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只要她死
读懂毛茸茸心声后,重生主母一身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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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懂毛茸茸心声后,重生主母一身反骨》
第66章 我只要她死
“你这孩子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呢?陈映月她对你确实亏欠了些,可以她软弱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做出杀人的事!”
时老夫人猛然起身不可置信的问道。
这世间又有什么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呢?
只是看他们愿不愿意相信罢了。
“祖母前段时间莫名其妙生了重病,您肯定以为是我克的吧,哪怕最后找到了真凶,您还是对我煞星的身份十分介怀。”
“您担心我像克死娘那样克死您,对吗?”
“只可惜害祖母生病的人并非是我,而是陈映月。”
时昭将真相倾数讲出。
她要陈映月死,更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做的恶行。
“是祖母纵容爹将陈映月这个恶毒的女人留在时府,如果不是她,我娘又怎会死?”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祖母心知肚明。”
时昭眸光似剑,怼得时老夫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当年的事情,时昭说得没错。
她是留了私心,想让陈映月替大爷生个儿子。
崔淑珍总是在外经商抛头露面实在不像是世家大族的夫人,她想找个人让崔淑珍有危机感,让她把重心放在家里。
仅此而已。
可她从未想过要害崔淑珍啊!
那孩子对她就像对待亲生母亲一样,她怎么会那么狠心。
“可你娘她是时府的主母,她不想着为时家传宗接代,反而一心都扑在外人身上,我这个做长辈的只能如此。”
时老夫人浑浊的眼眸情绪复杂,她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都是为这个家考虑啊。
好一个只能如此。
时昭隐忍许久的怒火在心底彻底迸发。
既然她们一个个死不悔改,她还给她们留什么颜面?
“传宗接代有什么用?时家是有王位等着继承吗,那时父亲连尚书之位都没有坐到,很多时候还都要靠外爷帮着打点,如果没有娘,爹只怕这辈子也坐不上这个位置。”
时昭十指蜷缩,紧紧握成拳头。
他们所有人都忘了娘曾经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
“爹被贬职时,是娘散尽家财不顾一切将他从狱中捞出来。”
“这么多年时府上下吃喝用度皆是最好,靠的又是谁?光凭爹的俸禄吗?”
她声声质问。
这群人不是忘了,他们是觉得,娘已经嫁到了时家,为他们做那些都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凭什么?
时老夫人重新坐回椅子上,她低了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吴嬷嬷扶着胸口起伏的时老夫人,眼眉紧皱:“二小姐,够了,不要再说这些了!”
“夫人都已经走了那么多年了,您为何还要耿耿于怀这些事情呢,况且陈映月已经被大爷关起来了,您还想怎样呢?”
“老夫人年事已高,您就别逼她了!”
他们这些人还真是惯会站在道德的最高处来指点她啊。
就因为时间过得久了,很多事情就可以被原谅被淡忘吗。
她偏不。
“关起来还完全不够,我已经查出了害死娘的真凶到底是谁,若是祖母真的念着娘从前对您的那些好,这件事,您就别再阻拦。”
时昭叮嘱道。
“谁害了我娘,我就让谁偿命。”
她的眼光似剑,随时能够将人洞穿。
“你爹他也是无奈之举,他是背弃了你娘不假,可我这个老婆子愿意用自己的性命起誓,他绝对没有害你娘的心,也不会那么做的。”
时老夫人痛心疾首地看向时昭,说话带着哭声。
时昭背过身子,她谁都不信,她只信自己。
在迈出木犀院的那一刻,时老夫人还是喊住了她。
“阿昭,是我们时家的人愧对了你和你娘,是我们对不住你们……”
现在才说愧疚。
太晚了。
她重重关上木犀院的大门,从今往后,她不想再踏足这里一步。
夜深,鸟鸣声回**在时府大院。
时昭推开陈映月院子的门,见她房中烛火摇曳,眸光泛寒。
守在外面的佩蓉看来的人是时昭,瞬间警惕起来。
“时昭?你来干什么?”
“大爷已经说过了,没有她的命令谁都不能过来看夫人,不要以为你当个世子妃就可以在我们院子随便撒野,说到底不还是个煞星。”
佩蓉扬声说道。
话还未说完,时昭便上前给了她一记耳光。
“我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吗?”
“按你这么说,你家夫人再怎么样从前也不过是个姨娘,她当年是忘记怎么跪着求我娘允她入府的了?”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在时府这个最讲究礼数的府邸中,一个下人竟然如此对小姐讲话。
还真是可笑。
“你若再躲在里面不让我进去,我便将她害死我娘的事情公之于众。”
“到时不止是她,就连时浅也逃不掉。”
“你觉得,勇毅侯府会容忍一个母亲是杀人犯的新妇吗?”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咣当一声推开。
陈映月穿着单衣站在门口,无神的眼眸紧紧锁住时昭。
“佩蓉,退下。”
“夫人……”佩蓉犹豫片刻,最后还是默默退下。
见她离开,陈映月抱着手臂冷笑着说道:“时昭,你别想拿这种话来诈我,就算你知道是我又能怎么样,你有什么证据?”
陈映月得意万分。
时昭如果有证据,不是早就闹起来了?
况且八年过去了,就算她知道点什么,那人都已经死了。
时昭冷笑一声,见她还是如此,直接拿出那串珊瑚手串。
仅这一眼,陈映月就被吓的面色惨白。
“你从哪里找到这个东西的,这不是大爷送给我的吗,为什么会在你这里,你想用这手串污蔑我是吗,你做梦!”
陈映月的心虚已经出卖了她,慌乱之中她想抢过时昭手中的珊瑚手串,可她却在争夺之中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安若你还记得吧,若是安若不记得,那安和你总该记得吧。”
“你说如果我将认证物证带去官府,你和时浅两个人又会是怎样的处境呢?”
时昭紧紧握着手串,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坐在地上的陈映月。
事到如今,她倒是想看看陈映月到底还能狡辩出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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