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靳野隐瞒的过往
贺家也咽不下之前退亲被靳野打脸的事。
他们不敢朝靳家下手反而只敢来对付自己。
一个提供伪造的精神鉴定,一个提供疗养院的证据。
只要她被送进精神病院,陈聪就能无罪拿走她的所有财产,贺家也能报之前的仇。
“温予眠,”陈聪走到她面前说着最软的话,眼里都是最狠辣的光,“爸爸都是为了你好,你乖乖跟我们走,去医院好好治疗,等你病好了,我们还是一家人。”
“做梦!”
“那可由不得你了,”陈聪一挥手,那两个医生立刻上前,要抓住温予眠的胳膊。
温予眠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她想喊救命,嘴却被人捂住了。
周围的路人都在看热闹,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看起来像是家事又有医生谁都不好多说什么。
温予眠被拉扯到车门的地方眼看就要给她推上去。
“你们他妈的干嘛呢?”
隋朝大步走过来,他一把推开那两个医生,将温予眠扯到身后去。
“你是什么人?”陈聪皱眉,“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别多管闲事!”
“家事?”隋朝冷笑,“陈聪和我玩这种招数你觉得有用?”
他拿出手机上的录像:“我已经把刚才的对话全程录下来了,包括你们承认买通医院和社区的话,陈聪你个大聪明你确定要继续吗?”
陈聪的脸色一变,“别以为我们背后就没人了!”
“随便你,”隋朝不为所动,“你要是觉得能和靳氏斗那你就来。”
陈聪和袁晓玫对视一眼。
贺家的法务知道对方还只是在和陈聪对峙自己没有要先提陈家出头,自然也就往后躲了。
“我们走!”陈聪咬牙切齿地说,拉着袁晓玫和陈洁莹匆匆离开。
温予眠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腿都在发软,心跳也慢慢开始平复下来。
“温小姐,你没事吧?”隋朝走过来很是担忧。
温予眠摇摇头,声音有些颤抖:“没事,幸好你恰好路过。”
“很明显我不是路过,我是专门来找你的,”隋朝叹了口气。
“找我?”她喃喃地重复,“是不是靳野……”
“我这几天完全联系不上他,”隋朝皱眉,“他也没去锦程地产上班,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今天我实在担心,就去了他家里。”
他顿了顿,露出无奈和担忧的表情:“我看到他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周围全是空酒瓶喝得烂醉,整个人颓废得不像样,我问他怎么回事,他什么都不说,只是让我滚。”
温予眠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了。
“我猜你们之间一定出事了,”隋朝看着她,“所以我才来找你,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了解jaye,他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人,为了你他可以放弃一切。”
温予眠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可是他骗了我,”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从头到尾都在骗我说他失忆了。”
隋朝最怕女孩子哭,看到温予眠这样,扫了眼周围的人:“换个地方,跟我去车上说。”
温予眠本来不想去,但看到周围也有斐德的人在看热闹最终同意上车和他说。
隋朝盯着温予眠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失忆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jaye确实不该骗你,但温小姐,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温予眠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七年前那晚,”隋朝深吸一口气,“你和jaye被群混混堵在巷子里,那些人拿着钢管酒瓶子往死里打他。”
温予眠脸色瞬间惨白。
“你只知道他进了icu,”隋朝声音发沉,“但你不知道的是,他右耳被打聋了,永久性听力损伤,常年偏头痛,你见他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他总是习惯性侧着头?那是因为他只能靠左耳听声音。”
温予眠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想起靳野每次和她说话时,总会不经意地偏过头来,她以为那只是他的习惯动作。
“他之前都戴助听器,”隋朝继续说,“但和你重逢后全摘了,就为了装成正常人,怕你知道他为你付出过什么。”
温予眠惨白的脸色更难难看,手指都忍不住抖动。
“那之后他不顾家里反对要去找你,惹怒了他爸,梅夫人就趁机说让他去缅国老家散心冷静,结果呢?”隋朝冷笑一声,“直接把他锁在矿脉里,说是让他反省,实际上就是囚禁。”
“什么!”温予眠声音都变了调。
“我就是那里的旷工之一,我们也是在那认识的,”隋朝眼神暗了下来,“那地方,说是矿脉,但比监狱都狠,靳野当时高烧烧到四十度,梅夫人连个医生都不给叫,全靠他自己熬过来的,他这人仗义甚至还救了我一命。”
温予眠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想象不出受了那么重的伤的靳野,是怎么在那种地方挺过来的。
“他找到机会给你打过电话,”隋朝看着她,“但你说什么了?”
温予眠猛地抬头,眼泪夺眶而出。
她想起来了,六年前那通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她接通后发现是靳野带来的。
两人当时都沉默得哭着说不出话来,还是温予眠狠心挂断了电话。
她当时正忙着处理温家破产的事,还发了条短信给那个号码:不要再打来。
他在缅国的矿脉里,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给她打电话,而她却狠心打断了他想说的话。
“之后他就再也没尝试逃走,”隋朝声音低沉,“像是突然放弃了什么,直到靳良珩把他接回去,他才带上我一起离开。”
温予眠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当时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人是谁,但现在可以肯定,”隋朝盯着她,“就是你。”
温予眠浑身发抖。
她这七年是怎么过的?恨他,怨他,觉得他是靳野的少爷,一直欺骗自己。
可他呢?被囚禁被折磨,甚至为了保护她失去了听力。
“还有,”隋朝压低声音,“我查到了,温家当年听雨楼被烧毁的事,我感觉不是意外,一切都太巧合了。”
温予眠猛地抬头。
“我觉得是有人动了手脚,”隋朝说,“但具体是谁我还没有查到,再给我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