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不和离
读懂毛茸茸心声后,重生主母一身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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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懂毛茸茸心声后,重生主母一身反骨》
第109章 我不和离
“多谢小侯爷,我不冷,您还是自己披着吧。”
时昭刻意同容千辰保持了距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容千辰会出现在这里,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出现和慕言的死脱不开干系。
他不过一个月前刚刚走马上任,甚至不会武,到底是怎么让陛下同意他到边境来的?
“阿昭,你身后的这几位是?”
容千辰能理解时昭对他的疏远,毕竟婚约之事,是他先对不住时昭的。
“我们是王府的奴仆。”乔茜行了一礼,恭敬地回答。
一路上,容千辰都在找机会同时昭说话,只是时昭不是答非所问,就是闭着眼睛装作睡着了没听见。
直到客栈,时昭才肯睁开眼眸。
“时昭,你等等,我还有事情要问你。”
容千辰还是喊住了她。
时昭这才停顿脚步,皱着眼眉回头。
“小侯爷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一路上,你不是已经问了很多了吗?”
她上辈子围着容千辰转了那么久,怎么没发现他有这样的一面?
“你来真的是来找慕言的吗?”
“阿昭,我知道婚约之事你心里对我有怨,但我想和你说的是,我同时浅本也就没有太深的情谊。”
容千辰拉住时昭的手腕,被她皱着眼眉狠狠甩开。
没有太深的情谊?
容千辰是真当他什么都不知道吗?
甚至如今的他还没有上一世的他有担当,最起码上一世的容千辰甚至敢承认,自己从始至终喜欢的人是时浅而并非是她。
“小侯爷,您现在的妻子是时浅,如果她听到你说这些,应该不会开心,所以这种话,以后您还是不要再说了。”
“况且在摘星楼,我和公主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吗?”
时昭反问,原本就厌恶容千辰的她,现在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更是憎恨到了极点。
“摘星楼本来就是你误会我了,那日我是在安慰时浅不假,但我一开始还跟她说了很多划清界限的话,我甚至可以为了你违抗圣旨,如果我真的想娶她,我还至于费这么大的周章吗?”
容千辰眉宇间写满了认真,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在暗示时昭,其实是她错怪了他。
可事实呢?
事实就是,容千辰费尽周章,不过是为了时昭手中的玉兰佩罢了。
得到玉兰佩后,他就会将她弃如敝履。
现在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是还想演戏给她看吗?
“小侯爷现在来和我说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
“而且我们都已经是成过婚之人,小侯爷最好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若是被他人听到传回景都,小侯爷说不准也要跟着我一起受连累呢。”
时昭杏眸之中满是嘲讽,见容千辰变脸比变书还看,时昭紧蹙眉头。
“可慕言已经死了,不是吗?”
“我和时浅虽然奉旨成婚,可我们两个人也可以和离!”
容千辰狭长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他说得无比认真。
和离?
圣上赐的婚他还敢和离,这是不把她的命当命了?
容千辰到底和司徒家的人达成了什么合作,为了那块玉兰佩甚至连和离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会找到慕言。”
“至于你同时浅和离一事,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和慕言情投意合,两个人已经约定好一起共度白首,就算他死了,我也不会改嫁。”
时昭一字一句回道。
说出的话就仿若刀子,插在容千辰的胸口。
她将容千辰从房中推出,重重关上了房门。
直到现在,她都不清楚容千辰到底和她闹哪一出。
他们两个人之间什么时候有过这么深的情谊了,就算一开始有,那也是她对容千辰的执念,而且那个时候容千辰根本就不喜欢她,怎么会对她生出这样的执念。
未免有些太莫名其妙了。
“小姐,该梳洗了。”
二十上前,替时昭解开了头上缠绕的发带。
数日的奔波,时昭整个人比从前瘦了两圈,也是时候该好好休息了。
“现在就算让我睡,我都没办法好好睡。”
时昭叹息一声,她坐在铜镜前,眼中满是愁绪。
容千辰在无根城,那她寻找慕言的事情就变得更难了些。
而且她们一到,容千辰就把她们安排在了无根城的客栈而不是远在无根城外的军营,很明显就是要阻止她。
所以,她们到底该怎么办呢?
“那小姐也要强迫自己睡啊,身体要紧,您若是整日这样浑浑噩噩,就算真的给你机会让你去找世子,您都没那个体力。”
“今日就听奴婢一言,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一下吧。”、
以前不管时昭吩咐二十什么,她都会照办。
可今天她却没有,而是执意要时昭休息。
二十是担心,如果真的继续这样劳累下去,自家小姐早晚有一天是要倒下的。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自己洗洗,你也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时昭点头,把二十说的话听了进去。
她说得没错,要想救慕言,自己就绝对不能垮下!
翌日一早,时昭就起来盘算着该如何到军营中去。
现在在无根城,所有的线索都被斩断,而且有容千辰从中作梗,她想得到线索难如登天。
“小姐,您醒了吗,司徒将军那边传来命令,说请您过去一趟。”
二十的声音传来。
时昭心下一冷。
司徒彻?
他找自己做什么?
将军府,门口依旧守卫森严,时昭换上了男装,刚一进门,就被门口的人拦了下来。
未等时昭开口,容千辰的身影出现,顺利地将时昭带进府内。
无根城本就战事不断,建造在这里的将军府的确过于简陋。
敲响正门,时昭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司徒彻。
他褪去一身戎装换上了平常的装束,还隐约能在他身上看到几分世家公子的儒雅。
只是平日里杀伐太多,时昭一靠近他,就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世子妃,快请坐,昨日是在下眼拙,没看出您,我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司徒彻举起酒杯,向时昭赔罪。
“司徒将军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时昭掠过手边的酒,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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