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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坐以待毙?那不是她的性格

秦若薇玉手一挥,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时昭跪在地上,嘴角浮现似有若无的笑意。 她倒要看看,今天秦若薇怎么把这出戏演下去。 此时正厅内安静的要命,秦若薇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她的人却迟迟未到。 “你到底要给我们看什么?” 时老夫人渐渐的没了耐心,在她的催促下,秦若薇脸上的得意终于慢慢消退。 她伸长了脖子,可此刻的木犀院依旧不见她的人。 “你,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若薇派下人前去查看,言语间皆是急促。 等了许久,她的人终于慢慢吞吞的走进了木犀院,侍女面色难看,不敢直视秦若薇的眼眸。 “我让你拿的证据呢?!” 面对秦若薇的质问,侍女“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回禀二夫人,奴婢带着人去二小姐的房中找了好几圈,并未找到您的玉如意啊。” 秦若薇一脚踢在了侍女身上,怒骂道:“你这没用的废物,怎么可能没有!” 此话一出,正被在旁边等待时机的时昭抓住了把柄。 “二叔母,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您这么笃定,东西在我房间里?” “到底是真的看到了,还是你贼喊捉贼呢?” 她的目光凛冽,刚好同秦若薇对视。 想用这点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害她?痴人说梦! 上一世她就是太蠢太懦弱,才会任这些人欺压。 “好你个时昭,明明自己就是贼,你把东西藏起来了,还反咬我一口!” “今天我不替大哥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姓秦!” 气急败坏的秦若薇撸起袖子,完全忘记了自己这是在老夫人的院子。 直到时老夫人将手中的被子重重砸在地上,这才吓得秦若薇噤了声。 她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鹌鹑一样缩在原地,眼睛还时不时的瞥向时昭所在的方向。 “够了!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刚好此时,又一个侍女上前通报:“回禀二夫人,您丢的玉如意我们找到了,它正完好无损的放在库房呢。” 库房!? 这怎么可能! 秦若薇瞪大眼睛。 她明明都已经想办法让人放在时昭的房间,为什么会出现在库房? 时昭观望着她青一阵紫一阵的脸色,扶着腰缓缓起身,抬头时,那双杏眸已经泛起了水花。 “既然已经查到了这玉如意在何处,还请祖母还阿昭一个清白。” “阿昭自知这次从义庄回时家给父亲惹了麻烦,所以我心甘情愿受罚,可这无妄之罪,我不能背。” 她故意佝偻着身子,神情痛苦。 豆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哭得梨花带雨。 不就是扮柔弱装可怜吗,上一世她看了这么多,这一世可不就信手拈来。 “时昭,你在这里装什么可怜!” 秦若薇咬着牙,奈何这次吃瘪的是她,她也不敢在老夫人面前太过造次。 “罢了,我头晕的很,你们都退下吧。” 时老夫人招了招手,吩咐他们离开。 哪怕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她都未曾帮时昭主持公道。 不过时昭早就猜到会是这种结局,打从她重生开始,就没想过要靠别人。 靠这次机会敲打敲打二房的人,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当真是个煞星,一回来就吵的家里鸡犬不宁,如果不是你还有点用,大伯怎么可能把你接回来?” “不怪他们之前都说你和你娘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心落得一样惨死的下场!” 时灵犀瞳孔缩成针尖,发梢处的青筋凸起。 闻言,时昭浑身血液凝固直冲头顶,她大步上前拉过时灵犀的手腕:“你什么意思?” 娘亲离世时,她刚满八岁,娘的病来得急,不过短短半年便撒手人寰。 娘的母家崔氏想了不少办法为她亲续命,可最后都无济于事。 娘亲离开不过三月,那道士便来了时府,这未免有些太巧了。 上一世她也曾怀疑过娘的病,可她查了许久,根本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到最后就连她自己都相信,娘是真的死于急症。 可如今从时灵犀的话中,她隐约嗅到了几分隐情。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时灵犀赶忙清了清嗓子:“没什么意思,我胡说的而已。” “不过你给我记着,在时家,你永远别想替代浅浅!” 时灵犀警告完匆忙离开,生怕时昭再追着她质问。 刚刚时昭那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吓得她都语无伦次了。 替代? 时昭擦了擦触碰过时灵犀袖口的指尖,眉尾轻挑。 这家的人和物她都恨之入骨,又怎么可能想着替代时浅? 不过娘亲的死,她确实要好好查一查了。 推开宜离苑的大门,冷风袭来,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腰上的伤开始隐隐作痛,她铺好破旧发霉的被子,缓缓躺在上面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眼下,她终于有时间好好想想她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若真的想逆天改命,当务之急就是要推掉和容千辰的婚事。 再次想起他的名字,时昭的心还如被针扎一般疼痛。 两人本就有婚约,幼时相救的恩情,让上辈子的她爱了容千辰多年。 上一世因为她被毁容,再加上春日宴上时浅救了落水的宠妃,在他们二人婚事将近前,陛下为时浅和容千辰口头赐了婚。 圣旨还未下,时浅说自己不喜欢容千辰,为了不破坏妹妹这桩姻缘,急得在家中大病数日。 容千辰更是以命相抗,为了求娶时昭在容府门口跪了三天三夜,险些送命。 直到这,勇毅侯才终于动容,豁上一张老脸求了陛下两日,最后才让时昭嫁入容家。 娘亲离世前,曾告知时昭她有一笔嫁妆,只有成婚之后才可拿着婚书到玉兰钱庄去取。 时昭知晓时浅和容千辰为她付出太多,心下感激,第二日就将娘亲留给她的嫁妆全部拿出交给容千辰保管,甚至还分了一些商铺给了时浅。 原以为是双向奔赴,直到时浅以平妻的身份嫁给容千辰,她才明白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两个人的算计而已。 情之一字,终究是镜花水月,又怎么比得过利益呢。 记忆再次拉回,算算日子,距离她嫁给容千辰只有一月了。 她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 娘的死要查,这婚事,她更要推掉。 时昭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猛地起身,不小心牵扯到了腰上的伤口,疼得她五官皱在了一起。 对啊,她今日不是救了一只大黄狗吗?不会给秦若薇派来的人给抓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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