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靳野差点尸骨无存
温予眠走到靳良哲面前:“多谢您费心,让我抓住这只蛀虫,那些丢了的物件,我不要了,但温家的风骨,谁也拿不走。”
靳野看着靳良哲,眼中为余失望:“二叔,你和我父亲怎么斗,是靳家的事,但把手伸到予眠身上,我们的叔侄情分,到此为止。”
靳良哲的脸色变了又变,他看着靳野,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梅夫人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
宴会厅里一片混乱,宾客们窃窃私语,所有人都在看靳家的笑话,靳良珩站在台上,感觉脸被狠狠打了一般。
靳良哲自然不肯轻易认输:“这都是陈聪的主意,我们有合同证明,这对斐德毫无影响。”
温予眠刚想说什么手机响了起来,靳野就在她的身边也看到来电人是霍汲。
她接起电话,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温予眠看了一眼身边的靳野,瞳孔微微收缩。
温予眠挂断电话的屏幕暗下去。
宴会厅的混乱与嘈杂仿佛瞬间与她无关,只剩下电话里那句急促的警告。
靳野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刚刚联手大获全胜的快意瞬间散去。
他有些不安的问道:“怎么了?他说什么了?”
说着他向温予眠伸手。
但温予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后退了半步。
靳野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心也跟着沉了一下。
她终于抬眼看他,看不出任何情绪:“霍汲已经在外面,他来接我。”
靳野眉头拧起:“接你?眠眠,我以为我们已经说开了。”
“不,”温予眠打断了他,话说得清晰又决绝,“靳野戏演到这里,该落幕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靳野心中刚燃起的所有希望。
他怔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温予眠的目光越过他,扫了一眼不远处一脸怨毒的靳良哲。
“靳家的事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她顿了顿,“温家的烂摊子我自己能收拾,就不牢你费心了。”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周遭宾客的窃窃私语像恼人的蚊蝇,嗡嗡作响。
“靳少这是求婚没成功,当众被甩了吗?”
“我瞧着温家这位小姐可真不是善茬,刚才那手腕,啧啧。”
靳野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只想找温予眠问个清楚,他直接追了出去。
靳良哲阴毒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靳野消失在宴会厅。
梅夫人自然也看到了,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都妥当了?”
“嗯,”靳良哲点点头,眼中有一丝犹豫,但扭头看到台上的靳良珩,才将最后这点犹豫给强压了下去。
而台上的靳良珩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搅黄了夏家的婚事,现在又为了个女人,当着满城权贵的面,失魂落魄地追出去,他这张老脸简直没地方搁。
“没出息的东西!”靳良珩低声咒骂一句,铁青着脸转身就准备离场。
—
酒店门外温予眠脚步飞快,径直走向酒店的室外停车场。
“眠眠,你别走,温予眠!”靳野眼看就追到温予眠身边。
温予眠却突然顿住脚步,一把攥住靳野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将他拽向酒店侧门廊柱的阴影里躲。
“你?”
他还未反应过来,温予眠已经欺身过来。
“别说话,”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警惕感。
靳野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这距离太近了,他都能闻到她发间玫瑰香气。
他刚要开口,温予眠捏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掰向停车场那边。
“你看那儿。”
靳野顺着方向望去,是他那辆黑银色的帕加尼超跑。
这还是他和温予眠重逢时候开的那辆,他想既然和二叔已经撕破脸,也打算退还给对方。
他眉头微蹙:“车怎么了?”
温予眠没有回答,只死死的看向那辆车的方向。
靳野从她的紧张里也感觉出一丝古怪。
然而下一秒,“嘭”的一声巨响炸雷一般响起。
那辆价值不菲的跑车瞬间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球,车子在高温中扭曲变形,碎片夹杂着玻璃渣向四周爆射开。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停车场,周围的车辆也跟着发出凄厉的声响。
靳野的瞳孔在火光映照下,猛然一缩紧。
如果不是温予眠拉住了他,而是他上车去追温予眠,那现在他应该已经尸骨无存了……
不一会儿宴会厅里听到动静的人纷纷冲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天!车爆炸了!”
“还有人在里面,快报警!快叫救护车!”
原本已经准备离开的靳良珩,被人群裹胁着也走出来。
当他看清那辆燃烧得只剩车架的车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那是靳野的车。
“野儿!野儿!”靳良珩突然反应过来,拨开人群像疯了一样踉跄着冲向那片火海,却被反应过来的保安死死抱住。
“先生!危险!不能过去!”
“放开我!”靳良珩嘶吼着,眼眶瞬间血红,“我儿子!我儿子还在里面!”
他这辈子算计过无数人,也利用过自己的亲生儿子。
可当他亲眼看着那团烈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靳野死了。
那可是他和秦芷嫣唯一的儿子。
他那个被自己当成棋子,逼着去联姻,逼着去和靳良割席的儿子,死了。
“不……不会的……”靳良珩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人群中,靳良哲与梅夫人并肩而立。
梅夫人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狂喜虽然收得极快,但眼底的兴奋却藏不住。
靳良哲则不愧是老狐狸,他眉头紧锁,脸上是恰到好处的震惊与痛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突然爆炸?”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扫视人群,确认温予眠不在。
心中确定,那个女人大概已经被霍汲的人接走了。
靳野死了,温予眠也滚了,靳家这盘棋,终于轮到他来下了。
靳良珩唯一剩的那个儿子是梅夫人生的这些年都在打理海外生意。
现在也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回来继承靳氏集团了。
靳良哲走到靳良珩身边,装模作样的伸手去扶他:“大哥节哀,你冷静一点……”
“冷静?你他妈让我怎么冷静!”靳良珩一把甩开他的手,双目通红像一头绝望的野兽,“那是我儿子!我唯一的儿子!我该怎么和芷嫣交代啊?”
‘唯一的儿子。’人群中听到这话的梅夫人,脸色一变,心中感叹幸好靳野死了,否则要等,她和她儿子恐怕永无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