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他还贤妻一外室
读懂毛茸茸心声后,重生主母一身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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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懂毛茸茸心声后,重生主母一身反骨》
第64章 他还贤妻一外室
过往的画面顺着安和的记忆一点点在众人脑海中浮现。
当陈映月拿着烧饼喂到安和嘴里时,安若就知道,她的帮助是有条件的。
那时陈映月还未入府,但时昭的娘已经是时府名正言顺的正室夫人,她充其量只是个没名分的外室。
时世英又迟迟不肯接她回时府,所以她只能用这样的手段。
“我听闻那崔淑珍最近在找一个知心的侍女,你就去她身边吧。”陈映月笑着说道,转头看向了坐在角落里流着鼻血的安和:“至于你妹妹的病,只要你帮我做完那件事,我会想办法帮她治好的。”
她们父母早亡,安若从小和妹妹相依为命。
小时候她掉进枯井里,安和哪怕摔断了腿也要救她出来。
也就是在那之后,安和才得了长不大的怪病。
“我答应你,只是你要好好照顾我妹妹。”
安若下定决心,在陈映月的帮衬下,顺利来到崔淑珍的身边。
一开始,她只是将崔淑珍的一举一动告知陈映月。
可没想到等陈映月进府之后就要的越来越多。
“她不仅要我姐姐监视夫人,还要我姐姐给夫人下毒,姐姐不肯,陈映月就拿我的命威胁!”
安和隐忍的声音将众人的思绪拉回。
她一张小脸惨白,说起从前的过往,她的心犹如遭受凌迟一般疼痛。
“她表面上说帮我治病,可实际一直把我关在地下水牢里,那里常年潮湿,我身上的病也越来越严重……”
“直到几年后,瘦了大半的姐姐找到了我,她说可以带我回家了,我知道,是崔淑珍死了。”
“她死了,我姐姐的任务也完成了。”
“而陈映月确实按照姐姐说的那样,帮我治好了病,只不过,我永远停留在了十五岁那年。”
安和垂眸,一滴清泪滑落。
“你姐姐既然都已经完成任务了,为什么要寻死?”
段安问道。
“因为她傻!因为她是被我害了!”
听段安这么问,安和的情绪彻底崩溃。
她捂着胸口,双手捂着脸痛哭起来:“陈映月给了姐姐一种药包,说是把这种药包溶于水将平日里用的衣物浸泡在内就可以挥发药性。”
“姐姐常年接触那些东西,身体内里早就已经烂了,毒发的痛苦比普通病症痛苦百倍,活着遭受这些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而且她恨自己,夫人对她那么好,可她却因为我害死了夫人。”
“最重要的是,夫人知道是她做的,可夫人临死之前却选择什么都没有说……所以姐姐也没活下去的希望了。”
听着安和的呜咽声,时昭已经听不清她后来讲的是什么内容。
她只知道,娘明知道凶手是陈映月,为什么临死都不说出真相。
为什么?!
“小姐,是我对不住您,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所以我活着等您,也是为了赎罪,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我,我也完成姐姐的嘱托将东西给了你,那我就可以安心地离开了。”
安和闭上眼眸,从头顶拔下木簪,猛地向自己颈间刺去。
时昭见状,一巴掌打掉了她手中的木簪。
“你不必如此。”
“我确实无法原谅你姐姐,但我知道,你是无辜的。”时昭冷声说道。
她不想再让一个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也不想看到另外一个人为了赎罪送命。
她不需要这些。
“我知你活下去很是艰难,可你的命是你姐姐和我娘换来的,你更应该好好活着。”
时昭从地上捡起发簪,慢慢插进了安和的头顶。
“小姐……”
安和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少女,竟从她身上看到了几分姐姐的影子。
一样的倔强。
慕言侧首,不忍看时昭眼底的那抹哀伤。
她经历的,不比他少。
他也终于清楚为何她的身上总有一种冷漠和疏离感。
“我们回去吧。”
时昭收起安和交给她的东西,没再回头。
撑着伞走到大雨里时,身后的安和才喊住了他们。
“小姐,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我会到官府为您作证的。”
“我也会好好活着!”
时昭驻足,没有回应其他。
她替娘报仇,才是对安和最好的回应。
回程的马车上,时昭双眸紧闭,一言不发。
慕言瞥着她,正想开口,那双杏眸却在此时睁开,而她眼中,分明蓄着泪水。
四目相对,他转向一旁,有些尴尬。
“你有什么想问的?”
时昭看出了他的犹豫。
“没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你太过伤感而已,逝去之人已经逝去,活着的人更应该好好活着。”
一向毒舌的慕言竟然破天荒地说起了安慰的话。
“放心吧,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我只是在为娘感到不值罢了。”
时昭抬眸,将快要落下的泪水克制住。
“你娘和你爹不是很恩爱吗?”
慕言这不是反问句,而是疑问句。
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时昭身边的事情,可经过他娘的事情,竟然让他催生出了对时昭的好奇。
“娘是发自内心对爹的,可爹不是。”
说到时世英,时昭眼眸泛着寒意。
“当年爹只不过是曲州的寒门子弟,意外碰到了跟随外爷到曲州做生意的娘,娘发现爹的才华,对他一见钟情……”
马车颠簸,时昭讲起了从前。
娘和爹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和第二个人说过。
哪怕是二十,她也不曾讲过。
“是我娘主动提的这门婚事,我爹答应了,二人成婚后,他终于考取功名,带着娘一同去了景都任职。”
“外爷也将生意做到了景都,有了他的帮衬,爹更是如鱼得水,一跃坐上了兵部给事中的位置。”
“那时候爹什么都没有,可娘仍然愿意同他在一处,外爷百般阻拦,娘便以性命相要。”
说到这,时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小时候,她以为爹和娘之间的故事就如同话本中讲的那样:“贤妻扶我青云志,我还贤妻万两金。”
可事实是,贤妻扶他青云志,他还贤妻一外室。
“娘有孕不久,爹就找了个无人照料时府的由头,把陈映月接回了时府。”
而陈映月的出现,也是时昭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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