家放的烟花,只不过是同北武敌军的信号相似了一些而已,我们是不是被人给耍了。”
身边的士兵小声说道,见司徒彻的脸色越来越黑,他吓得双腿颤抖。
“你也知道我们被人给耍了?这点辨别能力都没有,我留你在这是吃干饭的吗?”
司徒彻一剑捅在了士兵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然后了他半张脸。
此刻他就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阴的可怕。
“容千辰呢,他去了哪里?”
司徒彻大声怒吼,脖子上的青筋跳动。
“他们已经走了,我们中计了。”
容千辰在这个时候出现,云淡风轻地说道。
下一瞬,司徒彻的剑已经搭在了容千辰的脖颈之上:“就是你里应外合放走他们吧?”
“之前我就觉得你同那个贱人的关系非同一般,现在看来还真的像我猜的那样。”
“小将军,凡事有话好好说,若我今日死在这,陛下不会善罢甘休的。朝中的世子死了,司徒大将军又受伤了,你觉得陛下不会怀疑什么吗?”容千辰剑眉一挑,带了几分挑衅。
“你威胁我?”
司徒彻握着剑的手更用力了些,而容千辰的肌肤已经被剑割破,缓缓渗出鲜血。
“我不敢威胁你,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况且就算他们走了,你父亲一事,也并不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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