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雨成
只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那就继续往下走了,原本风起到云布,最起码要两天的时间,这可好还没一个时辰呢,风云已经到位了。
此时必然不能收手,想要下雨,便需要水族来降雨,想要水族前来,必要雷部先清场。
“天雷令,地雷令,五雷原是辅合星,左邓公,右雷公,闻仲太师来护身。五雷五雷,步步相随,吾身披金甲,头戴紫金盔,五雷一道,五雷相威,逢天天开,逢地地裂,顺我者生,逆我者亡,雷部二十四神听令,太乙天尊急急如律令。”
又是高香燃起,我这手刚把香插进去,便见一道闪电划过云层,紧接着雷声滚滚而来。
下面的万民早就被吓呆了,他们这一年里见却求雨的多了去了,僧人道家,骗子术士,那个都想来施展一下。
只是没有人呢见过像我这般,令发风起云涌,咒起雷电交加的。
“活神仙啊,这是来救苦救难的活神仙啊!”
一时间阳泉城中百姓纷纷叩拜,倒是让我有些吃惊,不过也顾不得这么多了,风云雷雨要是真的如此配合,还真是要叩谢天恩了。
趁着雷电,我点起了第四炉香,这里邻着汾水,这也是一条大河,当然有水族存身。
既然风云都到了,剩下的降雨自然也要顺理成章,不过这里大旱之下,需要大量降雨,自然要给这些水族祭品。
当然有些邪恶的人要童男童女祭品,这祭品虽然最适合献给水族,但有伤天和,还不如用三牲的好。
我这里祭品早就备下了,又有早就选好的大批道士在后面念经,眼看天空的乌云已经聚集的非常厚重,雷电交加正是大雨的前奏。
“五帝五龙,降光行风。广布润泽,辅佐天公。五湖四海,水最朝宗。神符命汝,常川听从。乾元阴覆,玄运无偏。造化发育,万物资焉。东西南北,任意安然。云行雨施,变化不测。太乙敕命,随驾听从,云开日月,风雷地动,号令水族,风雷地动令,敕!”
随着我烧了黄纸之后,还没来得及祭拜,这倾盆大雨便落了下来。
顿时远处观看祭祀的人们欢呼雀跃,好在我早已设好了雨棚,才免了被大雨浇头的厄运。
“还是晓川道长厉害,这些道士求了半年的雨,不见有任何效果,道长一来,什么都解决了!”
那边观望的阎大帅也是高兴的很,只是他对我的本事也是有些心惊,关于我的事情听的多了,这次见我露了一手,也当真是服了。
“大帅千万可不敢这么说,此处旱情定然众神早就知道了,我只是帮大伙传个信罢了,可当不起活神仙的称号。”
“大帅若是还想见到我或者,这话可不敢往外说,求雨这件事,千万可不要按在我的头上。”
看阎大帅赶了过来,我当然要和他好好的交代几句。
“吴道长放心,我只说是东阳观的道长,不说你的名字。”
我点头,这就是两女给我出的主意,把功劳放在东阳观上,也就没有人会在意到底是那个道长祈雨了。
这样一来,我就能躲到背后看风景了,况且我想要在香港那边发展,借了个好名声也会好很多。
这雨既然起了,剩下的就是要守住香坛了,我叫阎大帅把士兵都派过来,守住附近的道路,不让闲杂人过来冲撞了祭坛。
阎大帅自然是满口答应,眼见这大雨倾盆而下,他也是满心欢喜的一个劲的骂娘。
只是他的手下都能听出他这是高兴过头了。
“娘的,早知道这样,就该早点请东阳观的道爷过来,你,还有你,带着你们的手下把这里给我围起来,奶奶的,这要是有人冲撞了神仙,拿你们试问!”
他的这些兵也都是山西这边的,与一落下,他们自然比谁都高兴,听大帅一吩咐,立刻把这里围了起来。
我在祭坛之上也是诚心叩拜,若是说这天地已经没有了神仙,这降雨又是怎么来的?
我原先的想法有些动摇了,看来还当真要去昆仑走这一趟了。
……
这雨一直下了一天一夜,将干旱解除了,第二天清晨,云收雨歇之后,我便是下了祭坛,剩下的仪式也就简单了,交给悬空寺的师太就好了。
别的倒也罢了,只是这祭祀山神土地的荤菜和水族的三牲不能省,至少要摆满七天。
这是规矩,不能仙人给下了雨,回头一点贡品都没了,这可是翻桌子的事情,若是当真惹怒了仙人,恐怕朝后这里就没了安宁。
这些人听我吩咐完之后自然遵从,我也不多耽误时间,叫阎大帅派车将我送回道观,虽然绕的有些远了,可路上比较顺,倒是比我们抄山路要走的快一些。
回到东阳观后,先问了师傅的行踪,得到的答复却有些奇怪,说是师傅入藏之后便再无消息了,这倒是让我有些心急。
按照行程师傅好师娘早就该返回了,到了现在却迟迟没有消息,总是让人有些难以心安。
即便两位师叔总是说不要紧,我却始终难以放心。
“两位师叔,我先送这位道友回香港,也请师叔随我一行,看看可否在大屿山建上一座道观!”
我的提议却被师叔一口回绝了,他们两个人一个看守后山,一个要维护观中收录的难民根本就走不开。
“这样吧,让小九跟你走一趟好了,只要地方合适,便在哪里建个分院,你做观主即可。”
师叔自然知道我想要解除东阳观的死结,当然也不会反对,只是眼下我要走了,师兄也没有消息,倒是让他有些苦恼。
“师叔不要着急,我安顿好那边,便去一趟江西,先去看看师叔那边的情形,若是师傅去了那边也不一定。”
两人苦笑,他们和师傅这么多年,自然清楚师傅的为人,要说师傅不顾观里的情况一去不回,打死他们两个都不信。
其实我也是给自己找个借口,眼下要我找药物也只差五样没有集齐,除了师傅去找的九曲金兰之外,还有昆仑山的金钱草也在那边。
若是江西那边再没有师傅他们的消息,以我看来师傅他们必然是出事了,我定要进藏去找他们了。
两位师叔看我说的在理,自然也不会拦我,毕竟他们也念着师兄和师妹。
得了长辈的允许,我便带着九师弟,直奔香港。
一路上,除了女魃不善言辞之外,其余的人也都忙着修行。
尤其是无生老母和太真道人,两个人刚得到的身体,又得了魂石,自然是忙着巩固身体,只有九师弟丢下孩子之后爱玩的性子又发作了,在船上到处走动。
回香港最好是乘船东去,既省力又省心,长江上这些年多了很多游艇,豪华程度不亚于我们在香港那边买的游轮。
虽然我一再叮嘱九师弟不要去赌场,可这小子当做了耳旁风,上船没多久就没了踪影。
我也懒得管它,任由他去了,这小子怎么说也有些道术,不会吃亏的。