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想撇清关系?没门!
时昭眨了眨眼,笑容灵动:“殿下觉得我像是有什么事情吗?”
萧如烟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当你被那二人刺激到了呢。”
“不过阿昭,感情之事切莫强求,你今日偶然发现他们两个人举止亲密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若你真的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嫁入侯府,以后景都的人指不定要怎么传流言蜚语呢。”
时昭清楚,萧如烟是真的设身处地地为她考虑。
不过好在,她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懵懂无知的她了。
“你的好意我都明白,而且你怎么就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局面呢?”
时昭深邃的眼眸染上些许狡黠。
萧如烟瞬间心领神会,这才意识到时昭的“良苦用心”。
“阿昭,看来你比我想的还要聪明一些。”
二人刚结束交谈,门口守着的宫女附在萧如烟身侧耳语了几句。
闻言,萧如烟表情大变。
“你说什么?皇兄知道我出宫了?!”
“阿昭,晚上我不能陪你看花灯了,若是回去晚了皇兄定又要罚我,下次我邀你去宫中品茶赏花!”
她提着裙摆,匆匆忙忙跑下了摘星楼。
时昭无奈摇头,回身望向这景都夜景,心情大好。
“走吧二十,我带你去放花灯。”
街头,灯明如昼,各色的花灯摆放在摊铺之上。
时昭左思右想,最后还是拿着一只小兔子花灯放在了二十的手上。
第一次见她时,便觉得她像些什么,现在看来那个时候的二十还真的像这只红红的小兔子。
“来!把你的心愿写上!”
时昭把笔递到二十面前,她后退一步,摇了摇头。
“小姐,奴婢不会写字。”
“这一点倒是我忽略了。”时昭面露愧疚。
之前二十一直被豢养,哪里有人教过她写字。
看来日后回府上闲来无事时,她也要教教二十这些了。
“那你说,我来帮你写。”
时昭抬首,握着毛笔的手悬空。
“奴婢接触的事物不多,亦没有什么别的心愿,只希望小姐心想事成。”
二十眼眸清澈,略微有些高大的身影使她看起来如同一个少年。
她垂首注视着时昭,目光真诚。
时昭心底流淌过一丝暖意,粉唇微抿。
“那就祝我们都能得偿所愿吧!”
她洋洋洒洒在花灯上写下几个大字,拉着二十一同去了河岸边将花灯放了进去。
被点燃的花灯飘摇在水面之上,微风轻轻吹动花灯,将它驱赶至对岸,眼看花灯就要被撞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将花灯捞起。
顺着那只手向上望去,时昭对上了一双深沉的凤目。
慕言?
又是他!
高挑的身型立于人群中格外亮眼,他今日倒不似往常那般张扬,只穿了一身黑袍,快要与这夜色融为一体。
等时昭走近时,他拿着花灯,就这么水灵灵地将花灯上面写的心愿读了出来。
“报仇雪恨……”
“喂!”
还未等慕言全部念完,时昭扬声喊住了他。
感受到周围人落在她身上异样的眼光,她这才微微垂首,一路小跑到慕言面前夺过他手中的花灯。
“多谢世子帮我捞起花灯,但随意看旁人写的东西,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时昭那张小脸气鼓鼓的,慕言这厮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哦?”
“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你也应该清楚,我可不是君子。”
慕言剑眉上挑,饶有兴致地盯着眼前的少女。
他如玉的指尖捏着折扇,绕着时昭走了一圈,意味深长的问道:“只是时二姑娘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你一个世家嫡女,要报哪门子的仇啊?”
“那就不劳世子您操心了,这是小女子的私事。”时昭咬着贝齿,一字一句说道。
“至于我之前同您说的那桩婚事,想必也无需劳烦您,要不我们日后桥归桥路归路,就当做没有过之前的约定,您觉得如何?”
时昭眼角弯如星月,噙着一丝讨好的笑意。
“时二姑娘怎知,日后你就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
慕言没有应下,也没有拒绝,而是把选择权交到了时昭的手中。
时昭点头,不置可否。
他说得倒是有道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像慕言这样的人,往后说不准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天色已晚,我就不陪世子在这里谈天说地了,告辞。”
时昭转身准备离去,那道身影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时二姑娘今日在摘星楼拆穿了你长姐同小侯爷的戏,想来回家也不好应对,不如我同你一起回去,给你当个见证人如何,这样你也好应对你爹和那继母。”
合着他一直在监视自己?
时昭深呼一口气,这人心思深沉,平日里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背地里却把她查的一清二楚。
当真可怕。
“还是不劳烦世子了,小女子告退。”
回身时,时昭脸上的笑容瞬间烟消云散。
她若是真的把慕言带回府上,只怕爹打她会打得更狠。
待时昭走后,慕言将手中的灯坠丢入水中,溅起层层水花。
“段安,去好好查查,这时家到底还有什么猫腻。”
时府。
时昭刚下马车,便看到早已在门口等候的陈映月和秦若薇。
今日她们“姐妹”二人上阵,不用想都知道是为时浅的事而来。
“这么晚了,夫人和二叔母不会是在这里等我吧?”
时昭盯着二人,开口问道。
“又到哪里浪去了?”
“若非是春红告诉我,我都不知道是你这小贱人惹得浅儿如此伤心!”
陈映月厉声呵斥。
时昭见她这模样,是巴不得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
“该伤心的人,应该是我吧。”
时昭沉声回答。
她这个好姐姐联合原本同她有婚约的男人一起演戏哄骗她,陈映月反倒是带着人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她,她怎么有脸的?
“我呸!”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配得上人家容小侯爷吗?还好意思大言不惭在这里说伤心?”
因着往日的恩怨,秦若薇的话说的更是难听。
“我配不配得上不知道,但我知道,二叔母这么说话,是在公报私仇啊。”
时昭眼泛寒光,在场的氛围也变得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