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读懂毛茸茸心声后,重生主母一身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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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懂毛茸茸心声后,重生主母一身反骨》
第29章 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大爷,您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就是一群不明真相的百姓过来闹事,现在都已经解释清楚了,他们也离开了。”
陈映月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努力掩饰心虚。
“你是真当我什么都没听说吗?”
时世英抬手,一巴掌打在陈映月的面颊之上,脸色铁青。
陈映月侧首,捂着脸颊,眼泪扑簌簌地落下。
“我嫁给大爷这么久,大爷何曾动过我一根手指头,如今却因为这样的事情打我?”
她哽咽着问道,委屈到了极点。
时昭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她,却只觉得还不够。
“你还好意思讲?!”
“如果不是那些百姓没有把事情闹大,时家的清名可真的要毁在你的手上了!”
“竟然还敢欺压百姓坑害他们的银两,你这毒妇!”
时世英指着陈映月怒骂,句句扎心。
他平日在朝堂上受尽针对和苦楚却依旧撑着。
不就是为了整个时家?
可他这好夫人却做这坑蒙拐骗之事,说出去他的脸往哪里搁?
“爹,您别生气了,纵使夫人做得再不对,她也想了补救措施。”
“只是娘留下的那些商铺若是就这么放纵不管,实在可惜,这事要传到外爷耳朵里,难免他老人家发火。”
见时世英心头怒火稍稍发泄,时昭立马见缝插针。
在景都,商为最低等。
时世英一向不喜自家女儿抛头露面,所以这商铺定不可能交给时浅这个“体面”的女儿来打理。
可她从小跟着娘和外爷学了不少经商之道,这些商铺交给她这个名声稍差的煞星来讲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罢了,明日你就将那些商铺的地契和房契全部给阿昭,她成婚之前的闲暇之余,便去打理那些铺子吧。”
“至于她,扣掉三个月的月银,待在房间里面好好反省吧!”
时世英将这包袱甩出,没有理会一旁啜泣的陈映月,径直离开。
待他走后,陈映月这才缓缓起身,一张被打得通红的面孔透着狰狞,她抬首望着时昭,瞬间恍然大悟:
“合着你这小贱蹄子是在算计我是吧?”
“如今大爷将我的东西都给你了,你满意了?”
时昭云淡风轻地回答:“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那些东西原本就不是你的,我只是拿回了娘留给我的东西,何错之有?”
言罢,她望着陈映月那张气急败坏的面容,嘴角噙着嘲讽又挑衅的笑意。
“你给我等着!”
陈映月擦干眼泪,佩蓉扶着她回了房间。
时昭目光紧锁她的背影,久久出神。
这就受不住了吗?
可这,只是个开始啊。
长吉苑。
哭天喊地的声音再次传来。
厢房之中,陈映月坐在椅子上,正控诉这么多年她对这个家的付出。
时灵犀和时浅伴在陈映月身侧安抚。
“娘,你甩了这些烂摊子也挺好的,时昭在义庄那么多年,哪里懂什么经商之道,这商铺就算放在她手里也起不了什么波澜的。”
况且她能拿到,也不一定留得住。
“就是啊,时昭那个小贱人本来就什么都不懂,反正那铺子也都快要倒闭了,大伯母您何必在意?”
“改日让我爹再帮你寻几个好铺子也是一样的啊。”
时灵犀心直口快。
“什么快要倒闭了!就算是要倒闭了,那可是在东巷的地契和房契,卖出去得多少两银子啊,真是便宜了时昭。”
“今日这事,定然是她张罗起来的,否则那些人怎么可能知道崔氏现在的东家是我?”
陈映月哭着喊道,时昭的存在就如同一根刺一样,狠狠扎在她的喉咙,拔不掉也咽不下。
现下惹了大爷生气,还被倒扣了月银。
她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这商铺,她守不住。”
“娘,光哭是没用的,时昭同她娘一样可都不是省油的灯,日后若嫁到安王府,指不定还会给我们多少气受呢。”
“我平日里待她那样好,也没见她多感恩戴德啊。”
时浅叹息一声,故意提及了时昭的婚事。
站在一旁的时灵犀一听婚事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拍案而起。
“她就是白眼狼一个,而且她这种货色,凭什么能够嫁到王府啊?”
“世子虽然品行不端,但看起来也是仪表堂堂,怎就瞎了眼看上时昭了?”
时浅粉唇微抿,灯光摇曳打在她的侧颜,显得她温柔的脸多了几分凌厉。
她给时灵犀倒了一杯茶,语重心长的劝道:“其实我一直也不懂,灵犀妹妹你明明处处都比她强,为何世子不选你。”
“而且虽然我们三人现在都是姐妹,但以后嫁了人,就要代表各自的利益了,我猜灵犀妹妹也不想让时昭以后处处压你一头吧?”
“我当然不想!”时灵犀回答地干脆:“只是他俩这婚事都定了,我也无可奈何。”
时浅眨眼,清澈的杏眸掠过一丝阴冷:“那就想办法让他俩这桩婚事黄了不就好了。”
“听闻二叔不日要把他那几个外室从曲州接回景都,灵犀妹妹若你再不做点什么,往后你的处境可要比我还艰难了。”
听着时浅的叮嘱,时灵犀目光悠长。
是啊,时浅好歹是家中的福星,现在还有和小侯爷的婚事在,日后再不济那也是侯府的主母,还有身为兵部尚书的父亲撑腰。
可她有什么?
她的父亲不过是朝中依附着大伯的小官,母亲的母家只是个商贾之家。
等到那些外室回来了,她岂不是要腹背受敌?
想到这,时灵犀十指紧握,心中更加笃定一个想法。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大伯母,您就放心吧,这新仇旧恨,灵犀一起帮你报了。”
陈映月这才停了哭声,不明所以地同时浅对视。
黑暗之中,时浅的脸上泛起诡异的笑容。
将时灵犀和陈映月送走后,她望着天边的悬月,如玉的指尖紧握着窗沿。
“时昭啊时昭,八年前你就斗不过我。”
“现在的你依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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