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清人
读懂毛茸茸心声后,重生主母一身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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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懂毛茸茸心声后,重生主母一身反骨》
第40章 清人
“这刺鞭之仇,早晚有一日我会帮你报了的。”
时昭替二十上了药,轻声呢喃。
“小姐既然知道是陈映月她们母女做下的恶,为什么不同大爷和老夫人说呢,您不是还有老夫人之前喝下的药渣吗?”
“就算大爷不能对她怎么样,但多少也会给她些惩罚啊。”
回去的路上,二十小声询问。
时昭摇首,无奈回答:“没用的。”
她了解时家这些人,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陈映月是什么样的人呢,祖母在后宅磋磨了半辈子,宅院里的事她看得一清二楚。
若祖母真的想为她出头,八年前就出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爹也是一样,更何况,他说不准还是害死娘的主谋。
“就算我现在拿出证据,以时浅的心机,只怕会随便找个人出来顶罪。”
“我要做的是一步步把她们逼急,让她们自乱阵脚。”
时昭眯起眼眸,耐心地给二十讲起了其中厉害。
而事实也却如时昭所料,第二日傍晚,陈映月就揪出了下毒者——一个格外面生的侍女。
她主动承认,就是她给时老夫人下的毒,给出的理由是:时老夫人曾因为她打碎了木犀院的花瓶责罚过她,所以她才会如此。
“这样蹩脚的理由,他们都信了?”
二十不可置信地问道。
“能不信吗,爹这个人最怕麻烦,更怕家里这事情闹大坏了时家的清誉,就算此事涉及到祖母的性命,他也只会这么解决。”
时昭嘲讽道。
她现在真的是比从前更了解她这个父亲。
“反正这几日你也别想这么多了,你啊就安心的在宜离苑好好养伤,我还有一件大事没有完成。”
时昭拍了拍二十的肩膀,眸中似有细碎的光芒。
说完,时昭就换上了一身男装,径直去了茶馆。
之前在茶馆里做工的店小二依旧打着瞌睡,时昭拿起一旁的凉茶,尽数倒在他的头顶,吓得他打了个寒颤,鲤鱼打挺般从睡梦中醒来。
看清来者是谁,店小二呆在原地,如同一只淋了热水的鹌鹑。
“你们掌柜的都跑了,你在这里倒是挺悠闲。”
“如今这茶馆的房契已经在我手上,我这茶馆不养闲人,还不赶快给我滚!”
时昭今日的声音中气十足,她生平最痛恨的便是这样偷奸耍滑之人。
上一次她都已经给这店小二一次机会了,既然他不好好珍惜,那也就别怪她非要赶人。
“诶呦,您早说啊,往后您就是我张思的再生父母!”
“小的在这景都好不容易有个落脚的地方,您可千万不要赶小的走啊。”
张思跪在地上给时昭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时昭没有犹豫。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道理她最是清楚。
之前那壮汉带着人找上门来时,这张思把她独自扔在外面就已经不可饶恕了。
“您是不知道,后来好几次那壮汉来找您都是我帮您搪塞过去的,您看在这个的面子上就饶过小的吧。”
张思苦着一张脸,百般求饶。
提到壮汉,时昭顿了一下。
她记得那日帮她说话的壮汉,那人不仅帮她说话,还帮她从陈映月那里要走了一万两白银。
没想到此人竟如此仁义,为了把钱还给她居然找了她这么久。
这不说还好,一说时昭更来了怒火。
若是没有张思从中作梗,只怕她早就拿到那一万两银子了。
“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这茶馆容不下你,但我也不是什么狠心之辈,你帮我寻到那壮汉,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景都的。”
时昭将一袋银子放在张思面前,他已经黯淡的眼眸瞬间泛起光亮,他刚要伸手接过那袋银子,时昭却迅速收手将银子放在了自己怀中。
“拿钱办事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小的这就去给您寻人!”
张思如打了鸡血般飞速离开,时昭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环顾茶馆。
既然这茶馆已经开不起来了,或许可以借着这好地段做些别的生意。
等了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张思这才带着人来。
他回到茶馆,看着地上堆积的陈年旧茶,心疼快要从眼里溢出。
“您这是做什么啊,这茶虽说有些发霉了,但晾晒过后也完全可以喝啊,就是口味稍微有些变化,但不总品茶的人根本就喝不出来。”
“这茶可是从前掌柜的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啊。”
“花了大价钱就更应该好好存放,你当那些过来喝茶的人都是傻的吗?难怪这茶馆的生意越做越差,就是你这‘奸商’想出来的破办法。”
时昭把旧茶全部丢到一旁,没有理会张思的阻拦。
“小公子说的有道理,不枉在下当日替小公子要回你的血汗钱,之前是我对您颇有误会,说的话难听了些,希望您谅解。”
壮汉拱手,朝时昭敬了一礼,随即从身后搬出那一万两白银。
经过上次的事情时昭就能看出这壮汉是个忠义之人,她望向壮汉,莞尔一笑:“无妨,都是无心之举,连我都未曾想到,你会替我将这银两要回来。”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看那妇人穿金戴银的,一见你就是被她坑骗了。”
“小公子你拿了钱,心里也能安心些。”
壮汉笑声粗狂,回答地豪迈。
“这钱既是你帮我要回来的,理应分你一些,权当是我感谢你用的。”
时昭从箱子内搬出三成的银两放在壮汉面前,她这人不愿欠旁人人情。
这账再怎么说也是崔氏名下的商铺欠下的,她理应归还。
“小公子您客气了,这钱,我不能要,如果您要是真的想感谢我的话,倒是可以帮我一个小忙。”
壮汉搓了搓手,黝黑的脸颊闪过一丝红晕,有些局促。
“你尽管开口。”
时昭爽快应下。
“祝我隔壁的陈阿炳老母得了重病,没钱医治,他孩子又小,整日饿的哭闹。钱财这块我也帮不上他什么忙,小公子如果愿意的话,可否帮他找个做工的地方,每月给他些银两就行。”
他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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