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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看看我们谁命硬

“啊——” 陈映月吓得高声尖叫,匆忙躲在佩蓉的身后。 两个人紧紧贴着,目光四处巡视,紧张的要命。 “道长,您只是来帮忙做法的,此事可不能胡说。”容千辰剑眉紧皱,下意识的护住身边的时浅。 时昭的目光刚好落在二人身上,他们表现的这样明显,上一世的她竟一点没有察觉出来。 “在下自然不敢妄言,只是夫人这几日可有心悸之症?夜半时分还总是会惊醒。” 道士摸着胡子,讳莫如深的说道。 这不说还好,一说陈映月直接吓得跪坐在了地上,腿软到站不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可不能让那东西在时府害人啊!” 佩蓉跟着附和。 时昭盯着她们,眸中凝霜。 “倒是不难,只不过要用到上等法器,这法器我轻易不出,若出,只怕要损耗颇多啊。”道士无奈说道,就差把钱字贴在脸上了。 “要多少钱,我们都可以给你。”容千辰一眼看穿他所图,开门见山。 “不多,只需一百两银子,用一百两银子换家宅安宁,再值不过了。”道士抽出木剑,放置于桌案之上。 一向抠搜的陈映月这次终于大方起来,她扶着墙壁,害怕地说道:“这钱我们时家出,佩蓉,赶快去给道长拿银子来!” “夫人爽快,那这亡魂之事就交给在下吧!” 众人退后一步,倒是燃起火折子丢入地面的火盆之中,将里面大把的符纸点燃,又将腰间别着的酒壶拿了下来,分别倒入三个碗中。 他麻利的从火盆中挑出些许纸灰放入碗中,递给陈映月。 “夫人,把这喝下,保管药到病除。” 腥臭的味道从碗中弥漫,时浅紧皱眉头,用袖子捂着鼻尖。 “你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么难闻的味道,若我娘喝出个好歹来,我们时家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道士憨厚一笑,一边收着桌上撒着的铜钱一边准备离开:“辟邪的而已,若大小姐和夫人不信,你们大可以将那银两收回,另寻高人。” “我信!” 陈映月当着众人的面,硬生生喝了三碗符纸水,苦涩和腥臭混合在一起,恶心得她扶着墙一直干呕。 时浅心疼地替她拍着背脊,神情担忧。 远处,时昭冷漠地看着他们,眼尾戾气横生。 不过是个开始,陈映月就受不住了吗? 若让陈映月经历她曾经历的那些,只怕陈映月早就疯了。 “道长,可以奏乐了。”时昭粉唇轻启,一把纸钱扬在天上。 微风吹拂,将它们带至时府的各个角落。 “娘,您在天之灵定要保佑阿昭,得偿所愿。” 她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许愿,耳边唢呐的响声高昂,响彻整个时府。 门外,马车内,一双玉手掀起车帘望向时府。 “段安,时家为何奏乐?”男人的声音清冷,如掷落的玉石相撞一样好听。 “回世子,这是景都内的道士在做法,祭奠亡魂的。” “听闻这时二小姐从义庄回来之后,性情大变把时府闹的鸡犬不宁呢。这不,今日正巧赶上她娘的忌日,她竟在时府宅院内祭拜。难怪景都现在有人偷偷在传,说时二小姐是天定的煞星,命克全家。” “不过她又怪幸运的,得容小侯爷青睐,不日便要成为侯夫人了。” 段安如实回答。 “得容千辰那厮的青睐有何幸运,能不能成为夫人那也要看她有没有这本事。” “天定煞星,命克全家……” 慕言低声呢喃,对这几个字倒是饶有兴趣。 她这命格,他正巧需要。 “所以世子,您还是别对她好奇了,免得到时候她的煞气害了您。”段安小声提醒。 “那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她这个煞星厉害,还是我命硬。” “托人给时昭下个帖子,明日宫中的春日宴,我必须见到她。” 骨节分明的大手放下帘子,刚好遮住照在凤目之上的日落。 宜离苑。 时昭数着从道士那里赚来的银两十分满意。 好在她有先见之明,偷偷许了这道士好处,才让他配合自己演这一出戏的。 不仅整了陈映月,还从她手里狠狠拿回一笔。 院外传来异动,时昭赶忙将银两和大黄藏起,快步走到屋外。 没想到来的人的竟然是时浅。 重生之后,她总是会有意无意地躲着时浅,自从时浅替她挨棍,她就再没单独见过时浅。 “阿姐,你怎么来了?” 时昭问道。 “我是来给你送请帖的,宫里有位贵人喜佛,听闻你在小佛堂养病八年略通佛门,如今终于回来,她自然是想和你讨教一二。” 向她讨教? 时昭不明所以。 她不过是个在义庄修养了八年的世家弃女,在家中的地位甚至连仆人都不如,为何偏偏找她? 这摆明是个鸿门宴啊。 上一世她因为容貌被毁所以没有参加,所以时浅借此机会救了淑妃得陛下赐婚。 这一世她还是不去较为妥善,免得发生什么变故。 “阿姐也知道,我一向不喜这种场合,可否不去?” 时昭为难地说道。 “阿昭,不能胡闹,宫里的皇室哪是我们得罪得起的,你听阿姐的,明天我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时浅的眼眸闪烁着淡淡的期待。 “可我没什么像样的衣物……”时昭还想找借口不去,时浅却已经命人将衣服带来了。 “阿姐都帮你准备好了,你都快要嫁人了,自然要多打扮些。” 她还像从前一样,对待时昭“无微不至”。 可透过她的假面,时昭甚至能看清她眼底藏着的正在吐信的毒蛇。 既然这春日宴时昭非去不可,那她可要好好利用此次机会。 杏眸微微转动,她突然心生一计。 春日宴乃是景都皇室最大的宴会,不知会去多少名门贵女和世家公子。 若她在这次的宴会上稍微出点什么洋相,她不信容家的人还会同意容千辰娶她。 时昭用请帖扇了扇风,最终还是应了时浅。 她的视线落在桌上那个木盒时,目光凝重。 这东西和那个本子是娘亲留下来为数不多的线索,若这香丸真的和娘亲的死有关,那她确实要借着这次的机会好好查查。 宫中名医众多,她就不信查不出这香丸的出处。 她整理好笑容对时浅说道:“阿姐,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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