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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油画鉴赏

第一文玩赘婿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第一文玩赘婿》 第285章 油画鉴赏 从本质上来说,倪飞走的依然是林靖的老路子,做小不做大,开会的时候,他自己也这也说。 公司进账和出账如流水一般,存着不动的钱就一百多亿。倪飞进行了再投资利用,他在牢里的沉淀得到了释放。 林靖发展的快,倪飞也不慢。 相比倪飞,那些商人更看好林靖,这是商业道德的问题。黄万生这天请林靖去高尔夫球场,不是让他打球,聊的就是倪飞。 “事情你都听说了吧?”黄万生点燃雪茄,若有所思的说。 林靖知道他说的是谁,回应道:“你是说倪飞,他很有手段,也有能力,搬倒了司徒扬,成了集团老总。” “唉,司徒扬这个蠢货,他这样玩火,怎么能不引火烧身?现在不是十多年前的市场了,交流技术那么发达,做生意的就算不是朋友,也不能明着树敌。他比他老子差远了,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让他明白了道理。如果他真的是块金子,迟早还会光芒耀眼的。”黄万生递了根雪茄给林靖,让他抽。 林靖推托了:“我很少抽烟。” “男人,尤其是生意人,哪儿能不抽烟。给我个面子,雪茄烟的味道很不错,这是从古巴进口的。” 林靖吸了一口,呛的难受,接连咳嗽。 黄万生笑道:“雪茄不是你这么抽的,不进肺,抽的是口中的滋味。” 他开始转话题了,说:“倪飞这个小子,十分可怕啊。他刚接手了司徒家的集团,就开始四处扩张,现在不仅是我们古董界,其他行业的人也开始担心了。今天早上,万容公司的人来找我,问我倪飞到底是不是古董界的人,这一次,倪飞开始树敌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古不变的道理。” 林靖放下烟,看着远处的球场,说:“倪飞最恨的人是我。” “他现在没空对付你,将来也难说。那么多公司都对他有意见了,而他不知道收敛,越做越大,这还是刚刚开始呢,以后就更难说了。他一心要做大做强,难道皇城没有这样的人物?多的很,但在皇城做生意,没有靠山和背景,那是做不大的,如果他惹急了别人,人家几十家公司联手对付他,他的股票就完蛋了。”黄万生说道这里,不禁发笑起来。 他在嘲笑倪飞,可林靖感觉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觉有大事会发生。 可会发生什么大事呢?他说不清,他现在还得忙着西市胡同的生意。说到古董,就不能不提到威廉,海底的宝藏…… “你在想什么?”黄万生问。 林靖皱眉说道:“威廉,他的船队出海是为了寻找宝藏,这事你知道么?” “我对国外的事情不感兴趣,你也别想了。哦对了,下周六我又要办展览厅了,弄了些古董回来,你眼睛贼,帮我看看,挑出几件真品出来。” “我以为你全都让客户自己选择的。”林靖微笑到。 “真品还是私底下卖价格好一些,你不是看我损失了两个亿么,那金刚石我还记得很清楚。我手下养了一帮就会吃干饭的白痴,指望他们我就要去要饭了。” 时间一晃过去了,周六这一天,黄万生单独邀请林靖,还没让客人进来,先让他过目。这次的展览品并非五花八门,基本都是油画,是西方的。 林靖觉得不好办,走到一幅画着直线的画面前,说道:“国内的古董,我大多都能看的明白,你拿油画给我看,这是在考验我啊。” “这是对你的欣赏。” 这幅直线油画是黑底白线,中间一条线从上往下,像木条一样的竖着,毫无技巧可言。林靖想去看另一幅很逼真的人体油画,可他又走了回来 这条直线的上下两端都有棱角,相当于尺子的两边,线条周围没有毛糙的部分,显然,是一气呵成的。 可在两米多长的画布上,谁能做到一条线拉到底,而且一丝弯曲都不见呢? “怎么了?”黄万生端着红酒杯,边喝边问。 他认为没有名字的油画更加不保值,就是去黑市也没人会买,做装饰品都嫌简单。林靖凝视着油画,伸手去触摸,用放大镜看直线的笔触。 不错,它百分百是一气呵成的。 “你看得懂?”黄万生自己不懂油画,至少不懂抽象派的油画。 林靖说:“我不知道它的来历,但这个画家的功力可能还在毕加索和梵高之上,我说的是他单纯画直线的功力。如此的高度,一笔到下,我没见过谁能做到如此。而且从手的触感和色泽上来说,它年代不近。” 黄万生嗯着:“那你是说它很值钱了?” 不知道,林靖看不懂这个油画,他是凭直觉来判断的。国内的国家们,甚至是徐悲鸿和齐白石也做不到能拉出这么标准的直线。 “有尺子么?”林靖问。 黄万生招呼个服务生过来,林靖让两个服务生把这条直线的倾斜度量了一下,标准的直线,没有任何瑕疵。 “完美。”林靖终于笑了,他能肯定这画的价值了。 就算这幅画的画家不出名,靠炒作也能让它卖出天价,有些东西,画家是可以学到的,而有的东西,是天赋和长年累月才能画出来的。 这直线没用尺子画,边上的地方可以看到画笔的痕迹。 黄万生不太想的通,一条直线能有多大价值。 “这画你得保存着,我相信画它的人是个天才。” 黄万生暂时相信下来,和林靖去看看别的油画。他介绍说,这批货是从东欧运过来的,他从东欧的二手市场里买的,成批成批的运,很多人不懂古董鉴定,而且来路也不明,就当成赝品,用批发价出售。 在往年,进的货当中,经常会出现几个真品,东西多了,也就难免。 跟着,林靖在画堆中看到了一个很凌乱的画,光影什么的全都乱套了。 “垃圾。”黄万生盯着这幅画,发出感慨,他有点想骂人。 油画特别奇怪,人物什么的都扭曲了,颜色却很跳跃,明明是灯光的颜色,可人的脸上都是青色和蓝灰色,像一个个病恹恹的畸形人。 抛开这些不谈,只说油画的笔触,非常奔放,在人物边角都有勾画出一些黑色的线条,人物的眼睛基本是胡乱画出的圆圈,由内而外。连近大远小这个基本常识都被废弃了。 黄万生叹气道:“这八成是哪个孩子的涂鸦之作,或者是神经病画出来的。” 唔,神经病,艺术家都是疯子,就像毕加索的油画也是,外人根本看不懂他想要表达什么,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但是,画中的笔触是很热烈的,有些地方颜色层次特别复杂,但不是完全的墨黑色,这副画至少画了几个月的时间。 “这也留下。”林靖说。 “你在说笑吧,这画还不如刚才那个直线。直线画的直,至少也是可取之处,这个画就是垃圾到极点了,上面只有日期,一百多年前的,但没有名字。我估计啊,市场上一个仿制的瓷器都比它的卖相好。” 林靖对他说,卖相好不等于价值高,很多欧洲画家的作品里,卖相都不怎么样。 林靖记得曾经有个画家,只画线条,很细很细的那种线条,画的乱七八糟的,远处看,好像白纸一张,可那画在某个时间段卖到了世界最高价格。 艺术品这个东西,尤其在没有名字的时候,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没一会儿,服务生过来了,在黄万生耳边说了些话。黄万生琢磨了一下,说古董商们要聚会商量事情了,还是关于倪飞的。 “你跟我一起去吧。” 林靖摇头说道:“我就不去了,我也不是什么大古董商。” “你是不想一直和倪飞较劲吧,那行,我先走了,你慢慢看着。” 这次开会只有三个人,黄万生、李言、孙朝兴,会是孙朝兴发起的,在一个餐厅里,他把场子给包下来了。 孙朝兴在东城有不少生意伙伴,其中两家合伙人的店铺让倪飞给盘走了,孙朝兴很警觉,他有远见,不能让倪飞这样折腾下去。 孙朝兴不直接说自己的利弊,而是将司徒扬给抬出来,说的比较正派。 “一个混混模样的人物,论人品不如林靖,论资历与我们更没法比,倪家也不是什么名门大户,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混小子。”孙朝兴要看他们两个的人反应。 “当初我们要商讨对付林靖的时候,你可不是这种语气啊,这次怎么了?不会是危害到你的利益了吧。”李言说话带刺。 孙朝兴不怕他,微笑说:“不一样,完全是不同概念。林靖是搞投资,倪飞是吞并别人的心血,这能同日而语么?李言,你说话就说话,别夹枪带棒的。要是倪飞发展起来,对大家都没好处,你看他对付司徒扬的时候,那副嘴脸就让人恶心。” “那你说怎么办?” 孙朝兴想问另一个人的意思,就是黄万生,他鬼点子多。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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