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子嗣众多的九叔叔
遂,月奴主动道:“既然娘娘乏了,就让奴婢来侍奉您吧。”
说这话时,只见她蹬掉了鞋子,爬上了床。
皇后见此,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你知道怎么侍奉?”
月奴垂目,脸颊微红,“奴婢不知,求娘娘教我。”
“好,那本宫便教你,该怎么玩它们。”
…………
一个时辰后
月奴陪着皇后,疯玩了一场。
事毕,月奴穿戴整齐,便准备离开,走之前,她对**的人说道:“娘娘,奴婢要出去继续抄宫规了,不然今日的宫规,怕是要抄不完了。”
侍墨宫女,也得干代抄的活。
皇后被罚禁足一年,每日抄写宫规的惩罚,并没有被赦免,只是近日,陛下召回了负责盯抄之人,也方便了皇后找代抄。
“嗯,去吧。”皇后摆了摆手,脸上俱是餍足的神情。
“奴婢告退。”
片刻后,月奴从内殿走出,刚一出来,便遇到守在外面的碧兰。
“碧兰姐姐,娘娘她……”
“我都知道,你去抄写宫规吧,娘娘这里,由我侍奉。”
“诺,劳烦碧兰姐姐了。”
月奴展露一笑,心里巴不得这样安排。
再次走到抄写宫规的案桌后,月奴趁着四下无人,写了一张小纸条,然后才开始抄写宫规。
而纸条的内容,无非是向陛下汇报,她成为了侍墨宫女,外加今日,皇后无意间说漏嘴的话,‘林嫔’二字,也被她加重了笔墨。
月奴只盼,陛下能早日扳倒右相和皇后,还他们家一个清白,她为了这一天,也是牺牲颇多,今日还……
想到不久前的荒唐,月奴只觉恶心,不过当她又想到,在玩那些玩具时,皇后对她说的那些疯话:
什么顾婕妤本来就是她的,是陛下抢走了她。
什么顾婕妤不要脸,想男人想疯了,背弃她,勾引陛下。
什么早晚有一天,她要弄死这对渣男贱女,扶自己的儿子上位。
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让月奴的三观,碎了又塑,塑了又碎,最后只能叹道:皇家的恩怨情仇,真是太乱了!
另外,当时她真想怼一句,想问问皇后,您哪来的儿子?您连个公主都没有。
但想到自己奴婢的身份,她当时不仅没有问,还违心地附和了一句。
当然,这种事,不能多想,越想越恶心,月奴屏蔽心中杂念,模仿着皇后的字迹,认真抄写宫规,终于在勤政殿来人时,将今日的宫规抄完了。
递送罚抄时,月奴也趁众人不注意,将早已写好的小纸条,塞到了对方的衣袖里,并与对方交流了一个眼神。
一炷香后
勤政殿的南宫玄,便收到了这个小纸条。
纸条的内容,并不算多,南宫玄看完后,当即就写了封密旨,并让人送去了廷尉。
此时的皇后并不知道,因为她的轻信、失言,即将要失去自己最得力的手下。
…………
十日后
勤政殿
“爹爹,你看玥玥写的字,玥玥会写自己的名字啦~”
只见小奶团玥玥,两只小手手抓着一张纸,从殿门口跑了进来,向她爹跑去。
彼时的南宫玄,正在就政事,询问南宫奕的看法。
南宫奕打着闲着也是闲着,想来帮帮六哥的说法,厚着脸皮,坐在不远处。
“诶?九叔叔也在这里吗?”
小玥儿停下脚步,目光被南宫奕吸引。
南宫奕笑得亲和,一张嘴,就是夸赞:“玥儿都会写字了吗?果然聪慧非常,不愧是六哥的女儿。”
“嘻嘻。”小玥儿笑了,对于这个会说话的九叔叔,她更喜欢了。
“九叔叔,你怎么来了?是来这里,看玥玥的吗?”小玥儿向南宫奕走去。
上首的亲爹,也在这时,被小玥儿抛之脑后。
南宫奕满脸真诚道:“九叔叔是来看你的,玥儿真聪明,小小年纪,都会写自己的名字了。九叔叔也有三个女儿,她们比你大,但现在别说写自己的名字,连大字都不认得几个,懒怠愚笨得很。”
“诶?九叔叔也有女儿吗?”
“嗯,论辈分,你还要叫她们一声姐姐。”
“唔……那你有儿子吗?”
“有啊,我有十一个儿子。”
南宫奕说起这事,就格外骄傲,只要一想到,他有十一个儿子,而他的六哥,一个都没有时,他就觉得,他赢了他六哥。
并且还觉得,他的父皇极其没有眼光,选了个生育困难,至今还没有儿子的继位之君。
“啊?十一个吗?好多呀。”小玥儿张大了嘴巴。
南宫奕嘴上谦虚道:“还可以,不算多,你九叔叔在来长安前,又有三个姬妾怀了孕,等明年开春,玥儿便又能多三个堂弟妹了。”
“啊?”小玥儿再次被震惊到了。
小玥儿用胳膊夹纸,腾出两只小手手,开始算她九叔叔的子嗣。
一、二、三……十……
好多好多呀,小手手都不够数了。
上首的南宫玄,沉下脸,唤道:“玥儿,过来。”
“爹爹,九叔叔有好多孩子呀。”小玥儿听话地向她爹走去。
南宫玄神色不悦,毕竟子嗣问题,也是他的心病,膝下只有一女的他,要说不羡慕这个弟弟,那都是在说假话。
“他有那么多孩子,朕知道,不过如此。”南宫玄的语气,酸酸的。
“可爹爹你……”小玥儿欲言又止,只是那小眼神,也在谴责着她爹的不行。
南宫玄将女儿抓了过来,敲了下她的小脑袋,斥道:“朕若是也有这么多子嗣,你这个只会气朕的公主,定要被扔去角落,让你吃不饱穿不暖,见不了你娘亲。”
“啊?”小玥儿被吓到了。
南宫玄伸手道:“你的字呢,让朕看看,朕唯一的小公主,究竟能将她的名字,写成什么鬼样子。”
小玥儿还在她爹的吓唬之语中,愣了神,迷迷糊糊间,将自己胳膊下的纸张,递了过去。
“这就是你的字?”南宫玄接过,看了眼,一脸嫌弃道:“鬼画符一样的字,也敢拿给朕看,是手痒了,想来找朕讨手板的?”
“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